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不爬到墙顶上看看呢?”夏油杰将记录用的册子收好,跟着虎杖的脚步往回走,和伏黑、钉崎两人汇合。
虎杖回头望了他一眼,语气中夹杂着些许遗憾:“我们试过了,墙壁太高了,又滑,藤蔓没有长到靠近顶上的位置,上面根本没有着力点。”
钉崎也在一旁叹息道:“唉,要是有人能觉醒会飞的异能就好了。”
玉犬伏下身,发出一连串可怜的“呜呜”声,伏黑摸了摸浑的脑袋,表示不会飞并不是它的过错。
夏油杰看着伏黑和玉犬的互动,觉得他的式神又人性化又可爱,还长得有些眼熟,像是自己曾经见过一样的动物似的。明明自己甚至都没有从前的记忆,夏油杰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来的熟悉感。
夏油杰默默咽下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没有问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什时候会觉醒异能,甚至现在没人能确定他会不会觉醒异能,但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有异能,也会是和伏黑一样控制式神的能力。或许,到时候,他能够借助式神的能力飞起来也说不定。
闲话说完,四人继续记录着周围的地形,玉犬也再一次回到了队伍最前列侦查。
又遇到两条岔路的时候,四人正小声商量着应该分成两两一队分别探索,还是先一起选择其中一条路线试探一下情况的时候,玉犬竖起的耳朵忽然灵敏地动了动。
它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先是凑到伏黑的身边,用自己的脑袋拱了拱他的手,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以后,便跑到其中一条岔路上,压低了自己前肢,喉咙里不断发出“嗷呜”的低沉警示声。
伏黑立刻明白了玉犬不寻常举动的含义,打断了夏油杰与虎杖、钉崎的对话:“有格里弗正在接近这里。”
即便是格里弗中相对较弱的蜘蛛型,也绝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拿捏的小角色。
在大部分可能遭遇格里弗的时候,他们最先选择的都不应该是正面和它们硬刚,而是能躲则躲。即便是用上了异能,能够对它们造成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而且,格里弗带来的伤害远远不止是□□上的碾压,还包括精神上的扭曲等等,是全方位的破坏。
乙骨介绍到这里的时候,被夏油杰打断了:“等等,那是什么意思?什么精神上的扭曲,难道它们会让人发疯吗?”
“甚至比那更糟糕。”
仅仅只是简单的回忆,就让在场众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它们身上带着一种毒素,只要被它们‘蜇’了,哪怕只是划破点皮,都有极大的风险会感染。而那种毒素,会让人在短短几小时里成为一具向往生肉和鲜血的行尸走肉,并且无法被治愈。”
“就像丧尸一样……”
夏油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谁能想到,只是片刻之前他脑海中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甚至是他随意胡编乱造的想法,竟然都在几十分钟后从同伴嘴里得到了证实。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想什么坏事,什么坏事就成真的本事。
“我们称他们为‘Crank(狂客)’。”
“WCKD……”
一个词语在脑海中一晃而过,夏油杰低垂下眼睫喃喃出声,可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注意到夏油杰的异常。
根据以往行之有效的经验,夏油杰、虎杖、伏黑、钉崎四人快速避入了另一条岔路当中,玉犬撒开脚步冲在在前面。
“行者”的首要目标是在保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绘制出迷宫的地形图,并带回林间空地。
这两条中,没有任意一条要求他们和格里弗硬碰硬,他们以往也是这样做的,除了实在躲不过去的情况,实在没必要费时费力和那些血条厚得离谱的巨型虫子硬碰硬。
然而,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今天他们就是碰上了不得不和格里弗正面干一仗的情形了。
跑在最前面的玉犬浑忽然刹住了往前冲的脚步,停在一道高耸的墙壁面前,伏低的身体,浑身的毛发炸起,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嗷呜——”警告声。
“玉犬,退开。”
格外熟悉的机括活动声传入四人耳中,面前原本耸立的高墙轰然移开,露出高墙背后以森冷的目光牢牢注视着他们的格里弗。
而他们身后,还有一只格里弗,紧追着他们的步伐,也在快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