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味觉的冲击。
哈哈。
因着遇上了程稞,又选了半天的干粮,路冬聿花的时间还挺长。
回到客栈时,正巧碰上尉迟元复出来。
顾不上问他出来干什么了,路冬聿用尽毕生的演技,
献宝似的,路冬聿微微欠身:“新口味新口味!此饼只应天上有!”
肯定有鬼。
尉迟元复狐疑的接过那一块饼。
果不其然,路冬聿只演到了尉迟元复接过去的那一刻。
甚至没有多忽悠他一下。
尉迟元复暗自叹气,一边将干粮吞进嘴里,一边引着路冬聿进房间。
房门被关上。
屋内拉上了窗帘,也没开灯。
没了外面的光线,昏暗下来的室内,留下的光亮自然一下子吸引了路冬聿的视线。
红蓝相映。
流光溢彩,但不刺目。
这一瞬间,路冬聿的愧疚感占领了高地,她有些歉意的看向尉迟元复。
可是光线太弱,路冬聿看不清尉迟元复的表情。
她有些踌躇,思量着怎么开口。
不说两句她半夜起来都得扇自己一巴掌!
尉迟元复:“见到大师不先行礼,献上的还是一些猎……神奇的食物,该当何罪?”
路冬聿:……彳亍。
路冬聿:“神奇之物自当多多品尝,我还有一块。”
说着她就要摸黑去掏。
这干粮口味算不上一吃就吐,但再来一块也是大可不必。
尉迟元复:“我们还是说回正题。”
他清清嗓子,“这光是我临时做的小阵法,持续时间不长,冰蓝色这把是你的,”他拿起剑,递给路冬聿,瞧着路冬聿拔出剑鞘,才接着说,“我想着日后我不会一直在,所以刻上了飞行阵法,藏在内部,只要剑不断得稀碎,它就能飞。”
“你为什么不会一直在?”说她过于敏感也罢,也许只是无心之言。
可尉迟元复沉默了。
路冬聿心思微沉,一时间竟是忘了一只手托着剑刃,无意识地蜷缩了手指。
尉迟元复拿起那把暗红色的剑,“所有人都不会一直在。”
“唰”的一下,他将剑抽出一半,剑刃亮的反光,他又“噌”把剑推了回去。
尉迟元复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些调笑:“你也有被我鸡汤虎住的一天,来,叫声哥哥听听。”
路冬聿来不及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尉迟元复的算盘就蹦到了她脸上。
“走开走开。”眼见着这光即将熄灭,路冬聿转头摸索着按开灯。
“那你怎么叫今照哥哥?”
路冬聿:?
路冬聿:“请问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问吗?
尉迟元复:“就昨天啊。”
路冬聿:“哥哥我求你了。”
尉迟元复:“哎。”
路冬聿:……
许是在黑暗中呆久了,灯光有些晃眼。
路冬聿眼神避了避。
一时间屋内只余呼吸声。
路冬聿眼神不自觉落在了那把剑上。
路冬聿对剑并不了解,除了知道有剑鞘,吞口,剑柄,剑尖,剑镡,剑身,剑脊,剑刃,剑穗,血槽,剑首,剑环几个部位以外,看不出什么名堂。
灯光下,剑的纹路清晰无比。
整个剑似是做了一个渐变,剑穗最蓝,剑尖最银。
“客官,下面有人找。”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路冬聿一激灵。
尉迟元复是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的,他沉声,“可曾留下姓名?”
路冬聿手里的剑挽了一个剑花,剑收入剑鞘。
“说是姓今。”
路冬聿看了眼时间,今照倒是来得巧。
“知道了,稍后就来。”
门口脚步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这一层,路冬聿推门而出。
“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
尉迟元复跟在后面带上了门。
今照坐在前堂,摆弄着桌上的茶杯。
路冬聿掏出准备好的西瓜味干粮,“庆祝正式搭伙的见面礼。”
“……谢谢。”
今照倒是正经没吃过除原味以外的干粮。
新伙伴递上见面礼自然是要接受的。
“你有什么忌口吗?”
今照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怎么了?”
“也是晚餐时间了,现在吃了干粮我们直接赶路?”
哦原来是问他有没有不能吃的干粮啊。
今照已经打定主意走真实路线了,直接就拆了包装,一口闷。
今照:……
今照:“好神奇的味道。还有吗?”
路冬聿:?
尉迟元复:?
路冬聿:“没了就这一个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路冬聿:好诡异的一段。求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