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的门密不透风,但周迟却能听见门外突然传来的悉悉簌簌的声响,他眼尾稍稍一扬,瞥见了墙上挂的时钟。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很快员工就会走个干净。
周迟抬手推在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上,言语迂回道:“陈总,您是体面人,在办公室里做这档子事,如果被发现了...”
陈嘉行一听就笑出了声,他垂头,咬在少年白皙的耳廓上,冷声反问道:“被发现了,难堪的可不止是我,但我不怕。”
他的指尖尽情徜徉在这具年轻有活力的身体上,感受着周迟从最开始的抗拒不自然被慢慢揉搓成现在这样,稍稍点一点就会浑身发颤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这种畅快显而易见是心理上的,却远远比生理上来得更刺激,细细密密的麻意窜进大脑皮层,他几乎又要忍不住散发恶意了。
他问:“周迟,你装什么清纯呢,你不是很舒服吗?”
周迟冷着脸侧过身体,不论身上反应再如何,他整张脸不带一点情绪,唯有眼尾那一点猩红,配上微微湿润的眼睫,像是冰与火的最佳碰撞,冷艳的让人不敢直视。
陈嘉行这种满腹心计的男人真是被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凑上去吻那双惊为天人的眼睛,可嘴唇还没挨上去,就听见周迟凉津津的一句话。
“这就暴露本性了吗?你真下作。”
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被一只手强制打开,男人的腰挤了进去,死死卡住,不让这两条腿有一点机会并拢。
周迟终于从中得了空,气息不稳地扬起手腕,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给了陈嘉行一巴掌。
“啪-”,清脆有力的一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回响。
这一巴掌也是周迟迄今为止最重的一巴掌,打得他手心发麻发热,甚至腕骨都在隐隐作痛,他缓缓抬头,看向陈嘉行。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核心力量还挺强,被这狠厉的一巴掌抽得只是身体晃了晃,怔愣片刻后,他恢复过来后,一双漆黑阴冷的眸子紧紧锁在周迟脸上。
那一眼淬满了毒针,又狠又凶,像是下一秒就能将这少年撕碎了吞咽腹中。
他扯了扯肿胀的嘴角,里面一排雪白的牙齿已经一片血红,口腔里满是铁锈腥气,他剧烈咳嗽一声,把涌进喉口的血腥生生咽了下去,才说:“周迟,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下手从来不知道轻重缓急,两手狠狠一推,将少年推在红木办公桌上,周迟才被揉软的腰徒然撞上了坚硬的桌沿,酸痛之意猛然窜出,他眼前一片昏黑。
桌上的玻璃水杯被扫在地面上,摔碎时声音石破天惊,听得心头一颤。
“畜生..”周迟嘴里喃喃出一句话。
待两眼能正常视物时,他的衣摆已经被尽数撩了上去,露出白里透粉的薄肌身体,还在轻轻打晃。
湿了。
这具年轻蓬勃的身体汗津津的,逐渐泛起一层水光,发粉的肌肉剧烈震颤,犹如上了釉的陶瓷,生怕下一秒就要摔碎在地上。
周迟的目光虚浮在空中,手掌蜷缩成拳头,紧了松,松了紧。
他抵不过陈嘉行的力道,在这种场景下,完全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陈嘉行冷漠地俯视他。
那种目光太有存在感,犹如锋利的刀刃,一寸一寸将少年的自尊割开。
周迟难堪的侧过头。
男人伸出手指,在他身体上轻轻点了点。
“这里,被多少人进去过?”
他恍惚间回忆起了那天在包厢里看见的那一幕,许许多多男人包围着周迟,少年完美的身体被袒露开,任由那些喘着粗气的男人拱上去。
最初他见到的周迟是什么模样?
青涩、纯洁,永远裹着一身朴素的棉服,在寒风中手指骨节被冻的发红,每天骑着自行车来公司打卡,连亲一亲都会害羞。
他眼眶忍不住发酸,心里不知道是恨意和妒意哪个更多。
“那天是什么感觉?”他声音森寒艰涩。
什么感觉?和现在大差不差,想杀了面前人的感觉。
周迟唇线抿得像刀刃,眸光冷凝,让人想从深黑如井的眼睛里探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轻声开口:“你在问哪一天?”
“或者是哪个男人的时候?”
“我说了停下来,可他不听。”
周迟嗓音放缓,浓黑睫毛轻轻扇动,掀起眼帘径直撞进男人眸中,眉眼冰凉无情,却挑衅般的继续道“不过,他很会…”
“我都快爱上那种感觉了...”随后是一声叹息。
“闭嘴!”
陈嘉行被激得双目赤红,心头如坠冰窖,浑身血液流通不畅,不知不觉中,一只手掌慢慢挪在周迟冷白的脖颈上,一枚喉结硌在掌心,还在细细颤动,震得手心发痒。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掐死手里这人。
“喊你一声表子,还真把自己当出来卖的了。”
“脏不脏?”他咬牙问道,摸向周迟的身体。
少年结实的腰腹猛然向上弹动一下,那动静像是鱼类濒死挣扎,又弹回桌面上。
“怎么,我碰你就不舒服了?”陈嘉行笑着问。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是鲜廉寡耻吗?”
“就这么喜欢和别人做那档子事儿?一个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