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的手指温凉,手背隐隐凸显出筋骨和青筋,性感的一塌糊涂,很亲昵的在他手腕上磨蹭。
昏暗的光线,朦朦胧胧勾画出周迟介于少年和青年的面颊上,凌厉的下颚扬起,表情似艰难忍受,更似愉悦。
男人的身体格外硬朗,被周迟结结实实压着,非但没蔫巴,反而愈发灼热,两人无意识磨蹭在一起。
从未开荤的老男人,一旦起了这个头,简直难以压抑住自己本性,体内澎湃的□□差点波及到周迟身上。
隔着一层薄软的布料,两人缓缓磨蹭,轻轻挺动。
周迟被磨得很不舒服,眉毛蹙起,从鼻腔里闷哼一声,手指抠紧男人结实的臂膀,狭长眼尾一扫,从沁凉的眼风中愣是能瞧出一抹极勾人的薄怒。
“爽了?”
男人看他的眼神极富侵略性,在昏暗的环境色下,依旧能察觉到那股摄人的欲意,正排山倒海般朝他涌过来。
像是用眼神,就已经把他狠狠...了一遍。
“祁先生,我现在只能和您在一起了。”
周迟被揉软的腰微微下塌。
昏暗的视野里,他瞳仁黝黑,像一汪和深不见底的池水,嘴唇主动去碰男人的眉眼,随后又慢悠悠的磨蹭着他的鼻梁。
最后是蜻蜓点水一般,很纯粹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这样浓郁情色的氛围里,通天的勾引手段都比不得这一记清淡无味的吻。
祁斯贤目光晦暗,在少年微微颤抖的嘴唇之间摇曳了心神,他忽然闭目,沉沉吐出两口气后,声音低沉喑哑:“我很想相信你。”
“证明给我看吧...”
“证明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永远生不出一丝叛离的心思…”
周迟微微挑眉,从落在一边的衣服里取出手机,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当着祁斯贤的面儿,和一个个和他接触较深的男的发微信。
祁斯贤不声不响的看了一会儿,幽黑的眼眸里隐隐蕴着一场惊涛骇浪,他不发作,只是默默看着周迟的动作。
“发完了吗?”
他的手机被男人夺走扔到一边儿,还未反应过来,祁斯贤已经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惯在座椅上,刹那间天地旋转,周迟微微眯起眼,下巴被迫扬起,承受着一个近乎虐待的吻。
滚烫的气息灌进喉口,周迟那张天然刻薄的脸上呈现出几分难以忍受的痛楚,深黑的眉毛皱起。
祁斯贤撑在他身体上方,犹豫着。
“怎么进不去。”
周迟剧烈的咳嗽两声,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貌似温和,口吻却十分沁凉:“您不会吗?”
显然不能对一个蓄势待发的男人说这种话,周迟才意识到这点,堪堪刹住了话头,祁斯贤却点了点头,只能不尴不尬的卡着。
不过祁斯贤很聪慧,他会学。
周迟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滴滴声音响起。
是微信的提醒音。
【一缕清风:今天小周总好风光。】
【一缕清风:现在还在宴会上吗?很遗憾我不在国内,不能亲眼去看看。】
这是他的投资商,周迟当然不可能当着祁斯贤的面儿把他删了。
但祁斯贤的表情却很怪异,眸光发寒,周迟眯着眼打量,似乎从中捕捉到一丝不悦的气息。
周迟感受到他的不悦,急忙道。
“等一等..”
周迟的脖颈被男人的手掌包住,体内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挤压着,他喉结在男人的掌心微微发颤,作呕的欲望愈发明显。
“你知道吗?”
周迟的脸颊猛地被按在车座里,脑内渐渐空白,艰难喘出胸腔郁结许久的一口热气。
“呃-”
这开了荤的老男人,他艰难的维持清醒,嘴唇微微颤抖,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畜生。
祁斯贤单手按着他的脑袋,黑色大G沉沉晃动。
“你特别敏感。”
“到这里的时候。”祁斯贤意有所指的按了按男生小腹,嗓音低沉喑哑:“你的腰会颤得特别厉害,忍不住弓起来。”
纵横翻滚的感觉太难让人恢复清醒,周迟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翻滚着巨浪的大海里沉沉浮浮,时而眼前一片昏黑,时而一片发白,他忍了又忍,尖锐的牙齿正待狠狠咬在口腔内软肉上。
下一秒,几根手指蛮横的捣进他嘴里。
“谁教你的?”祁斯贤问他。
他结结实实的咬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口腔里顿时弥漫出一股血腥气息,伴随着淡淡的腥味。
哦,是了,这老男人的手指去过哪里?
周迟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深黑色的车辆和黑夜融为一体,微微晃动的幅度也不明显,车内的二人滚作一团,自然不会想到会有什么人专门费心思去跟踪。
嗒、嗒、嗒
轻而闷的声音响起,是男人手指敲击在方向盘上的声音,有些急躁。
真勾搭上了啊。
陈嘉行不吭不响看了半晌,路灯洒进一道昏黄的光,他的整张脸笼在一片明暗交织的阴影中,情绪难辨。
他坐在昏黑的车里,眼眸如秃鹫一般阴狠寒冷,死死盯着前方,盯得发红发酸。
良久,才从喉口冷冷滚出一声笑。
他喃喃道:“是我低估你的魅力了...”
晃动愈发剧烈,陈嘉行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不想去猜测,痛入肺腑的揪心感在他体内徘徊,无处排解,只是死死抓握着方向盘。
怎么会不清楚周迟对其余男人吸引力有多大呢?
这是个祸害,是一棵披着一副好皮囊的杀人藤,他由着这棵杀人腾在他身上攀爬许久,他几乎都要依赖这样的存在了,结果这株藤曼又转去攀到他人身上。
他绝对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