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久旱逢甘霖,他才不管卫免的拳头会不会砸过来,他现在只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果不是旁边有个碍眼的卫免,他真想此刻就和怀中的尚今歌融为一体。
尚今歌被叶守诚吻得七荤八素,脑袋晕乎乎的,她没想到这小子吻技这么绝。
不,早该想到,两天前的夜里,他就是靠着这张嘴数次麻痹她的神经,击溃她的理智,牵引着她一次次同意他共赴沉沦的邀请。
换气时,眼角余光瞥见气得满脸通红的卫免,她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沉溺欲望中把卫免给抛之脑后。
她拍拍叶守诚箍在腰上的手臂示意他停下,但叶守诚却将这当成继续的信号,紧紧黏着她的唇瓣。
原本见尚今歌没有拒绝,相反还被叶守诚带动沉醉其中的样子,卫免气得脑袋和心脏发痛都没敢动手。
他怕再像医院时,他打断尚今歌的快乐而被她讨厌。
此刻看到尚今歌想结束,他当即上手将尚今歌从叶守诚的桎梏里解救出来,接着死死揪住叶守诚衬衫的领口冲他的脸扬起拳头。
“卫免,快住手!”尚今歌不想再看到两人打架,她双手抱住卫免悬在叶守诚头上的手腕。
卫免一脸受伤地转头俯视坐在沙发上的她,深褐色的眼眸通红一片,点点泪光闪烁其中。
见他一副可怜样,尚今歌叹了口气,仰头贴在他耳边:“昨天你不是也亲了吗?这很公平。”
无法反驳的卫免只能默默松开叶守诚的衣领,他从尚今歌怀里抽回自己的另一只胳膊,转身离开休息室。
“宝贝,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这一场两人的对峙,他的宝贝站在他这边,叶守诚激动地像打了一场胜仗。
他泥鳅似的将上半身钻到尚今歌的怀里,脑袋贴着她的心口使劲闻嗅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他的宝贝今天喷的香水是他特意留在化妆台上的主调是玫瑰香的香水,是他最喜欢的一款香水。
“你也滚一边去,别以为我气消了!我是不想看你们打架,要是再被我发现你们因为互相打架受伤,不管谁先动手,你们两个我全都不要了。”
尚今歌掏出底牌,如果这样还不能震慑他们,那这两个不可控的斗犬,她再不舍也要放弃。
她不想身边存在不稳定因素,这会影响她的工作和生活,会消磨她的精气神。
毕竟,因为穿书而得到的第二次生命,她要绝对地以自己为中心为主体。
任何对自己不利的,都得剔除。
“是,我明白了!”叶守诚从尚今歌身前坐直身体,他打量一会儿她,发现她是认真的,立即挺直腰板顺从地应下。
知道此时的宝贝不想看到自己,叶守诚麻溜地跑走。
刚出休息室,他一眼望见站在走廊尽头靠着玻璃墙眺望远方的卫免。
他揉了揉酸痛的左边颧骨,那是早上和卫免打架被他一拳打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要是以往,他不是喊家庭医生就是去医院了,在听过宝贝亲口说的他即使挂彩也能很好看后,他觉得受点伤也没什么。
一想到尚今歌,他的心便泛起甜蜜。
叶守诚还没尽情品味这份甜蜜,靠在玻璃墙边的卫免突然回头,锐利的眼神像利箭一样射了过来。
叶守诚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他直直地朝卫免走去。
“臭扫货,想和我耀武扬威?”卫免双手环胸斜靠玻璃墙,努力装出一副松弛的样子,其实夹在臂弯里的两只手早已攥成拳,只要叶守诚敢嘚瑟一下,他保证一拳砸上去。
叶守诚轻抬双手做出投降的模样:“nonono,我没这意思,我是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
“和扫货交谈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我看除了发扫,其他什么价值都没有。”卫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不屑地瞥他一眼,随后扭头继续看向窗外。
换作被尚今歌赶出来之前,叶守诚听到卫免这么侮辱自己,他能瞬间跳脚要和卫免干架,但接收了尚今歌的威胁后,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不然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会消磨掉宝贝对我们的耐心和爱。”
叶守诚不管卫免有没有在听自顾自说着,只要他没把耳朵堵上,自己说的话多多少少都会钻入卫免耳朵。
“宝贝的性格你肯定了解,她看似容易心软,但要是触及她的底线,她会毫不留情地斩断一切联系。”
在看到卫免听到他说到这忽然转过头,用警惕的眼神瞅着自己,叶守诚知道自己的话卫免听进去了,他继续下猛料。
“到时候我们出局,想再入局,你觉得苍怀忍和徐忱逸会轻易让我们回到宝贝身边吗?”
叶守诚说到这便不再言语,他与脸色逐渐凝重的卫免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他不急着卫免给出反应,自己话说到这,卫免是个傻子也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