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特意向我打听了怎么在床上取悦你。”
祝梦辞的声音酥软缠绵,手指点着周砚修的胸口:“老公,你注意一点,或许今晚她要走错房间,或者拿了我的房卡去找你呢。”
一双白嫩柔软的手被握住,周砚修不容污蔑的声音传来:“不要乱说,我可没有这种心思和想法。”
“是吧,我就说我老公很无趣的,”祝梦辞完全依偎在周砚修的肩膀上,“他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可愁死我了。”
“你们!”
“我们好得很,我就当你夸我厉害了,”祝梦辞抢先一步,她和周砚修十指紧扣,十分挑衅地看着来人,“让你后面的那些人别来了,好烦的,我要和我老公聊天说话了。”
严霜没想到,祝梦辞竟然没有生气,甚至借此和周砚修调情起来了。她脸色大变,抓住扶栏身体前倾往下看。
祝梦辞怎么不是从前那样一点就着的人了,这些话难道都不能让她觉得羞耻吗?她竟然不觉得羞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周砚修十指相扣,祝梦辞的那一双手都要缠绕上周砚修的脖子了。
今天的祝梦辞穿了一身鲜红如玫瑰的长裙,周砚修带着她转了一圈,红裙飘然,天旋地转。祝梦辞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喝了点酒头晕,她不小心借力歪靠在周砚修的肩膀上平复眩晕。
周砚修让祝梦辞贴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蹭了蹭祝梦辞的脸:“严霜正在我们十一点钟方向看着我们。”
“周砚修,我晕。”祝梦辞想要起来,可惜她的腰被周砚修按住,她重新跌落在了周砚修的怀里,她重新跌落在了周砚修的怀里。
“那正好,演一演,替我挡掉那些酒和应酬,也挡住那些桃花,也能让严霜不那么痛快。”
演戏的话,要怎么演?
祝梦辞晕晕乎乎的,才抬起头来就被周砚修含住了唇。窒息的吻淹没了祝梦辞。祝梦辞咕哝之间,被周砚修掠走了所有的呼吸,闭上了双眼。
缠绵湿热的晕眩,祝梦辞站不住脚了,只能靠着周砚修站稳。祝梦辞说:“周砚修,我好热,我受不住了。”
差不多了,周砚修看着从楼上气冲冲走下来的严霜,站直了身子:“祝梦辞,一场恶战要开始了。”
祝梦辞红晕未消散,眼神清醒了过来,她和周砚修并肩站着,看到了严霜气冲冲地走过来,抬手就要朝祝梦辞冲过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
祝梦辞向后一撤,躲过了严霜的冲击。严霜因为惯性向前扑倒,高跟鞋差点扭到了脚,如此狼狈的严霜回过头来,看到了站在她身后完好的祝梦辞和周砚修。
“你就是个贱人,你要害我。”
“要害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祝梦辞冷静又清醒,冷笑地看着严霜。她觉得严霜真是可悲,到了现在都还觉得是别人欠了她。
“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是你,把我的女儿逼出国,是你,抢走了我女儿美好的婚姻,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真的不要脸。”严霜说得自己都相信了,甚至还掉了眼泪。
周围的人慢慢围拢过来,都准备看着笑话。他们不会管谁在理,为了什么争吵,他们只会等着看谁是那个失败的沦为笑话的人。
反正不是他们。
祝梦辞并不害怕,在她面前的严霜越是哭泣,她就越是冷漠。等人越来越多,她冷冷一笑,走到严霜的面前:“你不会以为,我害怕了吧?”
严霜一愣,泪花还在她的眼中:“你什么意思。”
“诸位,”祝梦辞猛然站直,“大家今天想要看热闹,那我就送大家一个礼物,让大家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热闹。”
祝梦辞手肘抵了抵周砚修,周砚修会意点头,拍了拍手,此时灯光暗下去,只剩下大屏还闪亮着,那上头是难堪的两具交缠的身体。
好戏开场了。
祝梦辞走到屏幕旁边,众人随后站立,伸长了脖子迫不及待地看着祝梦辞,等着祝梦辞说出什么话来。
“各位,我的继母说我是小三,说我抢了我妹妹的老公,逼走了我妹妹。这件事情是否如此各执一词,那么就让我们从故事的开头讲起,让我们看看真相。”
严霜害怕起来,旁人不认识,但是严霜认得,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不是别人,正是她和祝乘胜。这些视频怎么会存在,怎么会在祝梦辞的手中?
这些视频太久远了,久到严霜自己都不记得了,当那些画面重现人间,严霜的记忆也被打开,她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胜券在握的祝梦辞。
这下鹿死谁手,真的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