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真,你干什么?”卫免察觉出眼前的徐念真不对劲赶紧站起身,当她的巴掌朝尚今歌落下来的瞬间,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
徐念真被卫免推得连连后退,郁南晴和常姚及时接住她才让她没有摔倒。
两名保镖再次冲过来,这次他们的不是站在尚今歌身边,而是要去逮住徐念真。
“你们两个退回去!”尚今歌勒令制止准备动粗的保镖。
“尚今歌,你给我滚,不许靠近我哥一步,你个扫把星!”徐念真憋了一天的愤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指着尚今歌骂道,“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哥,他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明明该死的人是你,凭什么让我哥来替你承受!”
“徐念真,你搞搞清楚,是你哥非要坐上尚今歌的网约车,不是尚今歌逼他上去的!”
白天过来,徐念真就用恶心的态度宣告对尚今歌的恨意,卫免体谅她担心哥哥安危,一直默不作声,现在看她疯子般要打要骂尚今歌,他不想忍了。
“那又怎么样?你这样说就能洗清她才是这场灾祸根源的事实吗?全都因她而起,因为她,我哥的车子被人动手脚,因为她,我哥现在命悬一线!”
“你当然向着她说话了,她那么会爬床,估计没少爬你的床,婚姻存续期间,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真是不要脸的荡......”
徐念真越骂越起劲,没有徐忱逸的管制,她对尚今歌存留的好感全部烟消云散,满脑子全是网络上流传关于她的丑闻。
因此骂出话也变得口无遮拦起来,正想骂尚今歌是荡】妇的时候,卫免突然双目猩红地冲到她面前,高举的手掌对准她的脸颊落下。
“住手!卫免住手!”尚今歌厉声喊道,她欠徐忱逸一条命,她不能伤害他的妹妹,也不能让卫免去伤害。
在尚今歌出声阻止的同时,卫免挥下的手掌在离徐念真脸颊只有两公分处停下。
徐念真被吓得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直到郁南晴和常姚将她拖回排椅上,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念真,你哥如果有事,我欠他一条命,我会将你当成我的亲妹妹护你一世,你哥没事的话,你我就是陌路人。”尚今歌知道现在她做什么,徐念真都会恨她,索性,她也不想在这里当受气包。
她欠的人是徐忱逸,她不欠徐念真。
表明完自己的态度,尚今歌拍拍轮椅手把,卫免握拳凶狠地瞪了眼徐念真,这才转身回到尚今歌身边。
当卫免推着轮椅经过徐念真所在的排椅,尚今歌转头冷眼看她,“我会随时来看徐忱逸,这是我欠他的,但我,不欠你。”
说完,她也不管徐念真会有什么反应,裹紧身上毯子催促卫免带她离开。
“她神气什么?那狐媚样,有老公了,还和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一起。”郁南晴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安抚徐念真,“念真别怕,晴姐给你撑腰,他俩的照片和卫免打人的视频我都录了下来,他们不会好过的。”
“你待会发我,我找几个营销号写点文章发发,再弄点水军,卫免前阵子不是因为歌曲抄袭沉寂一段时间,现在加上插足苍氏集团继承人的婚姻,他要彻底塌了。”
常姚喜欢郁南晴,只要她想做的,他都会鼎力支持。
徐念真心里虽然恨尚今歌到了极点,但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去对付她,说实话,她刚才骂完就有些后悔了。
“晴姐,常姚哥,你们别这么做,这样对你们不好。”徐念真知道这两人是为了帮她出头,但这样的方式并不是她想要的。
“没事的,你是忱逸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妹妹,你受了委屈,我们肯定要帮你。”郁南晴为找到可以收拾尚今歌的机会而暗自窃喜,安慰徐念真的话语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对啊对啊,你别担心,我和南晴打过多少官司,这点事都不算什么,我们不过是给他们点教训。”常姚立即附和郁南晴,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支持她。
徐念真犹豫不决:“可是......”
“行啦,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等你哥醒来,这些事不用你操心。”郁南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回到病房的尚今歌,默不作声地躺在病床上,卫免想逗她开心,但看她闭着眼睛很累的样子,便默默地躺回沙发。
尚今歌并没有因为和徐念真的冲突而烦恼,她只是在想一件事,瘸子的车祸是否和冯季同有关。
瘸子出车祸的时间和女网红西亚失踪的时间是同一天,网络上给出的最新调查情况是西亚曾在乡下一家名叫开心旅店停留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出了旅店后就音讯全无。
开心旅店?尚今歌打开手机找到瘦猴的微信。
铁马金戈:【瘦猴,睡了没?你们之前要去住的旅店叫什么名字?】
尚今歌看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猜测瘦猴可能睡着,发了消息也没急着等他回复,刚要退出对话框,瘦猴的消息立马发了过来。
一只猴:【大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网上都在说你出了事,可把我们几个吓坏了,我没有你的手机号,只能打微信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
铁马金戈:【网上的消息真真假假,你先别管这些,告诉我你们去的旅店名字。】
一只猴:【哦哦,我听大姐的,我们那晚去的旅店叫开心旅店,平时讨到钱了,我们都会去这里住一晚顺便洗个澡洗个衣服啥的。】
看着屏幕上瘦猴发来的消息,尚今歌心中的猜测被证实。
“还不睡?不想身体快点好起来?”
尚今歌刚放下手机,卫免不知何时爬了上来躺在她身边,此时正贴着她的耳廓吹气。
“喂,谁让你上来了?”尚今歌被刺激得瑟缩一下,一阵奇异的感觉从尾椎处迅速攀上她的脖子,她推开他,佯装生气地吼道。
“沙发睡着不舒服,床上舒服点,再说这床尺寸和双人床差不多,就你一个人躺多浪费。”卫免死皮赖脸地躺着,无论尚今歌怎么用劲推他都纹丝不动,最后他直接闭上眼,“好了,我睡着了。”
“服了你!”实在推不动山一样的卫免,尚今歌只得作罢,她认命地合上眼。
躺了一会儿,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尚今歌已经处在半梦半醒间,她吃力地掀开一半的眼皮,亮堂的病房随着一声清晰的“啪嗒”声顿时陷入黑暗中。
原来是去关灯,意识到卫免做了什么后,她放下心来。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搭在腹部的右手被牵起,五根骨节分明的温热手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她动了动手指,困意似海啸般卷走她仅剩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