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你要不要学点格斗防身?”
沢田奈奈有些担忧道。
啊!
沢田纲吉不解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不明白这种一看就和他没有关系的事又怎么牵扯到他身上。
可还没待他说几句,就被沢田奈奈用邮箱里的和格斗相关的传单给打发出门了。
“我都说了,和我没关系了!”
自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的沢田纲吉,这种□□的报复社会性质的恐怖活动怎么可能会和他牵扯上关系。
说起这种事,不知为何沢田纲吉脑海中竟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并盛出现这种事,云雀学长绝对不会放过事情的主使。
“小动物。”
熟悉的声音在沢田纲吉的耳畔响起,沢田纲吉不可思议地扭过头,只见他刚刚在心里念叨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尤其那人还是云雀学长,以厌恶群聚而闻名并盛的云雀恭弥。
说实话,沢田纲吉原本并不认识这尊杀神,但谁叫那时还天真的他被Reborn以去借什么接待室名义诱骗过去,然后就被云雀学长以“群聚”之名咬杀。
好消息是在被打的过程中,沢田纲吉奋力反抗凭借列恩化形的拖鞋反杀一下,坏消息是最后还是被打了一顿,然后还莫名其妙被云雀学长记住了,还得了个“小动物”的称号。
“小动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内心有很多槽点的沢田纲吉身体却格外的诚实,男孩蜷缩着身体,颤颤巍巍地勉强向云雀恭弥挤出个笑容。
“云雀学长!你—好,我……只是去上学而已。”
少年磕磕绊绊却又强撑着给自己打招呼的模样无疑给云雀恭弥带来了点好心情,原本因为有人在他领地里做的那些“恶作剧”本就十分恼火,现在看着小动物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就是在沢田纲吉的视角下,怎么看都像是死亡微笑。
看得沢田纲吉原本就害怕,现在更是抖的像个筛子。
一阵熟悉的歌声响起,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沢田纲吉意识到这好像是并盛的校歌,好像并不怎么意外,看着接电话的云雀恭弥,沢田纲吉以为他可以走了。
“那我先走了。”
话一说完,就想跑路的某人刚抬脚就被云雀清冷的声音叫住。
“笹川了平?我记得他是你朋友,他……被打伤了。”
听完云雀恭弥的话,沢田纲吉就急冲冲跑向医院,洁白的病床上被绷带缠绕着身体的寸头少年见沢田纲吉进来,第一时间反而向他极限的问号。
“哦——沢田,极限的早啊!”
“大哥,你没事吧?”
“我伤成这个样子,可真是丢人啊!……”
看着伤痕累累,第一时间在意的却是自己的脸面 ,沢田纲吉一时头大,不知是在在意对方的身体或是在起对方不把身体当回事,或者两者都有吧?
尤其当看着笹川了平的口中被拔的牙齿和医院内很多并盛知名人物接二连三被送进来,沢田纲吉对Reborn口中的这次袭击事件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没事的,有云雀学长在呢!”
虽然平时的云雀学长是那么凶狠,但不知在何时,那抹黑色的身影就像根定海神针,只要想到有对方在,沢田纲吉就会感到心安。
“哇!”
“这是什么?”
看着沢田纲吉好奇的眼神,Reborn继续讲,“这是列恩断了的尾巴,看来有麻烦的事情要发生了!”
注意到Reborn最后说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目光,沢田纲吉下意识就感到不好,“你看着我干嘛?”
“阿纲,你猜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Reborn笑而不答,只是另开一个新问题反问道。
怎么可能?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谁和他有那么的仇要故意针对那么多人。
沢田纲吉不停地想,自己都快把自己劝好了,可一想起Reborn的话,沢田纲吉不知为何却感觉到那就是真相。
可就是这样,沢田纲吉的内心却更加挣扎。
他本可以做个不知情的路人,犹如一个看客漫不经心地对待这件事,为什么偏偏有人要告诉他,那些人受到的伤皆是因他所受,自责和害怕充斥在他的心头,沢田纲吉在害怕,沢田纲吉在犹豫。
棕发少年的身形是那么的单薄。
可自私和责任在无情地逼迫这个孩子在走向他既定的未来。
真是残忍啊!
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