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之昼见好就收:“嗯。”
叶澜笙本以为还要再磨一会儿,却没想到纪之昼直接原谅他了……?他有些惊讶地抬头,就看见纪之昼对着自己弯了弯眼睛。
叶澜笙不自觉跟着纪之昼一起笑,说话声音却越来越小声:“你消气就好……”
直播间弹幕如是说——
【完啦,已经被训好了。】
【啊?没看懂,纪之昼做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做呀。但是你区主播眼睛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不是。那叶澜笙就是做错了啊,难道不是他先挑战人家雷点的吗?换谁来莫名其妙说你对你在意的事物感情太重了吧,都会生气吧?】
【你区都为这个事情吵多久了?】
【当时极值的表情一帧一帧都被你区分析过了,都没吵出个对错,还要继续吵?继续吵极值都要成为你区顶流up了。】
【那证明极值顺带着把你区也给训了一遍。】
【笑晕了。】
【但是魔术师也在这个副本嘛?看到老婆刚刚问落落姐了才想起来。】
【OK啊,你区又一顶流,哪个副本都存在的魔术师,神秘,真的神秘。】
终于熬到物理课了,叶澜笙还得留下听课,许濯麻溜地拉着纪之昼就赶紧去自习教室了。
许濯刚想跟纪之昼蛐蛐叶澜笙,就听到纪之昼灵魂发问:“你说冥车花圈到底什么时候死?”
“啊?”许濯在脑海里做了个等式,才问,“你是说苏兴川的妈妈?”
“对。”纪之昼问,“你说,白沅言什么时候动手?”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现在的日子未免过得太舒坦了,整个学校的异化程度在上升,别说危险了,怪物都没个一个,但是支线的线索却止步不前。
到底做到什么样的地步才算支线完成?
“他……没跟我讲。”许濯小声地说,“而且,他不一定会动手吧。”
纪之昼就只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平静得有些异常。他忽然说:“我不去自修了。老师问起你就说我在办公室问问题。”
说完,他就往楼下跑。
“……纪之昼!”许濯一转身,纪之昼就已经跑得没影了。怎么说逃课就逃课了啊!
白沅言找余声帮忙,是因为余声是刘晓然的青梅竹马,和这起事件的源头息息相关;白沅言找许濯帮忙,是因为许濯的父亲和宋家烂尾楼事件有关,生来就该恨宋家与冉家。
而他拉拢自己,用的是高三(一)班出事故是人为的证明。可是“纪之昼”这个人物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起事件中。
所以这份证明,准备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是为了许濯?——不对,许濯本身的正义感加上父亲的事情,愿意帮助白沅言只能是必然。
那和这个被遗忘的班级还有关系的,就在这座学校里的人……
“赵常繁。”
——赵常盛的弟弟。
可是赵常繁能起什么作用?搞笑来的?烘托氛围用的?
纪之昼想着想着,人就已经站到了学校的明德楼。档案室在五楼,纪之昼早就摸清楚了,但他没去过。
毕竟档案室门口有监控,纪之昼还在思考怎么进去。
“喂。”少女轻轻地拍了拍纪之昼的肩膀,把他给吓了一跳。
纪之昼猛地回头,见到人影后又松了一口气:“落落姐,你吓我一跳。”
闻落晴疑惑地看了眼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纪之昼不知道闻落晴有没有开着那个测谎的道具,总归还是诚实地说了:“我想上去查个学生档案。落落姐你在这里干嘛呢?”
“哦。”闻落晴笑着说,“来做八大怪谈那个支线啊,这个支线吧,所有人都能来做。其中一个怪谈就在档案室,我刚好有可以上去的办法,你要跟我一起上去吗?”
“哦哦,这样啊。”纪之昼道,“那好啊,我就搭便车了。麻烦落落姐啦。”
先查查赵常繁的学籍信息,再看看他跟冉辉苏兴川等人有没有联系。
可是在某一瞬,闻落晴带着纪之昼往楼梯上走的时刻,没有建筑阻挡阳光的罅隙,闻落晴的脚下,空空荡荡,没有影子。
而纪之昼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