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季节接近尾声时，道路两侧的山毛榉枝繁叶茂，开始结出绿色硬壳的、巴掌大小的榉实，等待着火季节的坠落。齐琳诺从地上捡起一颗，被风吹掉的青涩果实，干瘪的未成形的果子，有一半的壳脱水，变脆，发皱，发硬，走地的山斑鸠在啄，见了她就扑腾两下飞走。

她掰开它。壳没揉便轻易地碎掉，内里空空，籽实只有一半，散落在地上。

她松开手，手上沾着泥腥和木质屑，她看了一会，在搓着手指捻掉，脚尖的棕色圆头皮鞋搓着地面，将碎片埋进土里。

鼠尾草的花已经换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