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实际上,真的是个很好哄又过于可爱的家伙。
说好哄也不太对,应该说他比较会哄人,或者说哄我。
我和佐助的那一丁点矛盾,根本影响不了我哥和鼬哥的交际,对他俩而言,我俩的矛盾还不如他们俩和止水哥谈论训练后是吃红豆团子还是酱油团子的问题来的大。
毕竟年少意气,都是十来岁的少年,彼此年纪相仿,又出身于同一个有强烈自尊和傲气的家族,肯定也分过谁强谁弱,可是放眼整个偌大的忍界,兄弟间这点小小的差距实在算是微不足道了。
所以我现在还是被放在佐助旁边,他扭着头不看我,我也只能看见他毛刺刺的后脑勺。
尴尬,实在是尴尬的很。
我坐在佐助旁边靠着树,抱着装满零食的背包脚趾扣地,看着我哥和鼬哥止水哥在练习手里剑术,手里剑扔到靶上时笃笃作响。
此刻,我非常想念我毛绒绒的玩具小熊,捏捏软软的熊耳朵我马上就能放松下来,现在它应该还在我枕头边上待着——可恶!为什么我只带了零食啊!
风吹过,浓绿的树叶簌簌作响,南贺川的溪流奔波不停,即便是在树荫下面,吹来的风也不算特别凉爽,加上我和佐助之间的气氛,此时此刻此地真是冰火两重天。
哎,好折磨,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感觉红豆糕都不香了。
就在我以为我和佐助之间这种僵硬的气氛大概要维持到哥哥带我回家的时候,佐助,他动了。
我微微偏头,看他从他那一边扭捏了一会儿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糖,朝我递了过来,当然头依然倔强的朝向另一边,“那个……这是给你的。上次的事情……我才不是觉得夏至哥比我哥哥厉害,只是……只是这糖果味道还不错,分你一点而已!”
糖是水果糖,五颜六色的裹着玻璃色的糖纸,在阳光下反射着炫彩斑斓的光,静静地躺在佐助手心。
这是族地里的小孩都喜欢的糖,糖果是甜甜的水果味,糖纸亮晶晶的也非常漂亮,大一点的孩子会收集起来用来叠东西:夜萤姐姐就送了哥哥满满一瓶用糖纸叠的千纸鹤,而我那个向来冷脸对着别人的哥哥当时脸都红了,拿着瓶子的时候手都在抖,连着好几天都在哼小调,恨不得飞起来似的。
我隐约意识到,佐助这是用他的方式,在向我求和。
那么,要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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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是哦!我哥哥才不比鼬哥哥弱呢,”双马尾的小姑娘把一盒饼干递了过来后把糖抱在怀里,红着脸不肯看他,“是我做的,你不许嫌我做的难吃。”
在秋叶接过他手中糖果后,佐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那天之后,佐助很后悔,总觉得不该对秋叶那么凶。
哥哥说,秋叶是个和他一样乖的小孩,她觉得自己哥哥最厉害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佐助觉得他最厉害是一样的,为一点小事就闹矛盾和好友翻脸不是明智的选择,短视的家伙永远成为不了真正的忍者。
无法成为忍者这件事对年仅五岁的佐助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何况他其实并不讨厌秋叶,或者说有秋叶这个朋友他还挺开心的——同样有一个很天才又厉害的哥哥,他们两个的年纪又都差不多,她是少有的能和他一起说话的人,如果秋叶再也不理他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