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还想要私藏别的野男人的胸针?”周砚修故意冷脸,不容置疑地要让祝梦辞听话。
周砚修提醒祝梦辞:“你已经结婚了。”
真是小气,祝梦辞腹诽,但是这枚胸针本来也是周砚修的,也应该还给他,至于是怎么还的,那不重要了。
祝梦辞瞥着周砚修看着他把玩着胸针,将胸针放在桌子上,也不自己别上,但也不收起来。灯光打在胸针上,胸针散着温润的光,里头藏着许多的故事。
一顿饭吃完,窗外的天气已经变化了,风雨渐来,窗外的又成了打翻了调色盘的一团模糊。他们又走不了了,祝梦辞站在落地窗前,对周砚修说:“你发现了吗,每次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能遇到这样的天气。”
“是啊,”周砚修点头,“总是在下雨,最近台风过境,等台风过去就会放晴的。”
这样子的天气好像是要留住他们,让他们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他们好像被笼罩在天地之间,被关在一个小小的天地。
祝梦辞才想要对周砚修说自己的这种心情,她刚回头,看到周砚修认真地在鼓捣着那一枚胸针,要别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知道怎么的,这枚胸针到了周砚修的手中就一点也不听话了,怎么别都别不上。刚刚还说这是老式的款,他不会戴呢,这时候还要别在衣服上,祝梦辞走上前,好心地对周砚修说:“我帮你吧。”
周砚修递交了手中的胸针,身子前倾,方便祝梦辞为自己戴上胸针。他低眉,看着祝梦辞别胸针时候的认真,他嘴角上扬,目光也都流转在她身上。
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等祝梦辞别好胸针抬起头的那瞬间,他喉咙紧了紧,对祝梦辞送去温柔的笑。
“好啦,这枚胸针很衬你,很好看。”祝梦辞话音刚落,就有温热的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眉目一转,看到了周砚修一张放大的脸。
周砚修在亲她。
后知后觉的温热让祝梦辞脸红心跳,她手撑住周砚修的胸口,轻轻推开他:“你怎么还要亲人。”
“没亲别人,亲的是我合法的妻子呢。”
周砚修歪嘴坏笑,眼神之间已经带上了玩味。这笑太深情了,祝梦辞受不住,她转头就要走,在这个时候周砚修又抓住了祝梦辞的手腕,把人重新拉到自己的怀中。
周砚修的手往下,揽住了祝梦辞的腰身,将祝梦辞往自己的怀中贴近:“祝小姐,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祝梦辞觉得天地晕眩,这一瞬间她不能思考任何东西,只能顺着周砚修的话说下去。
“考虑考虑,和我签约,以我合法妻子的身份,与我合作,你觉得如何?”
周砚修身上的香水味道很浓,强烈地包裹着祝梦辞的身体,将祝梦辞再割开一个小小的世界。祝梦辞的眼中,只剩下周砚修。
这样的请求怎么能拒绝呢,祝梦辞眨着眼睛看着周砚修。她的耳边是窗外的风雨声,眼前是那枚闪烁着的胸针,呼吸之中都是周砚修的味道。
只要她靠近一些,抓住周砚修的衣领,便能将刚才的温热续上。祝梦辞发觉过来,周砚修和别人死缠烂打的方式不一样,周砚修是纯粹的,牺牲色相在蛊惑她。
周砚修使用的是美男计。
这招对谁都管用,对本来也暗恋着周砚修的祝梦辞当然也管用的。祝梦辞犹豫低头,她被周砚修逼到了门边,她退无可退了,偏偏周砚修说:“祝小姐,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们是至亲的夫妻啊。”
“结婚是为了合作,周砚修,你觉得我能做好吗?”祝梦辞强撑着抓紧周砚修的衣领,给自己找到一个支点,让自己能够站直身子,承纳周砚修的目光。
“能,祝小姐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是一块璞玉,应该熠熠生辉的。”
周砚修总是能给祝梦辞这些鼓励。
“好,那我答应你,等结婚之后,我就和你签约,”祝梦辞看了一眼周砚修的表情,“以你合法妻子的身份。”
再多的言语都不用说出口了,就这一句,周砚修的吻再一次落下来,缠绕贴紧拥向了祝梦辞。他不知道的是,在祝梦辞的眼里,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和周砚修好好相处的方法。
以后周砚修是她的甲方,是她演戏的对手演员,是她同一根绳上战斗的伙伴。
什么都是,唯独不是相知相伴的爱人,他们之间还隔着万水千山,山重水复,也不知道有没有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