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
“抱歉,十代目,我输了。”
“没关系,狱寺,我向你保证,不会输的,绝对不会输的!”
沢田纲吉抱着狱寺隼人,那双纤细的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同伴,如得到失落已久的宝物般,身形消瘦的少年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刚好全场都能听见。
“Vio——小鬼,小心你的舌头!”
“告诉Xanxus,代我向九代目问好,希望他老人家身体现在还算健康,以及彭格列戒指它注定会是我的。”
无视身后复杂的视线以及复杂的眼神,沢田纲吉抱着手中已经昏过去的狱寺隼人就转身离开。
“阿纲,刚刚的话很帅啊!”
“是吗?阿武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山本武弯下的眼角上扬,他泛起笑意的嘴角一滞,没有多少什么,只是短短两个字,山本武向他的首领表露出低头。
告诉我吧,阿纲!
告诉我吧,你的意愿!
你的野心!
我会是你最忠诚的刀,替你横扫违背你意愿的一切敌人!
“可能有些自大,但拜托,请记住时雨苍燕流是永远不会被超越的剑术!”
沢田纲吉抬头望向山本武,脸色庄重道。
很难得看见这幅严肃模样的阿纲,山本武知道这是沢田纲吉的心里话,他不由去深思这究竟是何意味?
不过现在吗?
“阿纲,我来吧,狱寺这小子很重的吧!”
“诶诶——没事的,我还行,不用了——”
短短两句,沢田纲吉瞬间就从刚刚严肃的小模样变成了平日那个害羞胆怯的小鬼,他慌张地看着山本武一把拽过他怀里的狱寺隼人,然后笑着轻轻将手搭在沢田纲吉下意识还发颤的手臂。
“不要硬逞强好嘛?阿纲,如果狱寺知道他让你这样,那小子醒来肯定会愧疚地切腹自尽哦。”
哪有那么夸张的啊!
沢田纲吉在心里无力吐槽,但身体还是比主人更诚实地放松下来,趁着月色,两人把狱寺隼人送回了他的出租屋里。
出租屋不大,沢田纲吉来过几次,幸好狱寺隼人在沢田纲吉来的第一次后就将这间房子的钥匙给了沢田纲吉,至于他自己吗?
沢田纲吉回忆,狱寺隼人曾拍打着胸口,亲手袒露过自己证凭借着他那高超的物理知识,已经又仿了一把。
不过这与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山本武将手中的人扔在床上,就转头望向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沢田纲吉,“阿纲,今晚要不还是来我家过夜吧?”
沢田纲吉迟疑地摇了摇头,“算了吧,妈妈她还在家里等着我,昨晚蓝波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把她吓了一大跳,晚上多一个人终究还是不一样。”
“那好吧,我送送你。”
见被拒绝,山本武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他的手臂不知在何时又搭在了沢田纲吉的肩上,两人就这样东扯一句,西扯两句地聊到了沢田纲吉家门口。
“明天见!”
“嗯,明天见。”
雨之戒指似乎是胜利的,沢田纲吉不确定地摩挲着手上那半截大空彭格列戒指,这是他在幼时就养成的习惯,每当他陷入思考时,沢田纲吉会下意识试图转移多余的精力。
直到他被Ghost指出这一点后,沢田纲吉才下功夫去刻意忽略这一点。
可能是这两天太过紧张了吧!
沢田纲吉这一快被忘却的小毛病又自己长出两条腿自己给跑回来了,毕竟,人名关天,即使沢田纲吉知道所谓的“True Ending!”,他的心头还是堵的慌。
沢田纲吉迷茫地站在原地,瘦小的身躯与他的倒影相互交错,形似一个交叉的十字路口,他站在那里,不知哪个才是自己想要的
Reborn对此看得一清二楚,列恩爬在他的身上,“傻站着那里干嘛呢?要锁门了哦?”
“知道了,Reborn,晚安!”
如那人描述地差不多,战斗胜利了,山本武赢了,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他的雾之守护者是个女孩,不是说女孩不好,只不过,沢田纲吉的目光轻轻扫向库洛姆的腹部。
那里有骸的幻术。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伤才会让人要用幻术一直维持着生机,但沢田纲吉无视狱寺隼人的不赞成的目光,伸手欢迎笑。
“谢谢你,库洛姆,多谢你能帮助我!”
库洛姆感受到从少年身体传来的温度,很温暖,她有些明白为什么骸大人要费这么多力气做那些事情,虽然有些沉溺于这份易于令人搁浅的温暖,她还记得骸大人交给自己的任务,不过在此之前,库洛姆俏皮一笑。
沢田纲吉不可思议地张着嘴,愣神地看着刚刚给他一个贴面礼的女孩。
“嗯,谢谢首领!”
库洛姆坏心眼地看着众人的表情,朝害羞的沢田纲吉眨眨眼。
“啊——!”×N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