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如果你不想离婚,我】
未免:【我也会支持你,你别不理我。】
看着卫免最新发来的几条微信,尚今歌打字回了过去,现在她不太想面对卫免。
铁马金戈:【不好意思啊,我刚睡醒,幸好昨晚和你请假,不然今天要让录音棚的同事干等一天了。】
她的文字刚发出去,卫免的视频通话立刻打了过来,完全不给她回避的机会。
“怎么只给我打字,不给我回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视频刚接通,卫免的那张布满担忧神色的俊脸占了满屏,尚今歌忍不住心跳频率快了几分,她不禁感叹,和帅哥打视频就是赏心悦目。
在听到视频通话里传来卫免声音的那一刻,苍怀忍起身推着小餐车离开了尚今歌的卧室,还顺手带上房门。
对于苍怀忍如此有眼力见的行为,尚今歌惊讶了一瞬很快便接受。
明天领完离婚证,两人就各奔东西,不出意外,可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在看哪儿?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人?”
视频里卫免疑神疑鬼地大呼小叫拉回尚今歌的注意力,她软下声音开始哄起这个爱吃醋的男人。
晚上,苍怀忍没再来卧室守着她,尚今歌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但想到领完离婚证,还要安排约好的搬家公司过来搬家,明天会是很忙碌的一天,她决定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
夜里,半梦半醒间,尚今歌感觉有人掀开薄被躺在她身侧,她努力撑开眼皮想看清是谁,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是我,放心睡吧。”苍怀忍见她困得不行却强撑保有一丝警惕的样子,伸手将她捞入怀中,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宽厚的手掌轻拍她的后背进行安抚。
意识到身边人是苍怀忍后,尚今歌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她闭上眼安然地睡去。
领离婚证的过程相当顺利,苍怀忍全程配合,就连尚今歌指挥搬家公司人员搬走她六大箱装有衣物、珠宝首饰、化妆品、奢侈品和珍贵包包等过程,他都没有阻止。
他一直默默地跟在尚今歌身边,距离不远不近,处于尚今歌目前能看清事物的距离范围内,只要尚今歌想找他,一回头就能看到他。
当搬家人员将最后一个箱子抬上车厢,尚今歌转头望向站在身后的苍怀忍,纤细的手腕抬起朝他挥了挥,“那么,再见啦。”
一想到自己将开启新的生活,尚今歌心情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比盛夏的骄阳还热烈。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跳上搬家公司的副驾驶座,早点布置自己租下的房子。
尚今歌欢天喜地的样子刺痛苍怀忍的眼睛,尤其知道她的这份无拘无束的笑容是出于离开他,他的心脏便针扎似的隐隐作痛。
“是不是我将苍氏企业奉上,你才会真正接受我?”
“什么?”尚今歌惊讶地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她仰头看向相距不过半米,与她相对而立的苍怀忍。
午后的阳光从苍怀忍身后打来,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罩住她身体的同时也与她的影子融为一体。
等待苍怀忍回应的空隙,尚今歌垂眸打量起地上的影子,苍怀忍的影子太过宽大,她根本分不清哪一块区域是自己的影子。
仿佛它脱离本体的桎梏,拼命与苍怀忍的影子交融不愿分开。
苍怀忍定定地望着尚今歌,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最后,他仿佛下定决心般将尚今歌搂入怀中,唇角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许下承诺,“我会做到。”
尚今歌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她当初不过是为了逼苍怀忍知难而退,但眼下看来,苍怀忍似乎当了真。
“我看不用了吧,为了你的前程,我的安危,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选择。”说完,尚今歌拉开苍怀忍扣在腰上的手,不等他做出反应便背对他往搬家车的副驾驶走去。
虽然她对苍怀忍动心了,但尚今歌还是分得清他们之间的阻隔。
苍弘业不会让他亲手培养长大的继承人脱离掌控,如果自己执迷不悟和苍怀忍继续纠缠,那么等待她的就不仅仅是容昕雅和冯季同这般容易被抓到证据的谋害方式。
现在两人斩断联系,她不仅如约得到当初约定的四百万,还摆脱苍弘业会谋害她的危机,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
苍怀忍没有挽留,也没有陪同,他知道卫免会帮她安排好一切。
自己已经没了可以介入她生活的借口,再去打扰她,惹她烦不说还会给她带来危险。
那张丰神俊逸的脸在载着尚今歌的搬家车开走后再度恢复以往冷漠的神色,尚今歌的离去仿佛抽走他的灵魂,余下的不过是一具冰冷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