他的苍在这里一点点消失了,他能肯定和三浦敬忠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有关系。
当然是简易领域。
三浦敬忠说是行业机密,他意外五条悟会继续逼问甚至动手,已经做好了跑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只是问他:“能量产吗?”
“额……差不多?”三浦敬忠第一次碰见思维比他还跳脱的人,但他发现他居然诡异地能get这个人的想法,他从包里掏出一支新的双手递给对方,说:“用的时候按这里,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有了,你用的时候藏着点。”
“为什么要藏着?”五条悟看出来这是一种封印手法,材料和里面的刻印都很复杂,做一支应该相当麻烦,不是用一次就会被破译的技术。他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是行业机密。”三浦敬忠不是故意的,但这个确实是新·阴流的秘传。
总监部的人现在那么想杀他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之前在总监部的授意下到新·阴流那边学艺,帮对方制作这样的简易领域,现在带着技术跑了那边估计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新·阴流的人会找谁算账呢?好难猜。
那些拿了他做的简易领域的老爷爷们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正想着,就听到旁边的男孩说话了。
“你交保护费不给使用说明吗?”五条悟问。
“嗯?”三浦敬忠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发出了“欸?”的震惊声音。
“你居然和正常小孩一样吗?”
“……”五条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觉得我来秋叶原是买到处都能吃到的冰激凌的吗?”
“因为很多人都叫你神子来着,而且说你很威严。”他讪笑道:“我朋友也说你不苟言笑。”
“你会一天天呲个大牙傻乐吗。”五条悟走在前面,三浦敬忠没想跟,但五条悟放了一个小小的苍。
被吸力牵引过去的三浦敬忠:痛苦面具.JPG
“不能详讲的话可以说一下这个东西是什么。”
三浦敬忠莫名其妙感觉五条悟在那群诅咒师之后对他有一种特别耐心、宽容的感觉。
这是什么?神爱世人吗?
他苦笑道:“不能说啊,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新·阴流专属的东西,再多少我要被束缚处罚的。”
“我自己猜到没问题吗?”
“那没问题的。”他道:“这个东西可以中和术式,不过和领域延展区别很大,你家长辈最开始想要的就是反这种效果的咒具。”
“目前看来这东西对无下限不起效。”五条悟指出:“如果对无下限起效你最开始不会砍断自己的手臂。”
——我也不用考虑之后怎么处理包里那条胳膊了。
刚才趁乱把自己的手捡回来的三浦敬忠腹诽到。
“既然如此……现在来立下束缚吧。”五条悟道:“你也不用再拖延时间等我的眼睛超负荷了。”
“如果不愿意的话现在就杀掉你。”白发蓝眼的男孩脸上有些笑容,但三浦敬忠能确定对方没在开玩笑。
他只能放弃原本等待六眼超负荷的计划,同意与五条悟立下束缚。
不过……五条悟干嘛非要和他立束缚?直接让他快滚不就好了?
和对方立下“三浦敬忠24小时内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五条悟”和“五条悟24小时内不杀三浦敬忠”的束缚后,三浦敬忠问出了这个问题。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道:“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三浦敬忠:“谢谢?”
五条悟:“不客气。”
三浦敬忠跟在五条悟身后,心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他不想换个地方当奴隶啊……
到底哪里有能破除术式效果的材料!他的咒具就只差这临门一脚了!
“付款吧。”
什么?
三浦敬忠抬头发现是卖黄油土豆的摊子,他付了账,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吃黄油土豆吃得眼睛亮晶晶的小少爷一路买了黄豆粉团子、抹茶泡芙、巧克力哈斗,最后找了一间甜点店点了草莓芭菲在吃。
三浦敬忠咬着大半个抹茶泡芙,手边是一个纸盒,里面是一块带着牙印的泡芙,和他手里这大半个原本是一家,五条悟咬了一口五官都皱在一起,说是很讨厌这种苦抹茶。
小时候过过一段吃不上饭的日子的三浦敬忠看不了浪费,又看不下去五条悟勉强自己吃这种东西(说实在的他怀疑五条悟会不会继续吃),索性说可以帮对方解决掉。
本来五条悟的表情也有些勉强,但在看到他撕掉他咬过的部分后表情瞬间舒展了。
三浦敬忠吐槽说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变态到要故意吃小男孩口水的程度。
“这个东西你拿回去处理吧。”他把五条悟咬过的那部分推给他:“唾液虽然不算什么联系很大的材料,但小心点总没坏处。”
“果然不是疯子。”
三浦敬忠看见对方笑了,一直冷淡的表情突然笑起来相当惊艳,尤其是这张脸原本就好看得要命。
他已经听见有人在倒抽冷气了。
“果然在给我泼脏水。”三浦敬忠无语道,他问五条悟:“那边说什么?”
“哪一部分?孤儿白眼狼还是疯子?还是谎话连篇无术式靠总监部上位?”
三浦敬忠:“有时候真后悔自己的理解能力太强。”
这些罪名他一听就能大致想到那些人说这话时候的嘴脸,谁懂这种困扰。
“我猜你应该没信。”他把泡芙的袋子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问五条悟:“说吧小少爷,你跟我立束缚搞这么麻烦也要把是留在你身边是想做什么?”
“很简单。”五条悟坦然道:“你的黑闪是怎么回事。”
“在砍断手臂的时候和击打诅咒师的时候都出现了。”五条悟道:“中间的时间间隔很长,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为你孤注一掷之下决定加上极端的也自断一臂的负面情绪组合成黑闪,第二次和前一次的情感状况完全不一样,但依旧保持了那么小的误差打出黑闪。”
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问这个啊?只是这种感兴趣就太好了。
三浦敬忠松了口气,他道:“早说啊我可以教你。”
“我记得你的六眼可以精密操控咒力,应该是可以学会的。”三浦敬忠说着,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另一边,在站口等待的细川流捏着手机不是很敢主动联系三浦敬忠。
在新宿突然被挂了电话的禅院甚尔已经在去秋叶原的电车上了。
距离禅院甚尔和细川流在站口相遇还有二十分钟。
对此,顾及店里人多耳杂所以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已经聊嗨了的两个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