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耀眼的光芒,在沢田纲吉一脸期待下,一双红白相间的手套就“啪叽”一下直接砸在少年棕色的头上,他无力吐槽这糟糕的武器。
看着明显也被毛线手套而呆愣住的六道骸,沢田纲吉慌忙地套上手套,亲口吞下列恩生产的死气弹。
少年毫无怯意,主动向六道骸攻去。
沢田纲吉的动作很快,伴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那双平平无奇的毛线手套竟变成了耀眼的手铠,少年的身形是单薄的,但他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敏捷,明明平日一副温驯兔子样,现在缺隐约显露出几分狮子的底色。
幼狮再小,他也是只狮子,平时再温顺,一旦被触碰到底线,他也会发出咆哮和利爪,即使爪子还未锋利,那也是招招致命的力量。
璀璨的橙光在六道骸的眼前快速袭来,成就这般美丽的景象是那具小小的身体迸发出来的强大力量,六道骸终于再次见识到了他的光,他成功地向自己证明了,沢田纲吉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奇迹。
似乎有沢田纲吉在,这个满眼憎恶的世界似乎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六道骸放弃挣扎。
蓝发少年看着手中被力量碾碎的三叉戟,他放弃了生,他主动选择了一条自己所设想的死,于是他挣开双臂,笑着以拥抱地姿势去迎接那足以致死的力量。
不要!
发现六道骸有主动寻死的想法,沢田纲吉下意识就收紧力量,可强大力量的惯性,又起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消失,就这样,沢田纲吉亲眼目睹着六道骸被自己亲手“杀死”。
“不要!骸!”
强大的力量散去,Reborn有些烦躁地轻啧了一下,六道骸没死。
沢田纲吉及时地赶到了,尽管化解这份强大的力量让两人都狼狈不堪,他抱着六道骸的身体无力地跌倒在地面。
“为什么要救我?Tsuna,我伤害了你的朋友。”
六道骸无力地躺在沢田纲吉的怀里,痴痴地望向温柔的少年。
“骸,我无法对我的家人出手,作为家人,我无法看着你死亡,但作为沢田纲吉,我不赞同你的想法和之前所做的行为,睡一觉吧!”
亲手捂住六道骸的眼睛,感受到对方真的已经入睡,沢田纲吉轻声叹了一口气。
“你对这家伙过于偏爱了,阿纲!”
Reborn跳到沢田纲吉的肩膀,不满地提醒道。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偏爱吗?少年有些自嘲地苦笑,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朋友们受伤的身体以及那些等候已久的客人们,少年的眼睛望向远方,主动出声道。
“出来吧,赫赫有名的复仇者们!”
随着沢田纲吉的声音响起,或者在更早瞄向的第一眼时,身着黑色大衣、全身满是白色绷带的人手拿着锁链向沢田纲吉的方向袭去,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沢田纲吉怀里的六道骸。
看着刚相见不久的人被对方用锁链捆绑,即使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没有意识,沢田纲吉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些悲悯,但他没有行动,只是默默地听着,看着乒乓作响的声音和人影渐渐消散在他的眼睛。
“阿纲,你知道吗?彭格列作为里世界最强mafia家族,首领的意志即是家族的意志,即使是复仇者,你也可以……”
“不用了,Reborn,就这样吧!”
沢田纲吉知道Reborn的言外之意,但他可以原谅六道骸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可是其他人呢?
更何况,和那些被六道骸伤过的人比起来,自己受到的伤简直是九牛一毛,甚至有的人连生命都没有留下。
生命是宝贵的,也是平等的,没有人可以擅自评判它,作恶者也理应受到相应的处罚。
虽然这样想,沢田纲吉的心情却有些茫然,人为什么要争斗,这是个哲学问题,沢田纲吉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是吗?”
Reborn摸着自己的鬓角,反问似地看着沢田纲吉陪着彭格列的医护人员小心地将山本武和碧洋琪以及云雀恭弥送上救护架上。
救护车不是很狭窄,看着少年疲惫的身影,Reborn难得体贴地看在一旁,微风拂过车窗,“阿纲,可以给我讲讲那段时间的经历吗?”
“诶~Reborn,你可真狡猾,明明我才刚打完架。”
沢田纲吉躺在救护架上,蜜棕色的瞳孔有些意外地放大,加上他那天然自带的撒娇声带,听得Reborn竟难得地打起了退堂鼓。
看出来Reborn难得主动有了退让之意,沢田纲吉轻呵一声。
“真意外啊!Reborn你呀竟会难得地体谅人。”
“切,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
礼貌,沢田纲吉知道,但这个词放在眼前一向喜欢斯巴达教育的小婴儿,实在是太难为沢田纲吉的想象,但这并不妨碍沢田纲吉很开心。
少年清脆的笑声响起,他笑着望起天外的天空,随意开口道。
“那是一个和今日差不多的天气,阳光明媚,那个人难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