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沉默不语,盯着她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颤动,汹涌的爱意在眼底流窜。
尚今歌来不及欣赏男人为她动情的模样,不过几秒时间,男人眼底的爱意瞬间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
“尚小姐,请自......”徐忱逸眼眸低垂,艰难地说出违心的话。
尚今歌不想听他说反话,俯身亲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的心面对我能有多硬!”
“不......”徐忱逸抬手想挡住压向自己的尚今歌,手刚举到半空便被一双丝绸般细腻的手掌捉住,接着掌心里传来温热软乎的触感。
他吃惊地抬眸看向手掌接触的地方,眼底荒芜的死水泛起阵阵涟漪,下一秒唇瓣被另一份柔软紧贴,湿热的灵蛇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内攻略城池。
徐忱逸僵硬地倚靠沙发,任由尚今歌跨坐在他的腿上对他肆意妄为。
从见到尚今歌的那一眼,他一直压抑的思念随着加速的心跳进入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无数次身体要脱离他理智的掌控去拥抱怀中的尚今歌,全被他硬生生抗住。
心理和生理之间的极限对抗,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汗水也如细雨连绵,不停地从他额上滑落。
为了不让自己另一只垂在沙发上的手抬起抱住尚今歌,他将手压在腿下,以此阻止它。
“呵,看来真的对我没感觉了呢。”主动到舌头发麻都没有等到回应的尚今歌脑袋后退从徐忱逸的唇上撤离,同时松开他的手,摇着头苦笑道。
尚今歌理好弄皱的衣领,跨坐在徐忱逸身体两边双膝摇晃着挪到沙发边缘,最后脚尖落地,她利落地站直身体准备离开。
刚要转身,一直像座冰雕一动不动的徐忱逸突然将她拽倒。
没有防备的尚今歌再次跨坐到徐忱逸的怀中,不同的是,这次的徐忱逸琥珀色再也没有覆盖一层难以捉摸的隔膜,那炽热如火山喷发的爱欲几乎要将尚今歌给熔化。
徐忱逸岔开腿托住尚今歌的身体,双手紧扣她的后腰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身前。
火山口的温度太高,热浪逼人,烫得尚今歌腰部一软,如一滩熔化的雪水无力地瘫软在徐忱逸的怀里。
“这就是你所说的我对你没感觉吗?”
伴随着皮带搭扣拨开的声响,徐忱逸暗哑的嗓音在尚今歌耳畔响起。
徐忱逸单手灵活操纵,尚今歌低哼几声,尾音颤抖而绵长,似愉悦似鼓舞。
两人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像两块黏住的糖人,任何人都难将他俩分开。
“让我看看你的手腕。”一个多小时后,从快乐余韵中恢复清明的尚今歌拉过徐忱逸的左手,扯掉手腕上的护腕。
发现如她所料又多了三道新伤,她气得一脚将光屁股的徐忱逸从沙发踹下去,“你又自虐!”
“今歌,我......对不起,对不起......”徐忱逸蹲在沙发旁,看着气得眼眶通红像只红眼兔的尚今歌,他不知该如何去哄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面对一边道歉一边小心翼翼朝她张开双臂的徐忱逸,尚今歌生出的火气轻而易举地消散,她顾不上自己未着寸缕,扑进男人怀中,“傻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你好好的。”
为了不打扰老板和心上人的二人世界,阿超自觉离开工作室去了楼上找辛文光等人玩。
“超哥,什么风把你吹到楼上了?这风够大啊。”正在吧台里练习调酒的辛文光看到坐到面前的阿超,笑着和他开起玩笑。
“什么超哥啊,你们都比我大,这么喊我,感觉像是调侃我。”阿超拿起一杯辛文光调好的酒喝了起来,才喝两口他就吐了出来,“啊!好辣,你这酒里放了啥啊,这么辣嘴。”
“我照网上视频教学,放了干辣椒。”辛文光以为他夸张,用吧勺勾了一点放嘴里尝了尝,只一小口,他就被辣得嘴巴像被火燎了一样疼,“呸!好像放多了。”
“还是叶哥调的酒好喝。”阿超接了杯冰水一边喝一边嘀咕。
自那次电梯故意制造的偶遇开始,辛文光也开始偷偷关注起尚今歌,他哪里不知道阿超说的叶哥是谁。
“偷喝我的酒,我没找你要钱,你还挑上了。”辛文光心情不爽地将调酒器和吧勺扔进水槽,拽起擦手布擦干净手扭头走了,直接将阿超一人扔在吧台。
“对不起嘛,你别生气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阿超拍了一下嘴巴,连忙追着辛文光道歉。
刚从健身室运动完的戴采萱打算来吧台弄点喝的,发现阿超追着辛文光,忍不住喊了一声,“哟,这不是超哥吗?怎么有空来楼上玩?”
“害,采萱姐,别打趣我了,你们都是前辈,喊我超哥,多不好意思啊。”阿超小脸一红,连忙朝戴采萱摆手。
“你来了正好,帮我对戏,申浩博和万雅柏都进组拍戏,要三四个月才能杀青,都没人跟我对戏,你来帮我。”戴采萱给自己倒了杯玫瑰茶便拉着阿超进了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