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洪秀全是上帝的使者咯。”纪之昼冷不丁地说，“但是上帝也可以有很多使者，所以——”

“是，所以神明也可能会有很多使者。”江知遇又说，“但是使者自己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

“……那所谓神明，到底是什么东西？”纪之昼捧起那杯花蜜水，先试探着小酌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

“不知道。”江知遇往后靠，“啊……可能是概念的极限，也可能是生物升格吧。还没人仔细研究过这个。不过‘神明’这个称呼也是人类赋予过去的，我总是觉得没必要太给神明和使者太赋魅吧。”

纪之昼还在品尝花蜜水，就听到江知遇嘟囔说：“为什么没有人这么赋魅我啊，我还说我的魔术是千万次莅临的神迹呢。”

纪之昼被猛地一呛。

他说：“行行国服S1魔术师来支持了。那神明的名字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外国人叫神明也叫中文名吗？”

“只是个叫法而已，神明真名叫什么祂们不说，我们当然不知道。同理，外国那边自然也有国外的叫法。关于神明的事情，更多还是看历史上留下来的记录，或是等神谕或预言。有的玩家能领悟神谕，听懂神明呓语。”

纪之昼“哦”了一声。

“不过比较公认的是神明有十二位。十二神明，十二个月份，十二星座……”

纪之昼又看了眼江知遇记事簿。

“已陨：枯荣、毁伤、问号、平允。”纪之昼又问，“神明要怎么陨落？”

“主要还是因为神战吧？不过根据过往典籍，貌似也一直有个组织在猎杀神明，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知道有这么个组织存在着。”

纪之昼刚要开口，江知遇就预判了他的问题：“约4.4亿年前，发生了第一次大规模灭绝事件，那个问号应该是鼠掉了。所以另外赐名终焉，至于祂本来代表什么，没人知道。约3.75亿年前，海洋生物遭受重创，沧溟的神明应该是受伤了。约2.5亿年前的二叠纪生物大灭绝，和约2亿年前的三叠纪生物大灭绝，神战结果不知。约6600万年前，白垩纪生物大灭绝，毁伤陨落。”

“这么大规模的吗？”纪之昼好奇地问，“那这么多年都没发生大规模生物灭绝，挺和平啊。”

“不，按照时间线推算下来的话，更大可能是因为亲近生命的神明诞生了。神战的范围和破坏结果小了很多。”

哦，原来所有的神明不是同时诞生的啊。纪之昼又低头喝了一口花蜜水：“能添吗？”

“能，能无限续。”

纪之昼又喝了一口：“那你觉得那个光之神是谁？如果必须要神明力量的载体才能进去，就肯定跟神明有关吧。”

江知遇思考了一瞬，“嗯”了一声：“光之神的话，我也没进去过，不清楚。那个副本名全是问号，我们给它取的名字是【启示录】。这个副本里的秘密……可能和神明的诞生有关。”

纪之昼耳朵一动。

“那陨落以后，会产生新的神明吗？”他说。

“那得多去几次启示录了。”江知遇耸耸肩，“这个副本目前只能通过神像进入。”

“那还要再去一次正雅中学啊。”

“正雅中学一年才一开，它持续时间还半年。哪那么好进。你又刚通关，系统很难再会给你随到正雅中学了。”江知遇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盘水果，吐槽道，“所以你为什么第一个副本就是正雅中学啊。也不知道运气算好算差。”

“我运气算好吧。”纪之昼拿了个橘子，认真地开始剥，“我抽中了满级美貌值，3S的颜值，我都懒得喷。”

“……对了。你这几天要是要下副本也小心一点。好奇那神像东西的人不少。”

“那别人问我我也说呗。”

“那要是不信，直接对你动手，你怎么办？据我所知，真理信使那边就有可以对人记忆动手的手段。”江知遇有些不解，“那个校长真的不是你动的手？死状也太……”

纪之昼眨了眨眼，期期艾艾地说：“哎呀哎呀，那魔术师哥哥给点保命逃跑的道具呗。”

“纪之昼。”江知遇“啧”了一声，“你说你战力低，我是不信的。你说你不是扮猪吃老虎，我也不信。”

他将一个稻草人和沙漏放在桌上，解释说：“这两个道具给你，功能自己看。是，我对你这个人一无所知，我摸不透你的底，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更隐秘一些的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我只是太希望神明陨落而已。”

还没等纪之昼回复，江知遇就多问了一句：“你下个副本需要我带吗？”

“不用。”纪之昼没有迟疑地说，“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