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挡在了他们面前,长枪横在身侧,“进入金跃州需要缴纳十金币每人,可在金跃州内呆两天,超时需要补缴十金币的基础额,以及超时未缴纳的五金币惩罚金。”
路冬聿:……
十金币是什么概念?
在内布拉大陆世家贵族有一千金币能算顶级豪门了!
在某种程度上十金币算得上天价!
路冬聿:“你确定是金币?不是银币?不是银币?”
那守卫眼睛眨也不眨:“是十金币。”
路冬聿皱眉。
尉迟元复悄悄戳了戳路冬聿的胳膊。路冬聿侧了侧头。
尉迟元复:“有人直接进去了。”
守卫只拦着他们,对别人视而不见。
路冬聿明白了什么。
游戏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
路冬聿扬声:“其他人不需要缴纳吗?”
守卫依然一动不动。路冬聿手在守卫眼前晃了晃。
守卫眼睛瞪得像铜铃。
路冬聿:……
那么放在四人眼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了。
要么老老实实交钱。
要么……
路冬聿和尉迟元复三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路冬聿退后两步,讨好地笑,“稍等一下,我们马上交钱。”
守卫手松了松。
路冬聿瞬间捏了个雷球,用力砸在地上。
雷光炸开逃出雷球的束缚,在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路冬聿四人拔腿就往金跃内跑。
开玩笑,他们四个人就要交四十个金币啊!
太冤大头了吧!
一路跑入金跃,既没有其他的守卫来追,又没有任何警报响起,事实证明,那个守卫就是专门在那里阻挡他们的。
路边的行人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他们,但反应只停留在看了,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路冬聿被看得头皮发麻。
四人加快脚步往僻静处躲。好容易找到一个角落,路冬聿斜倚墙面,调整呼吸。
今照:“这不正常吧这不正常吧这不正常吧???”他有些愤慨,“区别对待也不是这样的吧?”
燕南喜!“金跃也太奇怪了。”
路冬聿没说话。
她听着今照与燕南喜分析,脑中思绪乱飞。
也许,这是为了是增加游戏可玩性?
也许,她应该直接冲上去打架?
不是浪漫治愈的游戏吗?
她想不清楚。
……
思绪回笼。
路冬聿捋了捋跑乱的头发,调节起愈发沉重的气氛:“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抬眼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尉迟元复,“你说是吧?尉迟?”
尉迟元复好想才回过神似的,连连应声。
燕南喜:“或者我们可以多加一层保险,我给你们伪装一下。”
这能不答应?
路冬聿三人自然是答应的。
燕南喜上下仔细打量起三人的身型,不一会就有了思路。
*
四人饶了个路,重新回到被行注目礼的地方时,人们早就各忙各的了。
那拦路的守卫站回了初始的地方,长枪撑在地上,目视前方。
一切如常。
四人放松了些,也有心思听周围的人八卦了。
行人们的信息大抵相同。
大事嘛,无非是哪哪州觉醒了多少人,哪哪边界魔龙异动。
小事嘛,就是哪家哪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听一耳朵就过去了。
几步开外的地方,却突然传出一声大喝:“你说他收多少?!”
路冬聿往前凑了凑。
出声的是一个大汉。
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作为离大汉最近的一个人,那男子明显被大汉声音震到了耳朵。
男子一手捂着耳朵,一手伸出些,在两人中间挥了挥,让大汉小点声,“你冲我喊也没用啊,又不是我出的价。”
大汉自知是自己情绪激动了,他清了清嗓子。
“你跟我说实话,那白榆星真是这么说的?”
男子一脸“这还有假”的表情,“我也没好处啊,我框你干什么。那白榆星架子可大了,明明确确地说,六金币看诊一次!没有任何余地!”
大汉急得脸红脖子粗,在原地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