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哦,佐助,”秋叶像是明白他心里的局促,凑过来对他耳朵低语。秋叶捂着嘴巴,脸红红的,“而且……我也准备了礼物给你的。”
诶?礼物吗?
佐助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秋叶的悄悄话,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夏至,见对方正和盐砂叔叔说着什么,才微微松了口气。 “……回礼?” 他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故作淡定的模样, “不用特意准备也没关系。”
话虽这么说,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秋叶,想知道她究竟准备了什么。就在这时,甘味阿姨端着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蛋糕上插着五根彩色蜡烛,烛光在略显昏暗的室内轻轻摇曳。
“来,秋叶,该许愿吹蜡烛了哦。” 甘味将蛋糕放在桌子中央,盐砂关上了部分纸门,让房间的光线柔和下来。炉焰爷爷笑眯眯地捋着胡须,夏至也将调试好的相机对准全家人的方向,目光转向妹妹。
佐助悄悄往秋叶身边挪了半步,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他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烛光映在秋叶浅橙色的和服上,也照亮了她因为缺牙而小心翼翼抿着的嘴唇。他想起她刚才说的“回礼”,心里莫名地期待起来,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手指悄悄握紧了。
“许愿时间到——” 盐砂笑着宣布,全家的目光都聚焦在秋叶身上。佐助看着秋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他忽然也希望她的愿望里……能有自己的一点点位置。
秋叶双手合十,对着烛光许下心愿,接着五根蜡烛被一口气吹灭,几缕轻烟袅袅升起。
“咔嚓——”相机拍下了照片。
盐砂和甘味带头鼓起掌来,炉焰笑呵呵地点头,夏至也轻轻拍了几下手。佐助看着秋叶因为用力吹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心里那股想问“许了什么愿”的冲动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嗯……不能问。
话虽如此,他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秋叶,试图从她带着笑意的眉眼间猜出些什么。
是和训练有关?还是和那个饮料店的梦想有关?或者……会不会和自己有一点点关系?
佐助的心里又酸又涨,像是空空荡荡,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当当。
甘味拿起蛋糕刀,为大家分发着蛋糕,夏至瞥了眼心不在焉的佐助,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盘子里的草莓叉起来,放到了秋叶的蛋糕上。
真是……两个成天只会胡思乱想的小鬼。
不过,能让家里的小鬼有时间有地点可以随便的胡思乱想,不正是作为兄长的责任吗?
夏至扎了块沾满奶油的蛋糕胚塞进嘴里,满足的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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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秋叶自然能感觉到佐助想想什么,不过听人家讲许愿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她只能隐晦的跟佐助透露了一下。
“佐助,我的愿望里有你在哦。”
此时,两个孩子就在廊下,佐助拿着秋叶刚递给他的礼物,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一瓶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瓶,瓶子是星星形状的,而千纸鹤则是用彩色玻璃纸叠成的,透明的玻璃纸在日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七彩光芒,每一只千纸鹤都承载着女孩细腻的心思。
当他听到秋叶的话后,呼吸微微一滞,原本白皙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他低着头,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那双因激动而颤动的眼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极快,仿佛要撞破胸腔。
“笨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后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秋叶送的东西,我会一辈子好好珍藏的。不仅仅是这个瓶子,还有……你愿望里的那个位置。”
秋叶真的好温柔……我一定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她一辈子,保护她的所有愿望。
“那佐助知道吗?”坐在他身边的秋叶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的,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瓶子里的千纸鹤,是你送我的那些水果糖哦,我在吃完糖后,把糖纸全部捋平,一张张叠成的千纸鹤哦。”
什……什么?
佐助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僵住,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原本握着星星瓶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猛地低头,视线死死地锁在那一瓶流光溢彩的千纸鹤上。
这些透明且闪烁着光泽的糖纸,他当然记得——那是他每一次练习投掷术结束后,或者是从家里跑出来见秋叶时,顺手塞给她的。他以为那些不过是女孩子喜欢的甜食,吃掉也就没了,可他从未想过,秋叶竟然把它们一张张展平、洗净、再亲手叠成纸鹤,把他的“给予”全部像宝物一样收藏了起来。
他紧紧地抱着那个玻璃瓶,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勋章。 “笨蛋……那种东西,吃完扔掉就好了啊,干嘛费这种劲。”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那是被珍视、被深爱后的极致动容。
“怎么可以随便扔掉,这都是你送给我的心意的证明啊,而且糖纸明明也很漂亮嘛,我可是攒了很久的。”秋叶对佐助不满的嘟囔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种纸有什么漂亮的……”
尽管佐助已经有了“修行以外之物皆无用”的观念苗头,但是对秋叶他还是很没办法。
改变是不能改变的,而且秋叶这个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目光在秋叶撅起的小嘴巴停留了许久,最后佐助像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既然你喜欢漂亮的,以后我会给你带回真正的宝石。那种亮晶晶的、比糖纸漂亮一万倍的东西,我都会送给你。”
“诶?”
