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尚今歌迅速从浴缸里站起来,一路滴着水来到客厅,拿到手机后,她迅速编辑一段话并附上五千块转账。
独一无二苍太太:【瘦猴,我临时有事不在酒店,这钱你拿去带兄弟们去吃点好的。】
独一无二苍太太?
尚今歌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原主的微信名,心里一阵恶寒,纤细的手指翻飞。
“独一无二苍太太”立马变成了“铁马金戈”,看着新的名字,尚今歌十分满意。
“我去,五千块,尚小姐好大方。”
“有了这笔钱,咱们可以去开心旅店住上一阵子,还能好好洗个澡。”
“走走走,咱们先去城北的大排档搓一顿再去开心旅店。”
“哦啊,咿呀,哈哦。”
贴在门板上的尚今歌听着门口几人的谈话,直到几人远去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猫眼里也确实没看到人后,她脱力地倚着门板瘫坐在地上。
被她一阵操作冲淡的药效已经不能再影响到她,尚今歌揪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刺痛让她的脑子愈发清醒。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好好休息竟然猝死穿进前阵子在机场候机时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里。
原主尚今歌是书中女主容昕雅家保姆的女儿,为了能接触到男主苍怀忍,她心甘情愿当了容昕雅的舔狗跟班。
确实,一个除了长相外一无是处的保姆女儿不借助女主,怎么能轻松接触到苍氏集团的CEO,苍家企业弘业集团的继承人苍怀忍?
也是凭借女主跟班的这层关系,在两个月前,她找到机会爬上男主的床,十五天后,她用一张孕检单逼迫男主苍怀忍娶了她。
婚后原主作天作地,将苍家宅子里的佣人全部解雇。
管家换成自己的父亲,五个保姆换成自己妈妈一个人,这样妈妈可以一人拿五个人的工资,三名园丁换成自己的哥哥,哥哥一个人可以拿三个人的工资。
厨师和采买共有四人全部换成叔叔和婶婶两人,三名司机换成堂哥一人等等。
只要是苍家宅子里能够捞到油水的职位全部都被原主安排成她的家人和亲戚。
对于原主的这些行为,男主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任由她胡来。
以为自己拿捏住男主的原主,开始将矛头对准女主容昕雅身上。
女主和男主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如果不是原主爬床怀孕,男主恰好是个墨守成规的人,这才不得已娶了她。
为了彻底解决女主这个隐患,更为了坐稳苍太太的位置,原主想到一个恶毒的法子。
她以瞧见一直躲着女主的当红歌手卫免在酒店休息为由,将女主约到这家酒店,在递给女主的红酒里下了药,然后联系了四个流浪汉进来让他们玷污女主。
巧的是,女主刚喝了几小口下了药的红酒,男主闯了进来,他夺下女主手里的酒杯逼着原主喝下。
警告原主一番后,男主带着女主离开酒店。
没多久原主联系的四名流浪汉按照约定来到原主给的房号,他们刚敲响房门,被药物折磨失去理智的原主将他们都拽了进去。
四名流浪汉为了助兴都喝了加了料的红酒,就这样,原主准备给女主的噩梦成了摧残自己的夺命深渊。
当天下午热搜前三条全是有关苍家刚过门的新妇为求刺激和四名流浪汉在酒店五人行不幸致死的丑闻。
原主死了,死的相当难看。
她用亲身经历阐释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忆书中的剧情至此,尚今歌的冷汗再次汩汩流下,地板上水珠的滴答声频率加快。
意识到自己送走四名流浪汉简直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尚今歌内心一阵后怕。
好险!差点她要像书中写的那样凄惨又羞辱地死去!
原主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结局是咎由自取,不过女主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容昕雅,真是会伪装!
如果说原主在书中设定是恶毒女配,那么女主就是恶毒女主,只不过原主比较蠢斗不过女主。
原主能爬上男主苍怀忍的床,都是她的手笔。
三个月前,苍家和容家聚在一起准备商量苍怀忍和容昕雅的订婚仪式。
容家认为直接结婚就行,苍家当家人苍老爷子认为先订婚再结婚比较好。
容家靠着苍家发家致富,对于苍老爷子的提议当然欣然同意。
偏偏这时候的容昕雅正在苦追男二卫免,一个当红男歌手,她不想那么快和男主完成婚约,又不想失去男主,便找原主策划了这场爬床戏。
原主只是爬床拍了一些看起来暧昧的照片,实际上连嘴都没亲到。
全程容昕雅都在监视,她趾高气昂地告诫原主,男主是她的,不是原主这种低等生物能染指的。
只要原主乖乖地听话,配合演戏,就可以让原主当两个月的苍太太。
而这两个月里,原主可以尽情敛财,凭自己本事从苍怀忍手里刮到兜里的都是原主自己的。
两个月时间一到,原主必须离婚。
原主听到可以当苍怀忍的太太,二话不说听从了容昕雅的安排。
容昕雅也按她承诺的,利用人脉造了一张假的孕检单子,促成了原主和男主的婚事。
眼看两个月期限快满,容昕雅找了过来。
她让原主和男主提离婚,到时候,她会给原主安排一个出轨的戏份,这样男主就会同意离婚。
享受近两个月奢靡生活的原主根本不想兑现承诺,想着先下手为强,一不做二不休让女主被流浪汉玷污,名声一毁,女主想嫁进苍家肯定不可能了。
可惜,原主错把容昕雅当成一朵小白花。
容昕雅早就安排人时刻监视原主的行动,男主之所以来得恰到好处,可不就是容昕雅发的信息。
因为原主给女主下药的事件,男主英雄救美,让曾经兄妹般相处的男女主逐渐有了不一样的情愫苗头。
“好一对狗男女,把老娘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尚今歌骂骂咧咧,恶狠狠地扯掉湿漉漉的连衣裙和内衣内裤,她从椅子上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套带胸垫的连体短裤穿上。
幸好原主在来酒店的路上,看中这件在橱窗挂着的连体短裤,觉得做瑜伽时候穿正合适。
没有内裤包裹,尚今歌总觉得两腿间空荡荡的。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只能忽略这种怪异的感觉。
凭借身体的记忆,她知晓男二卫免也在同一楼层,女主在赴约见原主前和卫免打了招呼。
算起来,现在男二的药效应该发作了吧。
尚今歌一股脑将地上湿透的裙子和内衣内裤装进手提袋,拿上手机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