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老公了?”人前和人后怎么还不一样,周砚修听到自己的名字,很不满意,他想祝梦辞能像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样喊他。
“刚刚不是演戏吗,周总,怎么你还看进去了。”祝梦辞才不要继续说下去呢,一直喊老公还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这里已经没有旁人了。
周砚修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皱眉,不断迫近祝梦辞:“这样私密的称呼,只能演戏的时候叫吗?”
“手伤到了吗?”周砚修抓住祝梦辞的手看。
“那当然没有,”祝梦辞摇头,将自己的手举起来给周砚修看,“我那都是装的,我刚刚蹭了点红酒,现在好啦。”
周砚修看着祝梦辞的掌心光洁无痕,也放下心来。他握住了祝梦辞的手往下反手一剪,让祝梦辞挺起腰板贴着自己的腰身,他低下头,对祝梦辞微笑。
“看不出来,祝小姐还有这样的一副面孔。”
“那是啊,我从小在祝家要是想活下来,就得要这样的嘴甜和绿茶才能存活。以前我也不愿意,但是招数管用,嘴硬也没必要,慢慢的就学会了这样的嘴脸。”
“要我说啊,你们男人其实是会分清楚绿茶的,只是看你们愿不愿意推开。那样柔媚的女人为你们男人争宠,你们肯定心里爽死了,谁不想要温香软玉在怀呢,当然这一招也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用的,这真的很恶心人。”
“嗯,我们男人就吃这一套。”
周砚修没再让祝梦辞说话,他欺身上来,直接堵住了祝梦辞的唇。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柔媚的祝梦辞的模样,他忍不住,刚才在外人面前,他就想要好好亲吻祝梦辞了。
他的手顺着腰身往下,托住祝梦辞的腰,温热的掌心覆盖在祝梦辞的腰上。
“不行,等下我们还要出去,还要见人。”祝梦辞今天露肤度很大,她不想要让人看笑话,不能留下印子。
可是周砚修说:“不能留下印子吗,真的不能吗?”
“不能啊,有印子他们就知道我们在这里头做了什么了。”祝梦辞摇头。
“可是我们是夫妻,不是说要扮演恩爱夫妻吗?”顶着印子出门,刚好能够佐证这样的事实,这样也不用再卖力演戏了。
周砚修没等祝梦辞反应,他直接捏着祝梦辞的下巴往上抬,他一歪头,在祝梦辞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草莓印记。
祝梦辞抱着周砚修的头,感受着这细密的吮吸和痒意,彻底红了脸。
周砚修也很会。
从房间里出来,祝梦辞本来高高盘起的头发被放了下来,挡住了一边的脖颈,她还是被周砚修搂着腰扭动着胯一步步走出来的,她陪着周砚修和其他人碰酒周旋,时不时地还俯身低头交谈,看起来真是一对恩爱璧人。
如果不是有人知道他们是装的。
许婷在楼上看着他们的亲密,怒火就不打一处来,她看着身边的人无能发怒:“严姨,我都是按照您说的去做的,但是我看这周总和祝梦辞是真心相爱的,你的想法恐怕就要落空了。”
“真心相爱?”依旧摇晃着一杯红酒的严霜从昏暗中走出来,她小口抿了酒,伸出手来握住了许婷的手,“你见过哪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那样专一老实的?”
“可是我都给他的衬衫留下口红印了,也没见他们争吵,破坏婚姻,让周砚修出轨有外遇很难,而且周砚修本来也不近女色。”
“对啊,本来都不近女色的人怎么会如此恩爱呢,那不就是演戏演出来的吗?”严霜煽风点火,“婷婷,我是看你喜欢周砚修喜欢得紧,所以才想要帮你的,将来祝梦辞离婚了,你就能和周砚修结婚了,这不好吗?”
这很好啊,这是许婷这辈子都想要做的事情,她在一次酒会上对周砚修一见钟情,那时候祝梦辞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怎么最后和周砚修结婚的人竟然是祝梦辞,而不是她?
爱情是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许婷握紧了拳头,对严霜说:“严姨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既然他们是演戏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演到什么程度。”
就算是真心的,她也能给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