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
沢田纲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迟疑地环顾四周,看着开朗的伙伴和在他怀里emo的朋友,最后还是归咎于自己思维发散,自责地解释。
“狱寺君、山本君,对不起!这件事都是因为我你们才受这么重的伤,对不起!”
山本武哈哈大笑的表情一滞,很稀奇,一向以开朗大男孩闻名于外的并盛校草竟难得严肃起来,雨一向是平等地对待每个人,偶尔也会为了特殊的时节,或细雨绵绵,或暴雨侵盆。
山本武不知道自己是哪种?
但他板着一张脸,眼神直视着沢田纲吉,少年的气质随着表情褪去了表层的和善,冷冽的气息让沢田纲吉忍不住避开眼。
“十代目——”
“真是头疼呢?阿纲,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棒球是我的人生那已经是遇见阿纲之前的事了,不管是游戏还是别的——阿纲你不用自责,这都是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山本!”
“虽然不愿意这么说,但十代目,我和那个棒球笨蛋想法是差不多的,从你以雄伟的身姿将当时无知的我从那团团炸药中救出起,我就听从了内心的选择,追随十代目你是我的抉择,亦是我的荣幸。”
看着十代目呆呆地一脸感动地与棒球笨蛋四目相对,狱寺隼人深深感受到自己左右手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他忍无可忍地用身体强行给自己撞出了一条“小”路。
“狱寺,你小心点,你的伤口还没好!”
“放心,十代目,这些都是小伤,马上就快痊愈了。”
“那也不行,受伤了就该好好躺那!”
“狱寺,可真是一如既往地任性啊!”
见沢田纲吉将自己的话真听进心里,山本武立马恢复了老样子,笑嘻嘻地说着一些火上浇油的令人恼火的话。
“可恶的肩胛骨,我一定要将你炸飞!”
“咿呀呀,阿纲,狱寺这幅模样可真可怕啊!”
原本安静的房间就这样在你一言我一语中逐渐朝着鸡飞狗跳的方向发展,平日已经领教过护士小姐们的厉害的沢田纲吉讪讪地伸出手,想要制止。
“砰砰砰!”
一抹黑色的身影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闪亮登场,Reborn吹了吹手中发热的武器,一脸天真地笑道,“Chaos!”
“Reborn,这里可是医院!”
沢田纲吉崩溃地看着墙面上那些忽视不了的窟窿,抱头控诉。
“Reborn先生。”
“小婴儿,你也来了。”
列恩从武器变回原形,它顺着Reborn的身躯爬了下来,用舌头舔沢田纲吉。
“好痒!列恩,你好多了吗?”
沢田纲吉意外地看着跳进手里的绿色变色龙,有些担心道。
他没有忘记,Reborn说,他和迪诺先生的武器以及安翠欧都是列恩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列恩是安翠欧的妈妈吗?
沢田纲吉一时陷入沉思,那拿着列恩孩子的自己应该叫列恩什么?
亲家吗?
Reborn一脚给沢田纲吉一个重击,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可以让不停进行头脑风暴的小孩好好清清脑子里的废料。
“真是的,阿纲,清醒了吗?”
沢田纲吉捂着泛红的脸,回过神来,看着众人的目光与自己相对,他不好意思地将怀里的Reborn抱地紧紧的。
“Reborn,不要那么较真了,阿纲,好久不见!”
今天带着手下的迪诺先生没有穿着沢田纲吉记忆中的便服,一身西装,配上那张耀眼的牛郎脸。
蒽?果然是以前自己不会接触的一类型。
但不知为何,就算是这样的迪诺先生,相比屏幕中那副可靠的大人模样,沢田纲吉更愿意接触前者。
对于迪诺的打招呼,因为自己刚刚出过丑,他不好意思地低头道。
“好久不见,迪诺先生,以及,谢谢你刚刚救了狱寺和山本。”
“他们可是你的手下,身为你的师兄,这点小忙我可一定会帮的,怎么样?我刚刚是不是超级酷?”
由于手下“难得”经常不在场,在与沢田纲吉的日常生活中,迪诺往往是丑态百出,就连被称作“废柴纲”的沢田纲吉也从未见识过这么多如此废柴的下限。
难得正常发挥的迪诺对于“难得”的超常发挥一脸兴奋,那头平日就耀眼的金发此时一下子比平日又亮了一个度,然后就这样喜提Reborn一个飞踢。
看着自己的傻徒弟们齐刷刷捂脸,却又有胆不敢说的丑样,Reborn眨了眨眼,用着天真可爱的语气道。
“迪诺,该把东西拿给阿纲。”
看着师弟下意识望向自己的目光,迪诺把手从脸上拿下,在众人的目光下,他不由暗叹一口气,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不大,里面也只有七枚普通的戒指,平平无奇的银色打底,加上那些夸张的宝石,沢田纲吉第一眼差点把它们看作商店里那些廉价的装饰品。
好巧,在场有这种想法不止沢田纲吉一人,将众人的神色扫入眼中,Reborn出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