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的余波在奥林匹斯山悄悄扩散。阿佛洛狄忒与赫菲斯托斯并肩离去的画面,成了诸神茶余饭后最新的谈资。有人猜测这是美神新的游戏,有人则认为匠神终于开了窍。
这些议论传到阿瑞斯耳中时,他正在自己的战神宫里擦拭战矛。
“他们真这么说?”阿瑞斯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跪在地上的小神瑟瑟发抖:“是、是的……大家都在说,说赫菲斯托斯殿下最近与阿佛洛狄忒殿下走得很近……”
战矛重重顿在地面上,大理石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很好。”阿瑞斯冷笑,“看来有人忘了自己的本分。”
与此同时,爱与美神殿内却是一片宁静。
阿佛洛狄忒独自站在露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细链。月光如水洒落,将他铂金色的长发染上一层银辉。回想起音乐会上赫菲斯托斯挡在他身前的背影,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那是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殿下。”一位英灵指挥官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我们在北境发现了异常。”
阿佛洛狄忒转身:“说。”
“边境的巡逻队接连遭遇不明势力的袭击。对方手法老练,每次都是一击即退,不留下任何痕迹。”英灵递上一枚染血的箭头,“这是在最后一次遇袭地点发现的。”
阿佛洛狄忒接过箭头,马上就来眼神微凝。箭头上刻着隐秘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黑暗气息。
“不是阿瑞斯的风格。”他轻声道,“他更喜欢正面对决。”
“需要加强北境的防守吗?”
“不。”阿佛洛狄忒摇头,“暂时按兵不动。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搞鬼。”
第二天清晨,赫菲斯托斯像往常一样在工坊里忙碌。熔炉的火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锤击声规律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看来你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赫菲斯托斯头也不抬:“有事直说,赫尔墨斯。”
神使笑着走进来,指尖转动着他的双蛇杖:“别这么冷淡嘛。我只是来提醒你,最近北境不太平呐。”
锤击声停顿了一瞬。
“说清楚。”
“有人在暗中针对阿佛洛狄忒的势力。”赫尔墨斯压低声音,“不是阿瑞斯,是更古老、更危险的存在。你知道,总有些古老神明看不惯新秩序的。”
赫菲斯托斯用力的砸了一下铁锤:“谁?”
“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赫尔墨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连我的消息网都查不出幕后主使。只能说……对方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