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女孩说完扭头钻进人群,徒留叶守诚在车里有气无处撒。
在叶守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卫免的粉丝们纷纷对尚今歌进行礼品投放。
叶守诚关上车窗,他不想被陌生人靠近,生怕自己当场反胃吐出来。
更主要的是,这些人送礼物时总是对尚今歌一口一个“今歌,好好考虑卫哥,不亏的!”,这才是最令他生气的。
而尚今歌依然拒收高奢礼品,只收亲手做的玩偶、卡片之类。
三十分钟后,拥堵的人群在送完礼品后纷纷散开,仿佛刚才被围堵得无法前进且络绎不绝投送礼物的画面是做梦一场。
“卫免粉丝这么有秩序......爱哭鬼?”叶守诚看着站在车前的卫免,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粉丝会由刚才堵得车子前进不了到忽然井然有序离去,敢情卫免赶来当指挥官了。
他就知道今天不能安心地和宝贝二人世界,这个爱哭鬼竟然不要脸地跟过来了。
“卫免,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尚今歌从车窗探出头,对他出现在这颇为惊讶。
“我年轻力壮,一个小发烧,哪能轻易击垮我?”卫免快步走来,伸手打开车门将尚今歌从车里接了出来。
“呵,不知道谁昨晚因为一个‘小发烧’被救护车带走。”叶守诚逮着机会就刺卫免,一想到医院那次自己就能和宝贝结合,要不是这个畜生打搅,他早就是宝贝的入幕之宾了。
“想打架吗?臭扫货,看你到就一股味儿。”卫免正要牵起尚今歌的手,叶守诚的阴阳怪气就飘了过来,他扭头朝他挥舞拳头。
叶守诚一看他这架势,当即打开车门要迎战,“来就来,怕你不成,谁输了滚出宝贝的家。”
“打什么打?”眼看叶守诚要冲过来和卫免决斗,尚今歌一把甩开卫免的手瞪他一眼,接着叉腰指向下车的叶守诚,“叶守诚,你赶紧把车停好,我先上楼了,你俩要是今晚还想进我家的门,都给我乖乖的。”
这两人一见面两句话不到就开打,尚今歌对他们都无语了。
不想和他俩在这浪费时间,尚今歌脚步匆匆地进了写字楼,她准备将剩下的两首歌在最近几天全部录制完成,然后安心为亚洲杯创作主题曲以及献唱做准备。
等下个月忙完亚冠杯开幕歌,叶守诚将公司转让一半的程序估计也走完了,她到时候要去承诺音乐公司露个脸,得会会那帮架空老板的守旧老员工。
之前她找叶守诚不过是看中承诺音乐在业界辉煌过,想进去搞事掀起风浪给自己造势而已。
所以当初和叶守诚没谈他能给自己多少利润分成,现在叶守诚直接将公司分出一半自己,让自己和他均分公司所有收益,她似乎不能再将承诺音乐公司当成跳板。
目前,她的热度完全不需要再去承诺音乐公司做恶人来博话题,如果还如当初辞退那些老员工,一定会被大众当成卸磨杀驴的反面教材,可能会对她现在建立起的良好形象造成恶性冲击。
可若不辞退那些老员工,她当这个老板除了多收钱外根本没法施展拳脚。
怀着这份纠结,尚今歌踏进电梯。
刚按下电梯按钮,卫免长腿一跨,赶在电梯门合上前进入轿厢。
“今歌,我有东西给你。”趁着电梯上升过程中,卫免迅速从兜里掏出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出去的首饰盒。
看到躺在卫免掌心令她熟悉的首饰盒,尚今歌立刻了然,是那条被容昕雅拍下照片假装卫免送给她的钻石项链。
价值几百万的东西,她不要白不要。
尚今歌将披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随后凑到卫免面前笑道:“来吧,帮我戴上。”
正琢磨该说些什么话才能将他内心满满爱意传递给眼前人的卫免惊讶极了:“你怎么知道我送的是项链?”
上次在医院,首饰盒落了出来,但里面的项链没有被看到,这卫免十分好奇尚今歌怎么知道的。
“容昕雅拍照发给我说你买来送她的。”尚今歌见他一脸诧异,忍不住想逗逗他。
“她放屁!我当时觉得聚会无聊,忍不住掏出项链看看,正好被她看到了,今歌,你可别听她胡说。”
卫免赶紧解释,生怕尚今歌会将他和容昕雅联系到一块,眼下叶守诚虎视眈眈,他不能让自己和尚今歌产生嫌隙从而让那个扫货占上风。
尚今歌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只不过看他着急地要哭出来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今歌?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调当天聚会的监控给你看,项链被她看到我立马收起来了,她想碰都碰不到。”卫免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相信,一边焦急解释一边将她圈在怀里用脑袋蹭她的脸颊。
“好啦,我明白了,快给我戴上。”眼看电梯要到了,尚今歌决定不逗他,再逗下去他保证哭给自己看,到时候还得自己来哄,那又得一晚上不用睡觉。
一想到哥三个第一次开荤都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的饿狼猛虎,不知疲倦地连夜耕耘,尚今歌光是回忆一下都觉得腰酸腿软。
当项链的锁扣扣上,卫免再次将尚今歌箍在怀里。
那条辗转好几天都没送出去的项链就像他的心,满满地装着尚今歌,却始终在虚空中飘摇不定,如今他的心终于完全地送了出去,也被尚今歌稳稳地接住。
馥郁的柑橘混合青柠的香气将尚今歌牢牢裹住,卫免的怀抱热得有点烫人,尚今歌担心地用额头去试他额头的温度,“你好烫,是不是又发烧了?”
卫免趁机贴上她柔软的唇瓣,在换气的间隙回道:“没有,只是邪火上来了,需要你这位冰雪美人降下甘霖去去火。”
“我看你和叶守诚没两样,都是扫货。”尚今歌面颊绯红地拧住他的耳朵甩了两下,卫免吃痛地松开圈住她的手。
卫免捂着被尚今歌揪得发疼的耳朵,嘴角的弧度坐火箭似的疯狂上翘:“那我也只对你发扫。”
被卫免含情脉脉地盯着,尚今歌感觉自己活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仁,下一秒就要被他吞入腹中,她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卫免见她与自己拉开距离,伸手想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这时电梯门刚好打开,尚今歌在他的手快要碰上胳膊前迅速逃出轿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