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亏大了,昨晚醉醺醺的,一点吃到的真实感都没有。
随即,她又笑了,笑声带着沙哑,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
前段时间她还思春呢,现在就煮成一锅粥了,真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酒精使人放纵,她以后再也不喝了。
封叙推门进屋,“就这么开心?”
杜昭颜停了傻笑,用被子蒙住头,“滚蛋。”
“不滚。”
封叙连人带被抱起来,又扯下了被子,“睡不着就下楼,有事跟你说。”
杜昭颜刚坐好,封叙就拿出厚厚的一沓子资料给她看。
杜昭颜越看心里越是沉重,封家,原来只是表面风光,偌大的企业内里竟是这么脆弱,她还真是没想到。
“你什么意思?这东西哪来的?”
“昭昭,如果我不动手,之前做的那些就毫无意义。”
杜昭颜敛下眉眼,她小心的伸出触角,再一次试探封叙,“封楼还在呢,你能行么?”
“封楼怎么可能不在,那是他的产业,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他一手扶起的产业,瞬间崩塌的样子。”
“那你刚谈成的那桩大生意呢?”
“生意?哪有生意?”
封叙挑了挑眉,颇有兴致的猜着,这丫头到底想到哪去了。
“我懂了。”
杜昭颜放下文件,她不用看完都猜到了后面的内容。
“懂什么了?”
“我说懂了就是懂了,不告诉你。”
不就是虚晃一枪么,但她实在想不通,封叙这么做的目的。
杜昭颜脑子逐渐停摆,封叙他,回答的太自然了,“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生意?这酸什么生意?”
“当然不是,你得帮我。”
封叙终于说了几句正经话,他一旦动手,封家就会大变天。
变天倒是无所谓,就是变化过后,重新洗牌,再一次恢复生产和正常经营,远远比前期的打压要麻烦许多。
“我这不正帮你呢么,不然这厂里谁管?”
“很快,咱们就会有更大的产业,厂里这点不算什么。”
“封叙,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很累,就连现在这种工作强度都很勉强,我做不了那么多。”
杜昭颜无法承受更多的工作,不然身体就要拉警报了。
还是让封叙自己去送封家一程比较好。
“不着急,怎么也得两三个月之后,我不会让你累的,起码不会比现在更累,我需要你。”
“你想让我做什么?”
“昭昭,我想做出口,国外那边我负责,你负责国内的运营,咱们合作怎么样?”
厂里的规模还没达到预期,如封叙所说,杜昭颜也想增加一份出口业务。
目前,招聘还没停,员工越来越多,接近于饱和,等再招上来人,总不能闲着不是。
“行,国内的合作商我去谈。”
杜昭颜已经攒了两个抽屉的资料,出口是个好路子,要是能把国产货运出去,厂里的收入可不只是翻倍那么简单。
从国外进货,每次都是一大笔的外汇转出去。
在国内进货根本不用那么多钱,货款也不必一次性结清,谈判的空间很大,利润却非常可观。
重要的是,国内有太多的企业想要做出口,这块蛋糕特别的大,只要递出橄榄枝,许多企业会自己找上门来,她根本不愁资源。
进出口的运输成本大差不差的没多少差距,出口的利润虽然未必比进口还要多,但是,资金链的压力却要小上不少,以小博大是非常划算的。
赚一份,不如赚两份。
封叙捧着她的脸,“那你就是同意了,慢慢来,别太累了。”
“知道,你赶紧帮我招点人,最好是有个翻译。”
说白了,还是缺乏人才,大学生和大专生,一毕业就被分配进了大工厂,像他们这种私营企业,招管理人才很难。
虽然某些工厂隐隐有着裁员的苗头,但是,人才是万万不能裁的,她等不起。
“行。”
封叙眼中的杜昭颜,还是又白又嫩,说话也是绵软的声音,但又跟以前不一样了。
昭昭还是那个昭昭,气质却是略有不同,跟从前相比,多了些睿智,少了点迷茫,言语间也犀利了几分,说话也很会抓重点。
尤其是嘴上谈着合作,但她白嫩的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这样的她,成熟不少,很美,很迷人。
封叙让杜昭颜工作,纯粹是给她找个事干,从没想过拔苗助长。
可杜昭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硬是做的有模有样,进度飞快。
“给你涨工资。”
杜昭颜拽着封叙的袖子,眼睛亮亮的,“涨多少工资?”
她现在每月赚两千,一个人能赚四个工人的工资,但她不清楚出口这块业务值多少钱。
她见封叙不说话,有点着急,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封叙喜欢她爱钱的样子,很鲜活,却故意逗她,摆出了一副严肃脸。
“工作就是工作,你严肃点,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