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在我小时候曾担任过我家族的家庭医生,我和他是在机缘巧合下认识的,很多里世界的东西都是那家伙交给我的。”
狱寺隼人别扭地解释,可短短几句,沢田纲吉虽然有些困惑,但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他建议道。
“我并不是很了解狱寺你口中的什么气流啊什么重力,可只要在任何处境攻击到目标不就可以了,试试纸飞机怎么样?”
沢田纲吉看向眼前空中一闪而过的纸飞机,灵机一动道。
“纸飞机?对啊,速度快,体型小,不易被击中,不愧是十代目!”
狱寺隼人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那双碧眸亮晶晶地看着沢田纲吉,一个合适的练习目标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
看着匆忙离开的身影,后知后觉,沢田纲吉头疼地意识到了什么,“我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有吗?”
山本武笑嘻嘻地将手放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他发出内心道。
“阿纲很厉害呀!困惑了狱世那么久的问题,阿纲一下子就给出了答案。”
“巧合,纯属巧合而已了,你看!”
沢田纲吉最受不了别人的称赞,尤其是同龄人的称赞,脸颊飞上一抹红,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白皙的皮肤上扩散,他并慌张地指向远处早已停落的纸飞机磕磕绊绊道。
顺着男孩的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山本武果然看到了一个简陋的纸飞机,但他并没有在意,不管沢田纲吉是怎么想出来,只要是他给予的,那就够了。
所以山本武并没有忽视沢田纲吉眼中那快速闪过的一抹失落,他继续以玩闹的语气道。
“那也很厉害了,对了,阿纲要吃寿司吗?这可是我老爸刚刚亲手做的哦,里面还有金枪鱼寿司呦!”
“!”
沢田纲吉听到寿司,那双圆溜溜的瞳孔放大,跟山本武家经常光顾他家生意的小猫看到鱼时简直一模一样,很可爱!
沢田纲吉很喜欢山本家的寿司,尤其是金枪鱼寿司,或者说他压根想象不出来这个世界上会有讨厌吃山本家的寿司。
软硬刚好,香甜可口的米饭配上新鲜软糯的鱼肉,沢田纲吉光是想想他的口水都快要流出啦,可想想就好了。
“不用了,这很贵的吧!”
沢田纲吉不怎么委婉地婉拒道。
“不贵的,这些都是我老爸用今天刚剩下的边角料做的,如果没人吃的话,它们就要被处理了!”
明明是自己一大早起来挑选最好的鱼肉,现在到了山本武嘴里却成了别人不要的垃圾。
听到这,沢田纲吉拒绝的动作明显停滞一下,怎么办?山本都说成这样,他再这样继续继续坚持下去是不是不太好,可是——他都已经在山本家蹭吃蹭喝那么多次了,他柔软的脸皮和自尊在警告着沢田纲吉不要继续。
可是寿司很好吃的啊!
自尊、脸皮!
沢田纲吉左右脑袋在不停地掐架,男孩左右徘徊地下意识扣起指尖,好在比起意志,他的身体先给出了答案。
“咕噜噜——”
一阵陌生的声音如惊雷般突然乍到。
“那我先吃了!”
一直在一旁的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他从山本武的饭盒挑出一个最豪华的寿司,不客气地开口,然后一嘴一个。
对上山本武促狭的目光,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沢田纲吉像被蒸笼蒸发过似地慌张接过山本武眼疾手快地从Reborn手中抢出的所剩不多的豪华寿司。
三人就这样靠着椅子吃着美食,山本武的眼神如细雨般悄无声却又不知不觉地将沢田纲吉包围。
沢田纲吉吃的很慢,但吃相却很好看,少年一大口地咬着寿司,像仓鼠般用力地咀嚼。
即使是从小生活在寿司店,几乎可以说吃寿司吃到大的山本武看着沢田纲吉吃寿司,他的味蕾难得对寿司再次跳动。
将熟悉的东西塞入口中,实际的味道总是比想象的的少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山本武不知道,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沢田纲吉。
他其实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沢田纲吉这个人,毕竟一个以“废材纲”的绰号闻名于并盛学校的人对于山本武这个“并盛交际花”来说,他怎么可能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山本武其实最开始并没有因为传闻就对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那个所谓的“废材纲”抱有什么恶意,甚至最开始的他其实对朋友口中经常出现的人抱有几分好奇。
可每天过着棒球与学习、家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足够山本武这个精力充沛的人消磨时间,加上那时的他把棒球看成他生命的意义,山本武真没有时间去专门了解一个与他的生活毫不相干的人,那可真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事情。
可为什么?他的目光却悄悄地停留在少年稚气的脸蛋,单薄的身影,停留在校园墙角的一抹被围堵的衣角。
可又是在什么时候?
山本武不顾自己在校园的声望,主动接触这个被他和旁人所评定成“麻烦”的人。
是少年那一句句“未曾想过放弃生命”的心里话,还是从楼顶不小心摔下去那抹温暖的火焰。
从那一刻起,山本武知道——他的生命中有了比棒球更为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