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矜持,但那嘴角的得意显然已经藏不住:“是——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是帕金森。”
严甜洁愣了一下,和西奥多无意识地对视一眼,下一秒就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布雷斯的肩膀:“潘西?布雷斯·扎比尼,你认真的?”
“怎么?不行吗?”布雷斯挑眉,“潘西虽然平时是有点……嗯,那个,但她今晚会很漂亮的。她那条裙子,我见过,是巴黎定制的,据说是著名的设计师专门找人调制的一种粉色,相当漂亮、绝对惊艳。”
严甜洁看着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所以你是看好好学习上了她的裙子,还是她这个人?”
“当然是两者都有。”布雷斯理直气壮,“舞会嘛,舞伴要漂亮,这是基本原则。”
“那你们跳舞的时候聊什么?聊德拉科?”
布雷斯的脸黑了。
“缇安吉!”
西奥多在旁边难得地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严甜洁笑得更欢了,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转向西奥多:“好吧,那么你呢?西奥,你的舞伴是谁?”
西奥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耸耸肩,轻描淡写道:“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阿斯托里亚的姐姐?”
“对。”
“那个板着脸、从来不笑的达芙妮?”
西奥多看了严甜洁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无奈:“她不是从来不笑,只是笑得比较含蓄。”
严甜洁和布雷斯两人同时笑出声。
“西奥,”布雷斯拍着大腿,“你居然找了个跟你一样不爱笑的!你们两个站一起,别人还以为是在参加藏礼!”
西奥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他说完,然后淡淡开口:“至少我不会在舞会上踩她的脚。”
这次布雷斯笑不出来了,他显然被戳到痛处,一下就一声不吭了。
“布雷斯,你踩过潘西的脚?”严甜洁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那是意外!”布雷斯激动地大声辩解,“当时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所以你踩了潘西·帕金森的脚。”严甜洁重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布雷斯,你今晚一定要小心。潘西那脾气,踩第二次她肯定当场翻脸。”
“我不会踩第二次!”布雷斯咬着牙低吼。
西奥多在旁边心平气和但是又十分扎欣地评论:“第一次都能踩,第二次怎么就不能?”
布雷斯瞪他:“西奥,你今天是不是话有点多了?”
“说真的,”西奥多似乎不太在意布雷斯这个脾气,或者他可能觉得他还没有严甜洁的舞伴重要,他转向严甜洁认真道,“你的舞伴,到底是谁?”
严甜洁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布雷斯叹了口气,对西奥多说:“你看,她又在卖关子。”
西奥多点点头:“习惯了。”
严甜洁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知道当她和哈利一起出现在舞会上时,会有多少人惊讶,会有多少人议论,会有多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但她不在乎。
她只需要一个舞伴,一个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前去的舞伴。哈利正好需要,她也正好需要,就只是这样而已。
至于其他的——不管等来的是什么,她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