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冉辉和苏兴川他们初中霸凌的男生叫刘晓然。起因是冉喜欢的一个女生和刘走得很近,具体关系应该是青梅竹马。再加上冉初中月考有一次作弊被刘揭发,两人矛盾就越来越深。刘有一次被殴打进ICU。”
叶澜笙说:“宋家和冉家一直是合作关系。宋家一直以开发房地产为主,冉家提供建材。但是在去年,爆出来建材偷工减料,事情闹得很大,因为这件事,宋冉合作中断,当时还在开发中的建安小区就变成了烂尾楼。”
纪之昼伸手托腮,反问:“换而言之,宋亭闻和冉辉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就是青梅竹马?”
“但是根据调查到的消息来看,宋家前身应该是谢家,和另外一个陆家有合作。如果一定要概括的话……”叶澜笙决定概括,“宋家如今的董事宋远仁其实是赘婿,凤凰男嫁入豪门,原先的谢家大小姐在育下宋煜时和宋亭闻两个孩子后的后六年生病去世。偏偏这位大小姐又是独生女,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宋远仁一个人吞了谢家。”
“所以和这个陆家合作的是谢家,如果宋亭闻有青梅竹马,也应该是陆家的孩子?”纪之昼问。
“对,宋亭闻确实有个陆家的竹马哥。但是改名后的宋家跟陆家割席了,宋亭闻的案件跟陆家也没有关系。”
纪之昼就当是听个八卦了。
“扯远了扯远了,继续说回冉辉。”叶澜笙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冉辉把刘打进ICU后冉家出面摆平了这一事件,以至于他后续都有些胡作非为。”
纪之昼深吸一口气:“神人。那对于宋亭闻来说,冉辉相当于天降。但是我在和宋亭闻相处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跟我听起过宋煜时这个……哥哥?姐姐?”
“是哥哥。”叶澜笙解释,“宋煜时被送到国外去了,很有可能是被当成宋家的继承人在培养,就读的学校封闭式管理……也就是说,宋亭闻的这个哥哥,可能一直不知道他的弟弟已经自杀。”
纪之昼在草稿纸上随手记录叶澜笙提到这几人的关系。
纪之昼在宋远仁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平静地道:“而我猜测,宋远仁可能长期地对宋亭闻进行性/侵。他这个名字取的倒是好,远仁远仁。”
那问题是,白沅言呢?
纪之昼像是一个被提前剧透的一刷读者,BOSS早早地就揭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整件事情都像是与此人无关。
白沅言在这起事件中又扮演什么身份?他为什么要去杀冉辉和苏兴川?而且,真的有完美作案的可能吗?
“那这个刘晓然,后续情况怎么样?”
“转学了。”叶澜笙回,“甚至不在这个城市里。”
不在这个城市里……
那这个刘跟这起事件也没关系。
“女生。苏兴川死的时候是不是说他是被一个女生引进去的?”纪之昼“啧”了一声,“这个女生你们有调查过吗?”
“余声,正雅校花。”叶澜笙低声,“她就是刘晓然那个青梅竹马。和苏兴川保持着暧昧关系。”
嗯?
那理论上来说,余声应该厌恶冉辉和苏兴川一行人吧?冉辉初中的时候喜欢余声,但是上高中以后余声和冉辉的好兄弟苏兴川搞暧昧。
有点太超前了吧,青春疼痛恋爱悬疑剧吗?
“冉辉和苏兴川这样都没有闹掰,所以冉辉并不一定真的喜欢余声。”纪之昼喃喃,“余声,宋亭闻,冉辉,苏兴川。”
这几个人的关系为什么要绕来绕去的这么复杂。
等等。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余声是白沅言的人——余声就是白沅言的助手,所以会用激将法将苏兴川引到厕所,从而被白沅言爆破?
如果假设成立,那余声是故意和苏兴川搞暧昧?——那余声也付出太多了吧。难道宋亭闻和白沅言救过她的命吗?
“余声和冉辉他们肯定还有事。”纪之昼眼睛中闪过一丝自信,“那我去赌一把。”
赌我的假设完全正确。
赌一条无需证明,无法被推导,却又不合法规的许濯式公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10月9日阴】
【我好像闻到了桂花的花香,却没有找到学校的桂花树。我和残缺的少女对视,祝她脱离过去,从此往后,梦想成真。】
***
【10月9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