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周砚修顿了顿,“她和你倒是挺像的,都想要跑。”
被点到了的祝梦辞撇了撇嘴,小声反抗着:“不是说你的白月光吗,怎么又说到我了?”
“怎么还要拉踩我呢。”
周砚修听到了,他站起了身,对着祝梦辞伸出了手,把祝梦辞拉起来。他说:“我的白月光是个很好的人,她善良,很会为别人着想,会自己躲起来偷偷地哭,也不愿意麻烦别人。”
“祝梦辞,你恰好是这样的人。我给你这么多好除却了我们是联姻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是因为这些是很可贵的品质,我也是个不错的人,同伴身处困境,我应该伸出手帮助。”
周砚修是个很好的人,祝梦辞可以把手交给他。
祝梦辞伸出手,抓住周砚修,强大的力道将祝梦辞从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抓出来,她站稳身子,听到了周砚修说:“祝梦辞,你应该坚定地相信你自己值得更好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多爱一爱自己。”
这些话,祝梦辞听进去了。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现在明白了你能答应和我结婚是因为我像你的白月光,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你不觉得冒犯的话,你可以给我讲更多的关于她的故事,我就可以更好地扮演你的白月光,这样的话你也不用太想念她见不到她而难过。”
周砚修脸细微抽搐了几分,祝梦辞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什么扮演白月光。才说过要多爱自己一些,怎么还要甘心当起别人的替身?
白月光的说法是怎么来的呢,周砚修仔细想了想,应该是那枚胸针惹的祸,他没有坦白自己对祝梦辞很早之前就有的欣赏和仰慕,顺口说了自己有心上人。他活了这么久,他只对一个女人有过喜欢。
那个人只有祝梦辞。
没有白月光,只有祝梦辞。
只是现在事情变得有趣起来,祝梦辞愿意当祝梦辞的替身。周砚修故意说:“不,你要爱你自己,不用当替身,结了婚的人就不用再想之前的过往了,当下更重要。”
“你就只需要做你就好了。”
祝梦辞看着周砚修的身影,跟了上去,随意收拾捯饬了一下自己,就准备和他一起往祝家去了。
话是好话,可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祝梦辞暂时也想不到别的方面,去祝家的路上,她更担心自己,一路上她抓住安全带,不敢设想更多的可能,临上楼前,她还在担忧。
周砚修抓住了祝梦辞的手,他对祝梦辞说:“放心,有我在。”
门刚打开,屋中讨论的声音大了起来,祝梦辞刚迈步进去,就听见严霜尖锐的声音,在他们看清楚周砚修也在身后的时候,那尖锐的责怪声就成了委屈的哭声,伏在祝乘胜的肩头,眼睛还不忘看过来。
祝乘胜看到周砚修之后也立刻变了一副样子,立刻抛开严霜起身,过来迎接周砚修:“哎呀女婿来了,梦辞这孩子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忙活了,我就是陪着梦辞来看看。”周砚修不动声色拉开距离,搂着祝梦辞的腰环顾屋中的情况。
屋中还有坐在沙发上的祝棠影,祝棠影看见周砚修来就往严霜的怀里躲。严霜心疼坏了,把祝棠影抱在怀中,对祝梦辞道:“你看看你,你都把你妹妹吓成什么样子了。”
“她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和我有什么关系?”祝梦辞无语地说。
“你瞎说什么,什么亏心事,你以为你飞上枝头就能当凤凰了吗,让你和周家联姻不过是为了让你妹妹能够嫁给喜欢的人,你得到了一切,本该是你妹妹的一切。今天刚好周砚修也在这里,我就这样说吧,如果你妹妹说她想要和周砚修结婚,她喜欢周砚修,你就应该把位置让给她。”
“哦,这样啊,”祝梦辞看着祝乘胜,“所以你也知道,你也支持祝棠影勾引我的老公,交换结婚对象吗?”
祝梦辞看向周砚修:“老公,你会因为我的妹妹和我离婚娶我妹妹吗?”
周砚修看着佯装坚强又绿茶演起来的祝梦辞,他立马配合:“不会啊,你说什么呢老婆,我只和你结婚。”
一屋子的人脸色各异,而祝梦辞靠在周砚修的肩头,有底气地挑衅地看向严霜。
她的身后,是周砚修坚实的胸膛。
一场血雨腥风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