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审美是审美……你是你。”

“……那……你呢？”

伯莱恩挪了挪身子，向她靠近了一些，试探着问。

“嗯？什么？”

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我艰难地挤出几个词，脑海里跳出她平常拿着的那几本小说的标题……《雪境红颜》还算比较正经，《霸道领主狠狠爱》和《王臣密辛》则看起来就……

“……偏好……审美……理想型……之类的。”

“偏好是老师——”她笑眯眯地回答。

“……”所以……她才……

“我不是说‘老师’啦，我是说世界上只有一个的‘清冷禁欲年上老师’，伯莱恩老师你哦。”

她戳了戳我的脸，被用那些标签形容让我的耳根一阵泛红。

“如果我说别的，老师会不会吃醋？”她托着自己的脸，像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实验。

“……不会。”

“嗯……我喜欢温柔体贴的人，就像希达嫂嫂那样的！”

“……是吗。”我自认……称不上。

“喜欢年长的恋人这一点没错啦。”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仍然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对着萤石的微光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数着。

“我小时候觉得，要恋爱的话，不要一个欺负我的人，罗罗和金利尔每天都吵架，我觉得这样很烦。嗯，然后，要一个细心的人，因为我哥大大咧咧的。还要一个陪我玩的人，因为我爸是个闷葫芦，跟他在书房待一天一句话都不说的，超无聊！要有那种……唔，公主抱，浪漫的邂逅，转角遇到爱，在一个雪天里一起撑伞……”

她每抬起一根手指，伯莱恩的心就凉一截。

“啊，要会做饭，因为我懒得做饭。”

至少有一点他还能……

“……要和我一起吃很多好吃的东西。”

那……为什么是我？

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很快就数完了，她就把抬起来的手指握回去，自然而然地接着数，另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体温已然相融。

她转头看向我。

“然后，见到老师的时候，我发现——”

“我想和老师一起做这些事！”

“来一场浪漫的邂逅，在雪天里一起撑伞，一起吃很多好吃的东西！”

“只要老师一个人，别的都不行。”

“……你的……理想……很多。”

一只手数不过来。

“是呀是呀。”

她点头，床单的摩擦声悉数传递到我这里。

“……我会……努力。”去陪你做那些……你想做的事情。

“我就说老师最好啦——什么理想型都不换——”

她抱住我。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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