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其实我超害怕的啦，我一直想写信问老师有没有婚配……但是太……嗯……容易暴露了！……我以为等我长大了老师肯定就结婚了……结果没有！超开心！既然没有人那这个位置就是我的啦！”

“……那……如果我真的……已有家室……你要怎么办？”

“嗯……我会问老师过得幸不幸福。然后当一个普通的同事吧！说不定哪天老师会解约呢？那时候我再来问啦。”

“……如果一直不解约呢？”如无意外，他是一个会负责到底的契约者。

“那就过自己的日子嘛，哥哥嫂嫂都在，还有小侄子，我们就是四口之家啦，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师不就独身吗？我也独身！”

她怎么可以说得那么轻快？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没有他也无所谓……

“……不许。”

“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追着她爽朗的尾音，她没听清。

“……你不许……不来找我……”他一把抓住了她，像是扑猎物的熊，把这只狡猾的狐狸按在怀里。他不像她能那样轻松地接受所有可能、如果和预案，他无法忍受想象没有她的人生。

“所以我来啦，笨蛋老师。”完全得逞！

“那……老师喜不喜欢以前的我呀？”一个得寸进尺的问题。

“……现在喜欢。”很公式的回答。

“那就是以前不喜欢啦？”

“……没有……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喜欢。”

“那现在再遇到以前的我呢？”

“不会有这种可能……不过……还和以前一样。”责任如此。

“所以我喜欢老师呀。不过稍微背德的故事也不错吧？老师不喜欢稚嫩的发育吗？不想把小小的我抱在怀里吗？不想把我弄哭吗？”恶魔低语……他的妻子……太有探索欲了……完全喜欢欺负人……

“只要是你、都喜欢……但是、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

“就问一下！老师最可爱啦！”她狡黠地趁机亲他一口，就小鸟一样溜回位置上了。

当晚，伯莱恩做了很恐怖的春梦，以至于醒来要扇自己几巴掌，结果一睁眼，齐琳诺就在抱着自己手臂睡得很香。

真是……败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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