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柄递给他:“你来吧。”
“好热。”还穿着外套的男人伸直了胳膊,“帮我脱掉。”
你给他脱的时候,他还故意用那种玩味的眼神望着你,像要看穿你的不舍一样。
你拽了把他的领带,目光示意:「晚上自觉点。」这人蹭蹭你的脸。
“咳咳。”
你回头抱抱不满地「盯——」的小孩。
后面一晚上相安无事,你把库洛仔哄睡着了,库洛洛施施然地进浴室又变得香喷喷的,换了身你买的高定西装走出来。
“这衣服老贵了……”你啧啧道,“我都不舍得弄脏了。”
他暗示性地微笑:“那你帮我脱了吧。”眉目微挑含情,声音低沉中带着蛊惑,像友克鑫浓重而危险的夜幕。
美色在前,还是先享受。你甚解风情,也会解斯文败类的纽扣。
“还要往下吗?”
挺括的衬衫也泄露出白皙精壮的弧线,在起伏中沾染花瓣的朱红。
“嗯……”
他仰头索吻。
库洛洛无法再矜持的样子非常惹人怜爱。你喜欢他衣冠楚楚、从容不迫的模样,那在你面前并不多见;而最熟悉的、亲昵又黏糊的姿态同样是百看不厌。
他并不抗拒在你面前展露全部的自己。不如说,如果撒娇卖痴的一面能让妻子玩弄怜惜,实在是无本万利的事情。
你趁机敲竹杠:“舌头,再伸出来点。”
殷红的舌叶依恋地围绕你的手指舔吮,牙齿没有力道地轻咬指节,像是小库喜欢做的那样。涎液濡湿衣领,被清醒地置之不理。
“拉芙……”
“怎么了?”
他热得难受,黑眸熠熠地望着妻子:“想要你的……”
你低头吻他,湿润的贴合却被他的手轻轻挡住。
你和他对视几眼:“?”
啃过你手指的牙齿又不轻不重地咬你的嘴唇:“想吃……”
“……”
哦,这个意思啊。主动得人快接不住了。
库洛洛虽然难受,但并不着急。他惯会讨人开心,当然也不会就此委屈了自己。
黒发掩在居家服的衣摆,乍一看像你自己长出来的。领带一晃一晃,蹭得人发痒。
你闭上眼睛。犬科贪婪的食欲将人层层包裹,回馈也是巨大的。
……
昂贵的面料里外都被屋内的细雨彻底浸湿。
正装凌乱的感觉颇有风味,一圈圈褶皱有种都市白领夜里不为人知的放纵感——用于取悦妻子,则是能够满足幽微的征服欲。
手隔着衬衫,一寸寸探触再熟悉不过的脊线,而他最后还是尽数摒除阻隔和你拥吻。
“还是这样舒服……”
他轻声嘟囔。
“那再亲亲。”
“嗯……呼……”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还没看拍卖图鉴??
当真色令智昏。你爬起来翻翻挑挑,一颗毛茸茸的圆润脑袋凑过来,汗珠滴在烫金的印刷体上。
你随口点名,卷走快一半。GI的游戏要了,火红眼要了,宝石要了,恨不得原始人的头盖骨也要了。
库洛洛略显苦恼:“唔,这样旅团还能分的就没剩多少了……”
你谴责:“诶——?你说了我想要的,都会留给我的。”
见妻子脸蛋鼓鼓,和他撒娇的手段如出一辙,库洛洛眼神一亮,摇头笑着说:“没关系。我就说都是我想要的。”
“他们能同意吗?”
“等东西都拿到手了再分。”他亲了下你的脸颊,自知提出的办法非常阴损,“我被打的时候,你要护着我哦。”
想象一下库洛洛被团员们围殴的场景,美妙得你嘴角疯狂上扬。
“咳咳,”你虔诚道,“放心,我肯定会带着旦那你和宝贝们一起跑的。”
便宜老公心满意足地搂着你躺回去:“好呀。……你还是那么喜欢火红眼啊。”
“总比被油头粉面的啤酒肚男喜欢强吧。”
当年库洛洛分赃拿回来的几瓶,你虽然看着不适,还是留着没让他转手卖出去。他因此以为你其实挺喜欢那东西。
“我没有觉得奇怪,”男人说,“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就能多带些给你了。”
你往他怀里凑了凑:“这样正好。多了怪渗人的。”
【我要是吧嗒搬出来几排的火红眼,小酷估计还得以为我是要挑衅他!】
他笑:“那本来就是渗人的存在吧。”
“嗯哼,”你掐了下他的腰:“可以啊你,现在能质疑我的想法了?”
“怎么会。”库洛洛非常冤枉,“我刚才还在讨你开心呀。”
你表示接受,又给了他一个吻。
“那怎么抢?那么多东西,运送也不方便吧。”
“唔,把会场的其他人都处理掉,就不用担心了吧?”
……哦,原来是这么个考虑法。抢东西麻烦,不用换成偷摸拿,把目击者干掉就行。
强盗的美学还挺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