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国民被少部分寻衅滋事的人煽动,开始当街游行示威了起来,消息不断被散出城去,谣言传得飞快。
宋山月刚从白银圣堂出来,一路上都被佣人偷看,被人讨论着。
克罗兹正好也跟着他一起出来,“殿下,您不必担心这些谣言,老国王是在我和亨利的面前立下遗嘱去世的,有我们两个在,您就安心准备加冕仪式,我们会向外界解释这件事的。”
宋山月点头,和克罗兹道:“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回到房间后,宋山月这里今天都没女佣值守了,空空荡荡,连杯热茶都没有。
艾索尔冷眼一看,转身想出去,宋山月将他拦了下来:“别去,艾索尔,现在谁和我沾上关系,说不定以后就会死,这是正常的。”
可艾索尔还是去亲自泡了杯茶回来,其实宋山月没那么爱喝茶,但是在这里的人看来,贵族的人就该爱喝,宋山月还是没有拂了艾索尔的好意,端起来喝了。
宋山月放下杯子:“他们开始筹备了,你说,如果反对的民声压不下来,我是不是就上不了任?”
艾索尔立在窗前,身形影绰,他的手搭在剑上,望着窗外那些风雨欲来的佣人和士兵,收回目光,道:“就算几天后的加冕典礼举行不了,那还会有下一个十天,下一个十天再不行,那就下下个,您一定会上任的。”
最后一句话艾索尔说的十分肯定,仿佛宋山月当上国王这件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如果有,他也会清理掉所有障碍,拥蹙宋山月顺利当上。
宋山月颔首一笑:“我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就回那个小镇上重新当回我的平民王子了。”
艾索尔本来还很严肃,宋山月这一打笑让他眉眼错愕:“嗯?”
他目光追随着那位平民王子的笑容移来移去,问他:“您刚刚说了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宋山月叹了口气,艾索尔晚上守着他,白天没睡多久就又过来守在他身边,严重睡眠不足,也不知道考试里的这些人……能说是人吗?
他手上动作一顿,艾索尔过来替他将写了东西的纸张收好,见道:“殿下?”
“啊?啊,我没事。”
宋山月看着艾索尔逐一将纸张收好,然后迈开长靴将其放到旁边的书架上,腰身拉长,长身玉立。
想必艾索尔在当上侍卫长前也是过着很自由自在的日子吧?
“艾索尔,你以前,就是在当上王宫侍卫长前,都喜欢干什么事情?在你之上还有亨利公爵操持着霍伦家族,你应当比现在开心吧?”
艾索尔:“以前?”他转身,偏头想了想:“应该都一样。”
宋山月轻笑了一下,不一样的,他们这些考试里的人都是为了他们考生而创造出来的东西,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他们的生命在考生考试结束的时候也一并消散了,周而复始出现在考卷档案室里。
“那您呢?菲利尔殿下,回王宫前的您也肯定比现在开心吧。”
宋山月:“应该也都一样,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今天会一直待在这里,哪都不去。”
菲利尔听令回去后,宋山月放松地躺在椅子上,当王子真累,整天被克罗兹喊来喊去,还要时刻注意形象,还是当小透明舒服。
突然,宋山月眼前的一盆花闪了一下,就跟网络游戏里掉帧一样的情况,他一下坐了起来,就盯着那盆花看,闪了持续整整半分钟的时间才恢复正常。
这其实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见了,在回王宫的途中他就发现路过的树也会这样,但是之前三次正式考试都没有过这种情况,难道是因为考试前瞻不稳定?
也是,这个考场世界观巨大,不稳定才是正常的,要不然他真不知道学院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才能制造出一个个的考场出来。
第三天,因为克罗兹和霍伦家族出手,舆论暂且被压制下去,还有些被成功洗脑的平民说被他们猜对了,所以菲利尔才会有所动作,当然这些人都以妄议王室之人的罪名押走了。
是夜,天空和以往不同,黑云异常的低压,空气中也充满着水汽。
宋山月紧张地吸了口气,稳住手,假装没事一样在纸上乱涂乱画。
外面雷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大雨倾盆而泻,王宫中还在外面洒扫的佣人连忙跑到最近的楼栋里躲雨,大家还在讨论要是加冕典礼那天也下雨可怎么办。
在宋山月这栋楼的最顶上,一群人训练有素地顺着窄小落脚点悄悄来到宋山月房间窗户外,来人一脚踢开窗户,接连跳了进来,他们一见宋山月,便拔剑而出。
宋山月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计划里艾索尔让他不要乱跑,以免真的被刺客伤到,可宋山月还是下意识往门口跑,他怕雨声太大艾索尔听不见。
索幸艾索尔精力全都在里面,一有动静,便踹开房门进来,一把接住宋山月将他往后挪去,随后大批的守卫进来将刺客团团围住。
那些刺客也没想到宋山月他们会有所防备,直接给他们来了个正中下怀,全部扣了下来。
过了二十分钟,艾索尔进来道:“殿下,都是康拉德的人。”
宋山月:“不能让他们死,到时候可以用他们的口供拿下康拉德。”
艾索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