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吗？”阿佛洛狄忒处理完事务，走到他身边。

“你把他们训练得很好。”赫菲斯托斯说，“比阿瑞斯手下那些只会打仗的强多了。”

这大概是阿佛洛狄忒听过最直白的赞美了。他微微一笑，正要说什么，突然神色微变。

不远处的街角，几个声音一闪而过。虽然伪装得很好，但那气息骗不过神明的感知——是阿瑞斯的人。

“看来有人不死心。”阿佛洛狄忒轻声说，脸上的笑容淡去。

赫菲斯托斯握紧了手杖，眼神锐利如刀。“要处理掉吗？”

“不必。”阿佛洛狄忒摇头，“让他们看着好了。正好让阿瑞斯知道，他的小动作瞒不过我们。”

他说“我们”这个词时再自然不过，仿佛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赫菲斯托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回程时已是黄昏。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整个奥林匹斯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他们走在通往神殿的长廊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今天谢谢你。”在分岔路口，阿佛洛狄忒停下脚步，“谢谢你愿意陪我去巡视。”

赫菲斯托斯沉默地看着他。夕阳的光线落在阿佛洛狄忒脸上，柔和了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添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如果需要，”他缓缓开口，“我可以给你的英灵配备更多装备。”

这是一个明确的表态。

“好。”他轻声应道，“我会记住这句话。”

赫菲斯托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匠神殿的方向。阿佛洛狄忒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神殿。

殿内，玫瑰的香气依旧馥郁，金器的光芒依旧璀璨。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