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修全盘接收,揽着祝梦辞的腰:“像,简直一模一样,你就是她。祝梦辞,只有你。”
祝梦辞听不懂这些情爱上头的话里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的双腿被打开,她低着头,头发散落在周砚修的胸膛,她含住了周砚修的舌。
别墅里准备好的计生用品并不合周砚修的心意,没有的话祝梦辞不愿意,她弓着腰终于拉开了一些距离,她拍了拍在她脖颈的周砚修的脸:“没有就不能。”
“不能吗,”周砚修没打算停下,“我们结婚了,有个孩子你可以更好地束缚住我。”
“不想要把我占为己有吗?”
当然是想的,只是不想要用孩子作为赌注。祝梦辞的细微抗拒被周砚修按下腰去,她被抓住心口,整个人漂浮在海中。
“我妈老是责怪我,说我不带你回家,金屋藏娇,说我不愿意让她见你一面。”
如果不是祝梦辞频繁提离婚,周砚修早就带她回家了,是祝梦辞不愿意,是祝梦辞觉得她迟早要离开,不用周旋那些社交。
祝梦辞说:“我不敢见阿姨,我怕打扰他们。”
“再说了,我们……”
“不许再说了,”周砚修打断祝梦辞,“说些我爱听的。”
那些爱听的话,无非就是那些……
祝梦辞想到了一些夜晚的记忆片段,她还没开口,身子已经泛滥开来酸软,她惊呼一声,刚好落入周砚修的诡计之中。
“这个我爱听。”
周砚修面不改色,甚至带着笑意微微抬眸,不容商量地贴着祝梦辞的耳垂:“梦辞,不要说以后,就说现在,你想不想继续?”
“我们在度蜜月。”
没有回答,祝梦辞抱紧了周砚修的脖颈,闭上双眼感受周砚修给他的一切。
力量的悬殊,身体的滚烫,还有缓缓适应过来的轻微疼痛和滚烫。
祝梦辞轻轻咬牙,感受着天地静止的那一瞬,感受着她和周砚修最贴近的那一刻。
好像真的能感受到心跳共振。
祝梦辞的记忆里,剩下了周砚修低沉动听的声音,汗水顺流而下,她抱紧了周砚修。
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下的欢愉、摇晃、沉沦……
他们傍晚才出门,周砚修几乎是将祝梦辞抱在怀中,两人去了最近的一处海边,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经过的行人,看着夕阳熔金,缓缓没入海中。
很漂亮的景,海水涟漪,一波又一波地起伏,人生难得有这样平静的时候,祝梦辞转过头,看着同样沉浸其中的周砚修,轻轻靠了过去。
察觉到这个举动,周砚修很快搂住祝梦辞,将自己的肩膀送过来。
“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吧?”祝梦辞没有再看风景,只看向周砚修。
“什么?”
祝梦辞想,周砚修缺少家庭相处的温馨陪伴,他是会喜欢这样平静的时刻,家人在侧,抬头见景,只要伸出手就能抓紧握住,这样细碎的幸福,正是周砚修没有得到过,因而需要的。
“等下回去的时候,我想要买点水果,刚刚我在路边看到了有人开小摊,咱们也去逛逛,买一大袋子零食一起回家,好不好?”
“当然好,”周砚修勾起嘴角,俯身过来亲吻祝梦辞,“想买什么想买多少都可以。”
“这样的温馨时刻,在周家很少得到吧,但没关系的,这样的日子会过上的。”
海风温柔,夕阳昏黄,无限美好。周砚修明白了祝梦辞说的意思,他心中激荡着浪花,再一次狠狠攫住了祝梦辞的唇。
祝梦辞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