秋叶眨了眨眼睛,随手一把抱住他,笑靥如花,“真的吗真的吗?!佐助最好了!”
“真是的……这种话不用说我也知道。佐助小声嘟囔着,虽然语气听起来还是那副有点嫌弃的样子,但他却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秋叶。他把下巴搁在秋叶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的身体传来的温度,那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相拥的两个小孩身上,将两人的影子在廊下的木地板上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佐助,今天我好开心哦,这一定是我最开心的生日了。”
“既然是最开心的生日,那秋叶就要永远记住今天的话。”佐助在秋叶耳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 “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会陪你过。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谁也不准先离开。”
“秋叶,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佐助看着眼前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只有在秋叶面前才会展现的、纯粹而灿烂的笑容。
这一刻,在这个微风习习的廊下,在叮叮响的风铃声里,小少年郑重的许下了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诺言,哪怕未来的道路布满荆棘,他也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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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春日的阳光透过木叶繁茂的枝叶,在忍者学校门口洒下斑驳的光点。
说不紧张才怪,我一直生活在族地里,从来没来过忍者学校这边玩。听妈妈说,以前大家都是住在村子中心也就是火影大楼附近,后来出了一些事,房子都被打坏了,大家就都搬到村子里的西南角去了。
到底是什么事,爸爸妈妈都不肯告诉我,连我哥都说等我长大就知道了。
哼,哥哥明明才比人家大八岁呢。
空气中弥漫着樱花淡粉的花瓣与新生们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周围满是前来送行的家长和叽叽喳喳的孩子们,构成了新学期伊始独有的喧闹景象。
不开玩笑,现在我真的是个小学生了,来送我并参加开学仪式的人是我最亲爱的哥,此刻他在我耳边正在嘟囔。
“……虽然学校里教的都是很基本的东西,你也得认真听讲。还有,不可以随便欺负别人也不能让别人欺负,要是有人找茬就告诉你哥我……对了,”正滔滔不绝的我哥身子一顿,好像是看见了谁。
我转头,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跟着富岳叔叔走过来的佐助,抬手想跟他打招呼,被我哥瞪了一下。
——自打去年我过生日,被我哥发现我送了佐助那个星星瓶子后,我哥就闹了好长一段时间情绪,并且对佐助严防死守,严禁我和佐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见面。
但……我哥总要出任务的嘛??\_(ツ)_/??
我偷偷对佐助眨眨眼,佐助也同样回了我个wink后,我被面无表情的我哥捏着脸蛋,视线被强行转了过来。
我哥跟揉面似的捏我的脸,发出了语速飞快且足以让佐助能听到的音量,“尤其是某些特别自以为是的小鬼,离得越远越好,最好你们两个分开,各自在教室两端,绝对不许坐在一起!”
这和直接点名有什么区别啊哥哥,你是觉得富岳叔叔根本听不出来吗?说好的上司呢?小心富岳叔叔给你穿小鞋啊。
哥你真的毫无求生欲啊。
“哥,脸好痛哦……”我含糊不清的嘟囔道,余光看到富岳叔叔皱了皱眉。
“夏至,孩子们即将成为同学,理应互相关爱。”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目光又转向佐助,“佐助,进去之后要好好表现,不要堕了宇智波的名声。”
“是,父亲。”在富岳叔叔身旁的佐助乖乖回应道。
“还有,夏至,”作为上司的富岳叔叔立刻对我哥发难,“听闻你最近常去夜萤那儿练剑,想必剑术精进不少。既已是上忍,便该多放些心思在任务和修行上,秋叶在学校自然有老师和……同学们照应。”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哥居然会变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那……那是因为那女人的剑术太烂了,作为同族我好心帮忙而已!总之……秋叶,好好上课,放学哥哥就来接你。”
哥哥,你被踩到痛脚又欲盖弥彰的样子真的不要太明显,我能说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喜欢夜萤姐姐但只有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作为一个贴心的妹妹,我觉得我现在还是不要说一些让哥哥红温的话了,“那哥哥再见,放学一定一定要来接我哦,富岳叔叔再见。”
“父亲,夏至大哥,那我们进去了。”佐助礼貌地行了个礼,随后那只藏在口袋里许久的手终于伸了出来,状似无意地轻轻扯了扯我的衣摆,示意我跟他一起走。
富岳叔叔点了点头,我哥依旧依依不舍,好像要上学的是他不是我一样,“哥哥一定会第一个来接你的,放心吧秋叶。”
哥哥你还是担心一下在富岳叔叔面前蛐蛐佐助会不会被叔叔穿小鞋吧,总觉得哥哥你深夜巡逻的排班要增加了呢。
