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更迭,变化的是时间,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秋日的落叶还没有彻底飘零,人也不会彻底死心。
这些时日里祝梦辞陪着周砚修出入大大小小的场合,恩爱无比,被流传成为佳话,与此同时严霜还没有让祝棠影放弃勾引周砚修。
日子变成剧场,每天都在演戏,还好周砚修和祝梦辞事先达成了约定,这些勾引都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周砚修不需要对祝梦辞解释,祝梦辞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贴上来的烂桃花。
祝棠影的勾引还不够,严霜还走关系找了很多能接触到周砚修的合作伙伴充当烂桃花。严霜以为自己得逞了,殊不知祝梦辞身边有冷静的提醒,有周砚修的相伴,每一次祝梦辞都是挽住周砚修的手臂,安安静静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们的那些小把戏。
说来说去不过是假装醉酒,拉扯衣服,全都要往周砚修的怀中来,得逞不了就恼羞成怒,开始言语攻击祝梦辞,说祝梦辞不配。
祝梦辞习惯了,她也不辩解,只是抓住周砚修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的怀中难分难舍地亲吻。周砚修也配合,任由祝梦辞怀抱着自己,他只尽情享受这个吻,他还要加深的时候,祝梦辞却先松开了他。
周砚修没有回神,手抬起抓住了祝梦辞的衣角,可是祝梦辞却一心帮他推辞这些桃花,祝梦辞还在为他战斗,亲手和那些落败的桃花拜拜。
“很敬业啊祝小姐,”周砚修不甚满意,歪着头看着祝梦辞,“你是不是有些太入戏了,有时候可以多亲会儿的。”
“达到目的就好啦,”祝梦辞对周砚修挑了挑眉,“这种事情很私人,当着大家的面做已经很过分了,周总也应该反思反思自己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些桃花,给我增加工作量。”
“嗯,”周砚修认真思考,“可能是因为他们喜欢的是我的权势、金钱和地位,所以才主动的,如果我一无所有,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追求者了。”
“此言差矣,周总的脸蛋看起来也不差,也会惹得许多的人前呼后拥,万人空巷。以前上学的时候你来接周宴临回去,就已经是个引人注目的存在,招惹很多小姑娘了。”
“你记得?”周砚修有些意外。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和你弟弟是同学,你来我们学校接他,谁都会知道的,根本忽视不了。”
周砚修听闻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祝梦辞以为他不相信,立刻补充:“真的,我们班那些女生也都期待着放学,有时候还故意绕路就为了等着看你一眼呢。”
“你也是吗?”周砚修问。
“我也...”祝梦辞连忙打住,静静地看着周砚修。她差点说漏了嘴,还好她反应得快,“祝家和周家顺路,想不看见你都难。”
周砚修跟着她笑,还要开口,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他们同时看向屋外,看到了祝棠影的身影,完蛋了,麻烦又来了。
肌肉记忆让祝梦辞和周砚修游刃有余地靠在窗边,祝梦辞的双腿被周砚修毫不客气地打开,两人距离极近贴在一处,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等祝棠影推门一看,就能看到两人在窗边交织缱绻还未分开的身影,还能看到祝梦辞挂在周砚修的身上,两人交颈的温柔缠绵。
祝棠影留心听着动静,迟迟未走。
祝梦辞余光早就看到了这一幕,她以为祝棠影受了挫败就会回去,祝棠影坚持不了多久,周砚修的身体滚烫,如果再不分开可能就要出事。
得来个大的。
祝梦辞聪明,不会让自己身处困境。她顺着窗边,将周砚修直接推开,惯性让周砚修带着祝梦辞后退了几步,两人双双跌进了沙发里。祝梦辞坐在周砚修的身上,柔柔地喊了一声老公。
太耀眼的幸福会刺痛别人的眼睛,脚步声渐去,祝梦辞这才起身,看向屋外。确认了人走远了,祝梦辞才说:“严霜真的很烦人,不知道放弃,我每天演戏已经够累了,周砚修,你就不累吗?”
祝梦辞看着周砚修,后者因为祝梦辞推搡的动作,往后梳起来的头发凌乱地垂落下来几分,周砚修说:“我不累。”
“为什么,是习惯了名利场游走,这些纸醉金迷?”祝梦辞试图合理化周砚修的答案。
周砚修说:“因为我刚才一直都没在装。”
周砚修是认真的,他搂住了祝梦辞的腰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怀中,抚摸着祝梦辞的脸颊:“老婆,撩拨人心又要跑,很不道德哦。”
得泄了火气,才能走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