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拉开一角,阳光照射在木地板上。放在木地板上的镜子露出反射,再结合另一块镜子的反射宋砚看到外面的天空是一片白的,就像之前天空全是黑的一样。
宋砚心里的疑惑更甚但是他也是实在没招了,他费尽心思想去研究这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结果总是不尽人意,他稍稍有些懊恼。总不能真的要干等两天了吧!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等两天了,况且这两天他还不能睡觉。
他总不能过去给窗户拆了然后爬出去吧。
对啊!可以把窗户拆了爬出去。但这阳光会影响精神力,之前宋砚就是去阳光下站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犯困。
计划再次受到终止宋砚有些受挫,他坐在椅子上冥想。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他才缓缓睁开眼,这一个小时他在闭着眼睛连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思来想去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记忆。
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被丢到这鬼地方来?
【我以前难道得罪过什么人吗?】
过长的头发搭在肩膀上,宋砚拿起桌子上的镜子残骸照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头发。
还有点翘边。
“嗤~”他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头发长的有点丑,丑到令他发笑。
总之他现在心情还不错,不过这情绪转变的可够快的。
思想又回归到正轨。那么?他丢失的记忆到底在哪里呢?
手又在桌子上的凹点摸了一把,还是没有想起来什么。桌子上的划痕宋砚闲的没事干数了一下。
“一、二、三、......十二、十三。”宋砚闭上眼算了一下自己来到这间屋子几天了,“刚好。”宋砚睁开眼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两个有些离谱的答案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个桌子上的划痕可能就是代表他待在这间屋子里的天数,并且桌上的盲文可能是为了传达某种消息。
就这些了,宋砚再推不出其他。
目前来说只要不陷入沉睡就不会有事。
最可惜的是宋砚不知道桌子上的盲文是什么意思,如果知道了那么将是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帮助也不一定。
宋砚把手放在桌子上的凹点处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把这些凹点的位置记清楚。他觉得盲文好像不是这手感。
等等,宋砚自己怎么知道盲文是什么手感。
他觉得自己有些神经。
......
又过了两个晚上,时间不止加快了一两次。导致这段时间宋砚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
手上布满了一条条的划痕,手里的美工刀尖尖已经钝了。并不是宋砚划自己划钝的,而是宋砚觉得刀尖太尖了划自己伤口太深了对自己有点不划算,所以选择了磨钝一点在划。
这样的话既没有划出太大的伤口,也保证了精神的清醒。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宋砚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双目通红,他没有立刻去开门。宋砚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双眼,去洗手间捧了把冷水洗脸,将自己冲精神一点了。再起身走去大门。
一身黑衣的快递员见敲了半天依旧没人答应,又耐心再叩了三下。
面前的门毫无征兆的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声:“你是谁。”
宋砚听到外面的人机械的回答了一声:“快递员。”
这声音不像电器们的声音也不像活人的声音。
又是一声,“请签收快递。”
这次声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漆黑的屋子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给我。”
手上传来重量,宋砚收回了手。手里的箱子并没有什么多重。但值得让他注意的是,刚刚那人的手过于苍白。
就好像......一个死人的手。
宋砚以为自己肤色白的有点不正常,现在一看明明自己正常多了好吗?他自己肤色好歹还带点血色。
那种颜色叫什么颜色来着?
噢。自己是白皮,那人是死白皮。
快递被丢在一边,转而去看自己做的那些小玩意。虽然外观不是很美吧,但是效果还可以。至少那个电击什么来着?给这房子的灯电不亮了。
还有那个镜子和剪刀被他自己拿来修头发了,虽然头发长度还是没什么变化。
这间房子里的洗发露也被宋砚用完了,角落里的大铁球也被他砸成方的了。还有窗帘的下半部分被他拿剪刀剪了一些拿来扎在手上当止血绷带用。
脚边的快递盒宋砚终于舍得给它拿到桌子上来了,用钝角的美工刀暴力划开以后。
快递里面呈现了一个手环和一张字条。
纸条被宋砚拿在手里,宋砚看清了上面的字。上面写着:
[戴上手环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宋砚纠结了一会原因也有点离奇。
原因是:
【戴左手好看还是右手好看。】
装有手环的小盒子被宋砚打开,一款很普通的黑色手环。上面还有说明书,宋砚没有碰手表。先拿起说明书看了一下。
看完例图后宋砚决定戴左手。
因为他左手比右手好看。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宋砚右手比左手灵活一些。
装有手环的白色小盒子被拿在手里,宋砚将盒子里的黑色手环拿起。
刚准备放到手腕上比一下戴哪里会比较好看。
一直安静的手表却在这时发出声音:
[宿主已接触手环五秒,开始绑定。]
随着话音落下,宋砚的头像被什么东西箍紧一般剧痛难忍,连带着太阳穴也突突直跳。身体传来刺痛,像有细小的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且伴随着四肢乏力。头部的眩晕让他一度有点想吐。
手环已经死死箍在手上,宋砚余光瞥见就要拿东西撬下。
身体上传来的不适让他没有这个力气。
“咚!”的一声宋砚整个人乏力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