开学典礼后,我和佐助去看布告栏,布告栏上的字密密麻麻的,我和佐助踮着脚在找到布告栏上自己的名字,在发现我俩的名字划在一个班里后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我还是想和佐助在一起的,不想跟他分开,而且别人我也不熟,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跟一堆陌生的人混在一起,我是真的很不适应。
在看完分班表后,佐助拉着我快步走进教室,在其他新生还在为座位争执不休时,径直走向了后排靠窗的绝佳位置。把我的书包放好后,让我坐在里面,随后自己坐在了外侧,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糖给我。
“快吃吧,等下老师来了就不能吃了。”佐助把糖放到我手里,安慰着我,“别紧张,我就在这里。”
突然来到陌生地方还有一大堆不认识的人,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我在族地里哪儿的人不认识啊,真要硬掰一下谁都是我家亲戚,关系远近而已。
但是,有佐助在,就一点都担心了。
我把糖纸拆开,把糖放进嘴里,水果味的糖块酸酸甜甜的,在舌尖上散发着甜味,“佐助真的好厉害啊,做什么都很从容的样子呢。”
【日常夸夸.jpg】
佐助已经被我夸习惯了,从前还会僵一下然后脸爆红,现在非常从容,甚至还有点小嘚瑟,像一只被夸奖后骄傲挺胸的猫猫,“哼,那是当然的。我可是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就在这时,教室前排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巨响,一个金发男孩正大大咧咧地蹲在课桌上,对着周围投去不屑目光的同学们扮着鬼脸。
我忍不住看了过去,对佐助低声的问了问,“他是谁啊?”
有点好奇哎,而且他脸上有好长的胡子啊。
佐助顺着我的视线瞥了一眼那个正试图用倒立引起全班注意的金发男孩,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种……嫌弃?
“谁知道呢,大概是个想引人注意的笨蛋吧。”他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挡住了我大半的视线,压低了声音,“别管他,秋叶。那种家伙只会制造麻烦,离他远一点。”
“哦……”我点点头,好吧,那个男孩确实有一点吵。
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叫海野伊鲁卡,鼻梁上有一道很显眼的伤疤,但是即使脸上有疤痕,他看着也一点都不凶,反而给人很温和的感觉。
在他训斥完那个金发男孩,也就是漩涡鸣人、让他老老实实坐好后,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用温和有力的声音开始了第一堂课:“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木叶隐村的未来。忍者,是支撑村子和国家的基石。而成为一名合格忍者的第一步,就是理解查克拉……”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写下了“查克拉”三个大字。
……
伊鲁卡老师在黑板上画出人体经络图,标注查克拉流动的走向,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
但是这样的知识对于没有具体接触过忍识的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很枯燥,我在后排看的很清楚,前排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在课本上涂鸦了。
好吧我也觉得很枯燥,来之前这样的知识哥哥已经教过我了,再听一遍觉得有点重复的烦躁了。
“那么,谁能告诉我,提炼查克拉所需的两种能量分别是什么?”伊鲁卡老师放下粉笔,转过身环视教室。他的目光在扫过正趴在桌上吹泡泡的鸣人时无奈地停留了一秒,随即落在了后排我和佐助的身上。
他微微侧过脸,给了我一个“看我的”眼神,随后自信地举起了手,回答完问题他坐回座位,脊背挺得比刚才还要笔直,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小黑猫。
“佐助好聪明啊,”我低声对他夸夸,佐助微微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回应: “这种问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神里却写满了“快再夸夸我”的期待呢。
“可恶!佐助这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前排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叫嚷。漩涡鸣人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心,接着他指着佐助说道:“伊鲁卡老师!我也知道查克拉!查克拉就是……就是那种‘砰’地一下出来的东西对吧!”
教室内响起了一阵哄笑声,伊鲁卡老师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敲了敲黑板示意安静。 “鸣人,虽然你的形容很有活力,但请先坐下。好了,大家看黑板。” 伊鲁卡老师的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他打开十二个印的示意图并贴在黑板上,“查克拉的流动需要通过‘印’来引导。虽然你们现在还不能释放忍术,但记住这些基础的结印手势是成为忍者的第一步。现在,跟着我做第一个印——‘子’……”
我看着漩涡鸣人,又看看佐助。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未来的忍校生活一定很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