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阿纲大哥。”
“别这样叫了,明明现在的风太比我要大。”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捂着脸,自暴自弃道。
“这不一样,即使我的个子比阿纲大哥高,年龄比现在的你大,但哥哥依旧是哥哥啊!”
风太说着,手上还不老实地用手指比划着,明明看起来稳重多的男人这时才有了几分和这个年纪相符的俏皮模样。
沢田纲吉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脑海里竟全是一副保父的兴奋劲,难道小孩子照顾得多了,他真成为了保父吗?
小兔被吓得连忙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试图甩出去。
风太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更有利于关系的进一步拉近 。
沢田纲吉并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尽管两人现在相处得可以说得上不错,但沢田纲吉还是鼓起勇气问。
“风太——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说完,沢田纲吉就不安地抬着头,注视着早已高出他半个头地男人,风太被沢田纲吉的话说得一滞,似乎没有预料到十年前的哥哥说话会如此直接。
真是不习惯啊!
风太苦涩地想,不论是彭格列首领,还是所谓的情报组部长,成长的过程都在与人群的接触中逐渐用言语、神态将自己包裹起来。
苦笑片刻,风太的手终于缓缓从脸上拿下,房间的灯光是由它的主人专门设置的,白晃晃的白光打在人脸,黑色的阴影随之出现,沢田纲吉注意到一抹亮光一闪而过。
他不知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待他想要继续睁大眼睛看清楚时,风太悲哀地与沢田纲吉注视,“很明显吗?我以为我的演技还不错呢!”
沢田纲吉迟疑地低了点头,风太知道眼前的小孩还不擅长说谎,可真是这样,那人是否也早就一眼看出来了,想到这,风太不敢继续想下去。
“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沢田纲吉追问。
风太·德·伊斯特勒久久凝视着沢田纲吉,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小孩自己直接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了,风太,要是不想说就不说。
“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
“和未来的我有关的小事吗?”
风太的脸色随着沢田纲吉直接挑明谈话的中心霎时间直接苍白起来,不用继续猜了,果然未来的自己是个很过分的大人啊!
“是——但我和我们这个时代的阿纲大哥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出现了矛盾,只是一些意外而已,只是星星它们告诉我,我们这个时代的阿纲大哥似乎不见了。”
沢田纲吉以为是多大的事呢,他安慰地试图安抚道,“有可能是我和未来的我身体互换,时间不一样,星星给你的结果自然会出现错乱,没关系的,等我和大家打败了白兰·杰索,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他也一定会回来的。”
“不,不是这么简单,星星们早已告诉了我,我们时代的阿纲大哥,我们的Boss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可为什么会没有他的下落,这是不对的,除了雨天,我的占卜从未出现过意外,可这次不一样,不管天气如何,星星告诉我的结果却都是这个!”
“……”
风太的害怕的神色落入沢田纲吉的眼中,男人眼眶下明晃晃黑色的阴影让他叹了一口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沢田纲吉坚定道,风太吃惊地看着眼神镇定的沢田纲吉,真是的,明明都是大人了,他却依旧依赖着他的哥哥啊。
他泣涕而笑,嗯,是呀,只要打到白兰,一切都能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看风太心情好了起来,沢田纲吉眼神晦暗地看向一侧橙色的光亮。
……
“他真的是假死吗?”
Reborn道。
碧洋琪顿了片刻,“这是沢田他对狱寺他们几个的说法。”
“是吗?”
Reborn看着刚刚修炼结束的少年们,“狱寺的训练怎么样了?”
“不太好,好像还没有从那些消息中摆脱出来。”
“……”
大概是还没有接受自己的首领却死在了自己前面吧,加上将沢田纲吉来到十年后的各种反应看在眼里,少年有自己的心气,但这对目前却不是一件好事。
碧洋琪比Reborn更要了解这个情况,对于自家弟弟,她丝毫没有给他留情面,话里话外都能听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不满。
尤其是和沢田纲吉和山本武两人的快速进步对比,尽管狱寺隼人也在进步,可还是太慢了,加上狱寺隼人的武器本就不太占优势,碧洋琪现在只寄希望他自己能快点领悟过来。
Reborn并没有在这时候吭声,只是随手在纸上打了个叉,“瓦里安他们呢?”
“按风太的消息来说,还在欧洲那边,不过据说一听到阿纲他们从十年前来到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目前最起码欧洲那边的战场是保住了,应该再过几天就能赶过来。”
“真是意外啊!没想到前几天还是敌人现在竟成为难得可以依靠的同伴。”
Reborn有些感叹,提到这,碧洋琪难得看向一旁的小婴儿,“阿纲和Xanxus关系的好转似乎和这个时代的你有关?”
“我?”
Reborn的大眼睛眯了眯,语气深远。
“嗯。”
提起这个,碧洋琪没有像刚才那样半知不解,似乎这是个公开于众的事实,一想到她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碧洋琪就有些促狭地看着Reborn。
看得本就心情不好的Reborn现在更是不妙,难得,他没有再装下去,没有沢田纲吉在,他烦躁地“啧”出了声。
……
“阿纲,你没事吧?”
身上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这并妨碍山本武在经过Reborn的魔鬼训练后直梆梆地站起来,甚至还有力气将已经被打的没有脾气的沢田纲吉拉住,避免人一不小心脸直接朝地。
“是?山本同学啊?”
沢田纲吉已经全身没有力气,如果说在彭格列争夺战前的训练是魔鬼版,现在训练的则是地狱版。
现在沢田纲吉几乎是每天一睁眼就是和十年后的云雀学长对打,打的过程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得全力以待,生怕下一秒浮萍拐过来,他的小命就没了。
好消息是现在这种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沢田纲吉却笑不出来,因为在和云雀恭弥单方面对打后,他还要面对他的另一位教练。
“休息完了吗?”
拉尔米尔奇将手插在胳膊下,问。
沢田纲吉哆嗦地点着头,腿还软着,他就又被拉尔提拉起来继续那一系列Reborn“不小心”掉落的训练内容。
拉尔米尔奇见十分合适,在沢田纲吉身体的极限前提下,凭着老道的经验,她随手多加了几组。
于是每天训练完,沢田纲吉都是爬着从训练室出来,今天情况好一点,有个人搀扶着,沢田纲吉踉跄地遵从着山本武的指导,按压着酸疼的肌肉。
“山本的训练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