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在所有人传送走后,他会在这里在呆两天。
也许会回去带上一队人。
这件事情能把原委都说了吗?
应该不行,魔龙首领为什么突然要一个小镇消失,没有道理的,光焰又不临近边界。
还指名道姓就是这个镇?
薛枯荣怎么想怎么奇怪,他觉得或许是有可以不受天裁控制的一群人在搞鬼。
连魔龙首领都能控制,他们的话也会被窃听吧。
甚至一旦暴露他的真实目的,一切会被修正。
还是按照他原先的路线,说话激进一点……
可路冬聿从十年后来了啊。
……
路冬聿的身份地位,还是薛枯荣告诉今北望她们的。
因为薛枯荣是现存仅有的占卜系阵法师。
虽然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他的占卜系法术没有百年前的占卜系阵法师那么强,时灵时不灵的。
当然,不灵的占大多数,也因此,他占卜系阵法师的身份现在还没有公之于众。
最近一次占卜有反应就是这次,有人会从窗口进来。
“我没什么想问的。”薛枯荣扣扣地上的土。
这种反应,路冬聿三人有什么不懂的?
路冬聿想起了今北望对薛枯荣的评价。
还真是一旦意见相悖,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偏执狂”。
路冬聿不知道以薛枯荣的性格,接着劝会不会起到反效果。
她看向今北望。
今北望朝她笑笑。
今北望:“要我说,要是失踪很多人的话,大概率会成为悬案吧。”
薛枯荣皱眉,抬起头。
今北望:“可惜了,人总是很难面面俱到,总会拉下那么一个两个,你说是吧小聿?”
路冬聿:“可不,被落下的那个人不会好过的。”
薛枯荣打断了路冬聿和今北望的一唱一和:“是谁?”
路冬聿摊手:“不知道哦。”
薛枯荣深吸一口气。
薛枯荣:“我承认,是我有所隐瞒,你能告诉我谁被落下了吗?”
万俟绾:“就告诉你?没别的了?空手套白狼?”
薛枯荣站了起来:“那还能怎么样?我不能说。”
没等万俟绾回答,路冬聿开口:“打算就靠你一个人拯救小镇吗?”
薛枯荣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和我有什么不同?你不也一个人吗?”
“圣母小姐,我可知道你后面过得很不错,你来又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让你的未来更美好些吧。”
路冬聿脸上没了笑。
“我没有义务解释我为什么来,你说我一个人,是已经目中无人到看不见北望姐和万俟姐了吗?”
“不解释那就是默认。至于一个人,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事实就是,我现在有两位姐姐的帮助,不想有些人说话难听得要死,连散心都没人陪,孤寡老人一个。”
“你说谁孤寡老人!?”
“踩到你痛脚了?谁应说谁。”
“你!”薛枯荣咬牙切齿。
今北望:“小聿说得对。其余的……我能说的是,这件事情,是小聿回来的要点之一。”
万俟绾又添了一把火:“你应该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我不介意给你解释一下,是来收拾你烂摊子的。”
薛枯荣狠狠闭了闭眼睛。
他似是气很了,冷静了好一会。
“……烂摊子吗。”薛枯荣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些。
“你说呢。”路冬聿模棱两可地回答。
气氛烘托到这里了,路冬聿只能这么说。
薛枯荣沉默期间,路冬聿也在思考。
路冬聿当然可以回答她来是为了拯救朋友们的童年。
但其实不是。
她的目的,跟第一次开局目的差不多。
掩藏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下的,只是路冬聿想证明一切可以被改变。
仅此而已。
她没有那么高尚。
其实她也很固执不是吗?
薛枯荣“……真的能说吗?”
瞧,薛枯荣还能说服,其实没她固执。
路冬聿:“看你愿意相信它已经是既定事实,还是一种未来可能的走向。”
今北望:“占卜占卜,是占,亦是卜,都为预测。”
万俟绾:“她来了,就已经变了。你占卜到了吗?”
“……”薛枯荣缄默,他低下头,语气没什么起伏,“魔龙首领只要这个小镇‘消失’的结果,我会让他们从这个大陆上消失。”
万俟绾:“你看到了?”
“至少我看到了‘空镇’这个结果。”
今北望被薛枯荣的逻辑气笑了:“所以与其魔龙来,不如你把他们放到一个你能保障安全的地方?”
“你知道阵法师要长时间维持一个容纳这么多人的异空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说出了一点,后面说起来就简单了,薛枯荣语气不知为何显得很坦荡:“当然知道。等收尾之后,我会闭关,全力维持这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