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直面狮王的怒火,哪怕那是一只正在走向衰弱的狮子。
……
“殿下!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难得晴朗的天空,温和的日光撒在一年四季都在绽放的花朵上,彭格列总部今日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巴吉尔激动地冲着朝自己本来的沢田纲吉问候,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过渡,明明是相同的年龄,身高不仅比巴吉尔低了半头,沢田纲吉看着肉眼比自己成熟地多的多的巴吉尔,感到有些陌生。
但小孩也只是身体一顿,沢田纲吉很想念这个第一个找到他的哥哥,即使他带给自己的是一份更加绝望的噩耗。
“纲吉少爷,巴吉尔少爷,今天的太阳有些热,两位要不一起步行到花园里再聊,厨师先生为两位备好了甜点和红茶哦。”
夏利温馨地提醒道,虽然很开心地看到难得如此活泼开朗的小少爷,但这并不妨碍她笑着打算连人带人地试图引诱到别处。
毕竟今天的太阳可是十分的“毒辣”。
“是吗?殿下,要一起去吗?”
巴吉尔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阴影,与沢田纲吉的天真无邪不同,即使如今门外顾问势弱,他对彭格列目前的局势了解也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巴吉尔信任沢田家光,亦相信他的师傅所忠诚的首领不会伤害他的殿下,但作为孩子,即使巴吉尔的实力远超同龄人,他的实力还是太过弱小,况且纲吉殿下还在这里。
望着沢田纲吉雀跃的小模样,巴吉尔心里闪过一抹不忍,他配合着女仆的话,两人带着一些仆从于众人的目光下逐渐消失。
“唰——”
一抹刀从刀鞘脱落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夏利拿着刀,与平日在沢田纲吉温和开朗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女人冷漠地领着同伴一起望着新一批的不速之客。
刀呀!
枪啊!
子弹啊!
错乱的声音噼噼啪啪地作响,一首由权力与野心所作的钢琴曲在四处溅落而成的红色花朵上演奏,死人在拍手鼓舞,活人则以武器冷眼相垂。
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随着最后一个敌人的头身分离而正式拉下帷幕,“夏利!你看。”
微胖的男人指着尸体一旁掉落的小刀,银色的刀身,末尾那闪着白光的钢丝正赤裸裸地向众人告知它的身份。
“嗬——大叔,这是最近第几批人了?”
夏利半身撑着刀,一手搭在腰上喘着粗气,大叔卡着手指头,“五批了,再加上这批,六批了!我已经有多少年没在除首领之外的人上看到有这么热闹的场景了,不过为什么前几次都是些小喽喽,这一批人到厉害了很多。”
“是啊,刚才要不是这把刀,我差点就受伤了。”
一想到刚刚迎面而来的小刀,如果不是她反应及时,今日和尸体一起倒下的还有一个叫夏利的倒霉蛋,她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它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所以夏利,我们是不是要禀告老爷子这些消息?”大叔摸着肚腩,一脸和善,嘴上却阴狠道。
夏利深思,作为九代目亲自任命地这次作战队长,她要考虑的东西会有很多很多。
“……说吧,你去挑点重点的去吧。”
……
“小贝尔还真是乐于助人啊!”
今日的搭档是路斯利亚和贝尔,将刚才一幕扫入眼底,就像无数看见自家孩子做好事而乐于表露夸赞的母亲一样,路斯利亚一脸欣慰地娇羞道。
恶心死了。
贝尔讨厌被当做一个小孩,即使今年他满打满算也只不过八岁而已,无论按哪国法律,他都确确实实是一个小孩。
小孩的脾气总是跟阵雨似的来的快也去的也快,但短暂是短暂,这并不妨碍他在来之后下的如此集中而剧烈。
难得打探完情报,一脚飘进来的玛蒙就看到贝尔这个混饭在左蹿右跳地追着路斯利亚乱掷飞刀,而路斯利亚除了前几招委婉了点,接着如同太阳般猛烈的泰拳就此掀起了反攻。
五分钟后——
“momo,你们打完了吗?”
摸了摸范塔兹玛,玛蒙看着被路斯利亚倒提着的小鬼,撕开一根巧克力棒啃了起来道。
“打完了,真是的,好久么见到小玛蒙了,妈妈很想你啊!”
“真恶心momo,论年龄我可是比你大很多的啊!”
玛蒙面无表情道,将最后一点巧克力棒塞进嘴里,他整理好衣物,“momo,这次我可是找到了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豆丁,莫非又是谁的保险柜被你知道密码了。”
“呵——这次斯库瓦罗可要给我交钱,我可是花了半个月才找到的消息,老大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