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应该不会,你们这样说的也有道理。”
“那确实挺麻烦的。”蔷薇漫不经心地说。
“那我也没办法了啊,你们说怎么解决吧。”
“要不然你们说说谁更爱我?谁说的更打动我我就跟谁走。”
“这样好像也不太行,你们两个都打动不了我的样子。”
薄年时看了看蔷薇,陈熠缈也看了看蔷薇。
性格出奇地变了。
薄年时想着,抿了抿嘴唇,“我会用行动打动你的。”
陈熠缈也笑了,“小橙子哥哥,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我们两个互相残杀,哪个留下来就是胜者。”
说的倒是轻巧。
他们两个中无论是哪一个死了都会掀起巨浪。
火又会烧到他身上。
一口一个唾沫芯子能把他淹死。
“真要打一架,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被抛弃的家主先生。”
“瞧不起omega?像你这种每天过的放浪的烂泥alpha,未必有我强壮。”
“那就来比比?”
“比就比,我会让着你不成?”
气氛剑拔弩张。
“喂喂喂!要打出去打,这里是医院,豪门贵族也就这点素质?”蔷薇毫不含糊抡起枕头就往他们两个扔去。
“这里是我家医院的专用住院区。”
“医生是我的私人医生。”
薄年时和陈熠缈一人一句给堵了回去。
言下之意,这栋楼,现在可能都只有蔷薇一个病人。
这里的医生都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有钱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你想怎么玩都行。”
“那不要在我眼前打,我看了嫌烦。”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好怀念啊。当初我跟你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浪漫的情境下。”陈熠缈有些痴迷地看着蔷薇。
“在那个又破又黑的地下拳场,你看我打不过对手,就凶凶地喊:‘不要在我眼前打,我看了嫌烦。’成功救下了快要被打死的我。从那以后,我的心脏就只为你跳动了。”
“是吗?我的记忆里可没有这回事。”
“就是就是,他又怎么会去那种肮脏的地方?莫不是你自己得了什么臆想症幻想有人爱你呢。”薄年时也怼他。
“呵呵,忘了就是忘了,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何必着急推脱呢?那样的人,忘记也很正常不是吗?”
“他怎么会只忘记你呢?又不是什么失忆症,他还记得我们所有人呢。”薄年时冷笑。
对啊。
怎么会呢,双方都那么坚定,可他确实记不起来有这个人,也记不起来自己去过什么拳场,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切。
记忆会出错吗?
现实会出错吗?
最先陷入沉思的竟然是蔷薇。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我又不在意,干嘛想的这么认真。”陈熠缈摸了摸蔷薇的脸,“你现在记住我就行了。”
“把你的手拿开!”蔷薇甩开了陈熠缈的手。
“不要摸我,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