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纲君了。”
“你不是刚刚还见到他了吗?那个小小的,十年前——不对,你说的是他——不是,他不是死了吗?”
青叶红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称谓的改变,可这不就意味着——,他倒吸一口凉气地看着四周几乎和他差不多表情的同伴。
“是啊!他不是死了吗?大家,这是个机会,彭格列十代目的请求,一个能让西蒙家族重回彭格列家族同盟排行榜前面的机会,干吗?”
“你确定你看到是他?”
红色的四芒星泛着亮光,知道铃木·艾黛尔海特这是即将点头同意的意思,西蒙炎真激动地解释,他不可能会认错的挚友。
“我确定,艾黛尔海特,我不会认错他的,即使只是短暂的火焰我——”/“行了,我知道,走吧!我们西蒙家族可不乱欠别人人情。”
直接打断西蒙炎真激动的语气,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铃木·艾黛尔海特直接果断地宣布结果,就这样,一行人逐渐消失在林间。
……
“云雀学长,我们这是要去哪?”
沢田纲吉连走带跑才缓缓跟上云雀恭弥的步伐,他必须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莫名其妙来到十年后,突然说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再突然被告知十年后的自己死了,人死了连尸体都要被挚友挖的程度。
好在沢田纲吉自小就是在大波大浪淘出来的,不就是死吗?人生而必有一死,更何况被挖坟的又不是他,不是十年后的自己,和他十年前的沢田纲吉有什么事。
而且,Reborn呢?
沢田纲吉没忘记他就是因为找失踪的Reborn才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十年后火箭炮给击中,如果Reborn也是被十年后火箭炮击中和他一样被困在十年后,这不就一切解释地通了。
沢田纲吉眼前一亮,他怎么这么聪明,急切地想知道Reborn的下落,少年迫切地询问云雀恭弥,似乎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准确又希望的回复。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动作一顿,他金贵的脑袋终于舍得撇过来,那双狭长的凤目就这么突然盯着沢田纲吉,把小孩吓得大气不敢喘,“云雀学长,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云雀恭弥直话直说,“那个小婴儿吗?他现在在基地,还有吗?”
“诶?真的吗?太好了,没事就好。”
沢田纲吉一听心中悬着的那颗大石终于稳稳落下,自来到十年后的那一刻,棕毛小兔就感知到这里并不是十年前,不是说风景,而是空气。
硝烟和血腥的味道,它们总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散去,而这里到处都是,令人毛孔紧绷、不适的气味,一时的紧张和喜悦让沢田纲吉忽略了直觉传给他的不妙。
“哼,沢田纲吉你又在期待这什么?”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个子更高了,体型的差异是沢田纲吉第一时间就意识到的东西,如果说十年前的的云雀恭弥是一把尚在锻造中的刀剑,仅是从那粗犷的外形就可以窥出他的未来必成大器。
而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也称的上这句称赞,甚至可以说得上更上一层楼,那锋利的眼神,凶猛的气场,是个脑袋正常、眼睛不瞎的都可以看出来危险!此人不好惹。
更别说现在被野兽凝视的棕毛小兔,沢田纲吉能感受到自从十年后的云雀学长开口,有什么东西就变了,似乎更加黏稠了。
可这不是他小小的脑袋瓜子能够理解云雀恭弥这前不搭后不语的谜语人思想,于是沢田纲吉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不懂就问,毕竟诚实是面对人的最好老师。
十年前的沢田纲吉表情太过诚恳,诚恳到无比自信的云雀恭弥也一时卡住,不过,算算时间,快到了。
只见他们的面前是一片空地,沢田纲吉见云雀恭弥停下来,他好奇地环视一圈,只见云雀恭弥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枚戒指,伴随着又一声熟悉的清脆声,下一秒,他们的四周就刮起一阵风。
天在摇,地在晃,沢田纲吉差点晕在半路,好在路途不长,云雀学长口中的基地是在地下,不知道是什么装置把两人传了下来,仅仅几分钟,沢田纲吉终于见到了亮光。
“Chaos!”
熟悉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在沢田纲吉耳畔响起,沢田纲吉急促地循着声音望去,没有熟悉的黑色西装,只有衣着特殊的婴儿拿着木仓,一脚又踹在沢田纲吉的头上。
好了,不用再担心了,也白激动了。
沢田纲吉眼角的泪花刚冒出来,小孩熟练地捂着额头上的红印,嘟嘟囔囔道,“你这穿的是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说还好,一提到这,Reborn眼神复杂地看着沢田纲吉,看得沢田纲吉下意识感到脖子一凉,“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吗?不会真和十年后的我有关?!!”
呵!
Reborn废话不多说,直接将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报纸递了过去,似乎怕小鬼看不懂意大利语,列恩直接爬在沢田纲吉脸上,变成智能眼镜,实时翻译。
报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眼,入眼唯有几个大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昔日旧情人变死敌,这背后的究竟竟是如何?本报将为你探讨彭格列首领与密鲁菲奥雷家族两位首领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