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的天空、漂亮的房间、柔软的枕头、香甜可口的食物,这些都是沢田纲吉醒来后第一时间肉眼就能感受到的东西。
说实话,这里没有人在催促着他快速成长、没有每晚一闪而过的可怕梦魇,有的只有随处可见的机器人和一个在少年时不时发呆就蹦出来的白紫色棉花糖精怪。
很舒服,舒服地让这位十年前的沢田纲吉第N次跑路,不过这都在白兰的预料之中,和前几次跑到半路就被抓回来不同,这次十年前的少年可是就差一脚就踏出这个囚禁他的牢笼。
“真是的,十年前的小纲吉明明也被非七的三次方射线影响,怎么依然还那么有活力啊?”
白兰·杰索紫蓝色的眼睛布满了肉眼可见的困惑,种族基因的不同让本就瘦弱的少年肉眼可见地与男人的体格下格外小。
白兰·杰索用手臂将皮肤苍白的少年锁在怀里,用抱洋娃娃的姿势以他特有的甜腻腻的语气道。
沢田纲吉抬头无神地观察那张妖艳的脸,熟悉的神情,却又不同的感觉,两种颜色在那一刻相撞,“在看什么呢?小纲吉~”
“我应该称你白兰?还是Ghost?”
“……也是毕竟不管是这个时代的你,还是十年前,你们都见到那个人了,那么告诉我吧——小纲吉,你的眼中我到底是谁?”
白兰头趴在沢田纲吉的肩膀处,白色的碎发与皮肤接触,明明沢田纲吉才是那个掌中囚,可这一刻,少年虚弱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空心的野兽在注视着他,他在等待着什么?
而他又能从这份未知的回答得到些什么?
……
“那个大垃圾失踪了?呵,你们这群废物竟还有脸待在这里。”
Xanxus慵懒地靠在一张满是华丽的皮质坐椅,如果不是此人那充满讽刺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暴君是在幸灾乐祸。
毕竟这位在外人眼里是有着和沢田纲吉一样继承权的彭格列九代目之子,现在更是身兼瓦里安和彭格列门外顾问两个对家族非常重要部门首领的职位,即使彭格列十代目已经“去世”,在此人的率领下,彭格列艰难却成功地度过了这段煎熬的时间。
群龙无首,一些贪心的斑鬣狗慢慢动了歪心思,有的大胆一点甚至敢公然挑衅,想从动荡的狮群里挖一份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吗?就被愤怒的Xanxus一枪送到地狱里去。
甚至里世界还流露了一句经典的名言—— 彭格列家族永远……是团结一致的。
至此,即使明明最讨厌的人说着讥讽的话,回到基地的少年们(除了云雀恭弥)的情绪都非常低落,轻拍女孩的肩,六道骸脸色即使再难看,对于库洛姆他还是尽可能地将人护在身后,但再多的,像女孩的情绪,他现在也没有余力再管。
“Xanxus,现在晴之阿尔克巴雷诺的奶嘴在谁手里?”
男人的突然出口犹如一盏骤亮的启明灯将众人的眼神聚集起来,而被提到的当事到认为六道骸口中的那人是他自己。
毕竟这个时代晴属性的奶嘴可不只有一个。
Xanxus愤怒归愤怒,他一向看六道骸不爽,就如六道骸从幼时就厌恶mafia般,但此人脑子一直很理性,就如接受弗兰的入职般,他只是扫了六道骸一眼,“垃圾,你要干什么?”
“或者,我应该该换着问法,你——Xanxus到底知道多少沢田纲吉那个所谓的计划,我不在乎真正想要灭世的到底是谁?但,沢田纲吉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六道骸每念一个字,他的脑海就倒放他在密鲁菲奥雷家族所看到的场景。
杂乱有序的资料被随意地摆放在密室,里面很黑,黑得衬得透明的屏幕播放着的画质白得刺眼,六道骸错愕地看着里面的主人公——棕发的男人与两个同伴相互簇拥,三人结伴而行直到天神降临。
血的颜色布满了硕大的屏幕框,理智被吞没,生命在消失,而他的光在绝望中如蝴蝶般奋力挣扎。
可惜,实力之差过于悬殊,他失败了,于是,六道骸亲眼目睹了沢田纲吉,他的光,静静地躺在了那块黑色的坟墓里。
……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是来源于——六道骸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直视着那个亲手将那个孩子披沙剖璞的老师。
“我?六道骸你说是这个时代的我造就了这场悲剧的起点?”
Reborn的脸色不好看,到底前一刻还亲眼目睹自己学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现在又被告知自己这个时代学生的死亡也和这个时代的自己有关,要真是这样,他可真够失职的啊!
“六道骸!你在胡说什么?所有的彩虹之子不都是被白兰·杰索的非七的三次方射线给打败的吗?这怎么还会和彭格列十代目有关?”
在场里拉尔气愤地反驳,并不是她有多在意Reborn,只是他是她这世间仅剩的同伴,于私于公,拉尔·米尔奇警惕地看向中间那个失去缰绳,至今san值不知道还剩多少的男人。
相比于对方所说的,她的前任上司(沢田家光)口中偶尔说出口的三言两语,反而让这位女士现在更怀疑是这位本就心怀不轨之心的彭格列雾守正在试图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