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像被掐住,让人呼吸不了,在死亡的压力下白焕睁开眼。
为首的男人松开手,白焕摔在地上,他手上还被绑着绳子。
倒在地上的粟涵涵几人被用同样的方法弄醒,等几人都醒来脖子上不可避免的多了一个手掌印子。
把他们掐醒的那个男人看到这几人都醒来了,就对手下说了一句话。几个黑瘦的人听到后,把白焕几人赶成一竖排站好。
这一竖排的前后都各站了一个本地人。站在后面的那个本地人赶着他们向屋内的更深处走去。
他们从来没有注意到寨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屋子。白焕站在队伍的后方,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前面的人,这队人中没有宋砚,但队伍了的其他人都在。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白焕低着头没看路,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
鼻梁骨撞上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这才抬起头来。站在白焕前面的粟涵涵嘶了一声,
“臭白焕,你不看路吗?”粟涵涵小声说了一句,后面的白焕有些听不清问了句什么?
打算重复一句的粟涵涵,却被一个本地人蒙上了眼睛。
粟涵涵嘴巴大张,准备大叫一声“你干嘛蒙我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白焕的声音,“别叫。”
说话的气流拂过粟涵涵耳梢,耳朵有点痒。
紧接着白焕的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身后跟着的不在是本地人,而是几个拿着砍刀的守卫。
粟涵涵几人继续被推搡着往前走。
蒙上眼睛后,白焕继续想他们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
钻出帐篷的粟涵涵,站在帐篷外伸了个懒腰。他站在帐篷外砸吧嘴砸了几下,向远处眺望去。望了以后他兴奋的钻回帐篷把曾琬拉出来。
“干什么?一天天马马虎虎!”曾琬被拽出来不满的说。
他用手指了个方向,曾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远处的人都围在一个地方,坐成一圈,好像在说什么。
粟涵涵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他想让曾琬陪着他去看看。
但是曾琬很干脆的拒绝他了,“喂喂喂!粟涵涵拜托你搞懂,这是晶核副本!随时都会丢命的那种,你怎么和来玩一样?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有任务要做?”
看见曾琬是这个态度,粟涵涵使出了他的“哄骗大招”说:“哎呀!曾琬~~你想想他们围在哪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万一是晶核呢?哎呀你就陪我去看看嘛。”
曾琬还是没有答应,她实在不想走那么远。
站在帐篷外的白焕目睹了一切,粟涵涵回头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尴尬。
刚好帐篷处传来动静,白焕看去是唐佳从帐篷里走出来。他走过去把刚刚听到粟涵涵和曾琬的对话说给唐佳听,问唐佳觉得要不要去?
唐佳白了一眼白焕说:“拜托,我又不是队长。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不应该和队长说吗?脑袋被炮轰了。”
被唐佳怼了一句的白焕只好拉开帐篷帘子的一角,白焕看到宋砚睡觉的背影说:“队长还在休息,我们自己去算了。”
听到这话的粟涵涵蹦起来跑到白焕面前,抱着他的手臂说:“白焕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爱死你了!”
“走啦走啦!快去,曾琬快来啊!白焕你怎么那么磨【慢的意思】,唐佳姐你走的好慢啊!”
粟涵涵拉起曾琬的手腕就向前跑去。曾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起来跟着跑,粟涵涵甚至都没有给曾琬说话的机会。
留唐佳两人在后面慢慢走。
离本地人坐成的那个圈越来越近,离帐篷越来越远。
直到识别不出来哪个是宋砚睡的帐篷,他才把目光收回来。
他忘记了这里的帐篷是什么时候越来越多的,只知道队长总有办法带他们回家。
走到圈子跟前白焕才注意到不对劲,他们前几天见到的本地人都是穿白色的衣服,要么就是穿土黄色的衣服。
面前坐着的这堆人穿的却是黑色的衣服,衣服不同也就算了。
只是这面容怎么也和本地人不一样呢?
白焕的警惕性很高,他刚想叫旁边的唐佳注意一下,这地方不对劲。
一转头,见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唐佳不见了!拉着曾琬的粟涵涵也不见了!
他本还想自我安慰唐佳可能是被两个人叫走去看新鲜玩意儿了。
他离开了这个由“本地人”围起来的圈子,他向着帐篷的方向走回去,眼看就要走到宋砚睡的帐篷里面去了。场景摇身一变又变到了刚刚“本地人”围着的那个圈子。
抱着不信邪的态度又走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没有办法,白焕走上前试图和那些“本地人”交流。
周围的黑衣人像是没看见他一般,继续交流。直到白焕蹲下来,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白焕还没开口说什么,周围十多个黑衣人齐齐看向他。
一股寒意从背后蔓延开来,白焕和其中一个黑衣人对视上了。
黑衣人说了一句话,说完后白焕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没有人扶他。他在迷糊间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抗起来,丢在了一个坚硬粗糙的地板上。
然后在一醒来就到这地方了。
站在队伍里的白焕听到队伍前方有人在开门。几人被推进去以后,眼罩被摘下,看见坐在里面一脸全在我意料之中的宋砚。
手上的绳子还没有被松开,粟涵涵就扑向宋砚,全然忘记了宋砚的性格和平时行事风格是个怎么样的人。
猝不及防的被扑到地上的宋砚黑着脸看着粟涵涵,粟涵涵一抬头对上宋砚的视线打着哈哈说:“队长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哈哈。那啥......队长你能不能帮我把绳子送一下我起不来。”
宋砚黑着脸给粟涵涵解开了身后绑着他的绳子。
解开绳子后的粟涵涵迅速站了起来,宋砚把匕首丢到桌子上。粟涵涵非常识时务的拿起桌上的匕首去给其他人松了绑。
手腕解脱以后,屋内另一扇门的帘子被撩起。走进来的女人手上还端着一个茶盘。茶盘里摆了两个茶杯,那人把茶盘放到木桌上。
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开水给宋砚,茶杯摆在宋砚面前。宋砚没有拿起,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
桌上的茶杯中还冒着热气......
坐在宋砚对面的女人察觉到他尖锐的目光,只得抬头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