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秦无虑早早敲开了邻居家的门，今天要去给灰灰买狗狗用品，说好了的，还要带它去洗澡。

他敲门的时候，林忧已经起来了，还出去了一趟。

他是在秦无虑喊人的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这天不用去上课，秦无虑褪去了临阳制服式的校服，换上休闲装。

白t黑裤， T恤上有着一些蓝色的点缀，怀中还抱着一只小狗，有一股子清爽的少年感，像是电影中真正的校园男主角。

林忧和他穿得意外的相似，跟情侣装似的。

秦无虑看着他的装扮，就莫名觉得开心。

他看着林忧一直瞅他怀中的灰灰就知道林忧担心它，便把它递给了林忧。

林忧抱着狗，他牵着林忧，两个少年窜梭在这个满是人间烟火的巷子里。

对于牵手，不，准确来说是被拉着手腕，林忧是拒绝的。

可惜拒绝无效，秦无虑说，昨天已经牵过了，今天在牵牵也不碍事。

林忧说不过他，就不管了。

秦无虑牵着他，走出楼房，走过街口，街口有个卖包子的婆婆，包子的香味在街角蔓延开来，馋的灰灰直流口水。

顺着灰灰的目光。林忧看了那个包子摊几眼，那婆婆他认得，在这里卖包子好几十年了，包子好吃又不贵，生意很好。

他想着回来的时候来给灰灰买个包子，省的这小馋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瞅着怀里的灰灰，走着突然注意到，牵着自己的人停下了脚步。

林忧跟着停了下来，他刚想问怎么了，秦无虑动了，拉着他，朝包子铺走过去。

灰灰别抱走了，热腾腾的包子就这么被塞到了手里。

热气哈的袋子上都是白雾。

他察觉到林忧盯着包子铺看，就觉得他想吃，于是就买来塞到了他手中。

林忧感受着手中温热的包子，有些怔愣，秦无虑是个温柔的人，他一直知道。

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大概是某一天的早上，花束的旁边多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又或者是，察觉到林忧不吃早饭后，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餐。

他不知道林忧爱吃什么，所以黏着他的时候，总喜欢用那双沉沉的眼睛看着他。

秦无虑问他，“饿了吗？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秦无虑催促他赶紧吃，林忧张嘴咬了一口，包子的肉香在嘴里蔓延开来。

秦无虑站在他面前，摁着想要扑过来的灰灰，眼里尽是温柔，他问，“好吃吗。”

林忧点了点头。

他们坐上了公交车，林忧的那个包子没有吃完，剩下了一点带着汤的包子皮，给了灰灰。

平安大道其实也是有宠物，不过因为年代久远，里头的东西又脏又破，秦无虑不太放心给灰灰吃。

老城区离街道不算远，没一会儿，广播就吆喝着到站了。

进了宠物店，林忧头一次知道，宠物用品能这么贵。

一袋狗粮，小袋的便宜的还要七八十，贵的要100多，相当于他两天的工资了。

何况现在工资也没了。

平安大道的年轻人少，虽说混混多，但也没有多少钱，他在的那一家台球厅，早在两天前就关门了。

灰灰在里头洗澡，他和秦无虑在外面给灰灰挑狗粮。

他看着秦无虑一样一样的拿东西，轻轻拉了拉他。

秦无虑回头，他说，“太多了。”

林忧没劝住。

灰灰洗好澡出来，身上干干净净的，像是一只“新”小狗，比昨天他俩洗的强多了。

灰灰一见到他俩就往他俩身边蹭，宠物店的小姐姐牵都牵不住。

两个人买了很多东西，又得知他们是第1次养狗，店员小姐姐嘱咐了很多养狗的事项。

林忧听得很认真，秦无虑就站在一旁看他，眼睛里都是笑意。

出了宠物店，他俩不着急回家，就这么在大街上闲逛。

新买的狗绳已经用上了，灰灰还不太适应，走路一拐一拐的，想给它脱掉。

秦无虑拎着给灰灰买的东西，走在林忧身旁，林忧牵着狗。

他还有一只手是空着的，想要帮秦无虑掂东西，被秦无虑拒绝了。

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林忧慢慢盘算，找工作挣钱，把钱还给他要几天。

回到家的晚上，林忧没同意在秦无虑家吃饭的注意，秦无虑也没强求。

晚上睡觉前，林忧接了一个电话。

“喂？王哥。”

……

电话的最后，他说，“好。”

又是一个艳阳天，今天的天气好得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好到林忧觉得自己能在这种天气里长眠。

林忧要上公交的时候，刚好被秦无虑逮到。

秦无虑问他要去干嘛，他还没来得及说，秦无虑就跟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