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弗兰,我不饿。”
库洛姆摇头拒绝,却抵不过少年强塞,“吃吧!蠢女人,这次计划失败了,下次一定会成功的,我们一定会把骸从那个破监狱里救出来。”
“说不定等那时候西秀就成了凤梨罐头了——”
“你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
城岛犬呲着牙,脸色凶狠地盯着少年,弗兰会怕吗?弗兰只会“嘬嘬”地朝小狗作弄着,一场恶战一发即响。
没有人去阻拦,他们刚行动失败需要一场闹剧去发泄,柿本千种推了推眼睛,“那里有毯子,你要想休息可以休息一下。”
库洛姆轻点头,她拿着一条毛毯就独自一人进入了她的房间,里面很黑,对库洛姆来说很有安全感,女孩很快就入睡了。
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温暖的橙光在安抚着女孩,而远隔万里,复仇者监狱的最底层,被锁链困住的青年的手指微微触动。
……
“哥哥,今天也要加油啊!”
“我会的!京子。晚上见!”
“晚上见!”
笹川了平挥舞着拳头,和妹妹笹川京子打完招呼后,他开始了今天的晨训青年是附近出名的健身狂人,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被他一嗓子喊叫的人,哪怕是一群叽叽喳喳的云豆的声音都被对方盖过,气得那些小团子们可怜兮兮地看向它们的主人。
“委员长!这是风纪委员会今年的扩招人数和财务请你过目。”
草壁哲矢恭敬地将最近关于风纪财团的情况递给他的上司,云雀恭弥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看着手里的信息,“外面那个人是谁?”
一大早的吵死了!
“是笹川了平“,一名拳击手,最近似乎是在准备一场黑拳。”
风纪委员会是并盛的眼线,只要是在并盛生活,草壁都能说出性命,不过提及笹川了平他还是顿了一下。
“哦,是他啊,让他滚。”
对于笹川了平,云雀恭弥是有印象,对方就像块口香糖,打是能打得过,但很容易被对方黏上,怎么扯也扯不下来,很麻烦。
一般情况下,云雀恭弥并不像平白无故多这么个麻烦,“副委员长,下次扩张就从意大利开始。”
“意大利?委员长!这会不会太远了!”
草壁对上那双锋利的凤眼,乖乖地闭上了嘴,这是命令,不是询问。
看着手下关门而出,云雀恭弥看着书桌上那张世界地图,听说意大利那里有所谓的火焰,日本实在是太小了,小到这里已经无法满足这只凶兽,他急需更厉害、更强大的猎物磨磨爪子。
……
阿美利卡,一间豪华的住宅,它的主人满脸痛苦,“不要——别走。”
白兰自从拿到玛雷指环,他就开始做起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爱人以及敌人。
可一醒来,什么也没了,白兰试图用任何方法来留下对方存在的证据,名字、年龄、家人、朋友……他想尽了所有的锚点,可留下的只有一句。
“我爱你!白兰。”
“我也爱你,XX。”
白兰流泪地看着他梦中的爱人,他试图永远留在梦中,可爱人摇了摇头,他一如记忆中那么地温和、善良,“你该回去了!”
“回去哪里?XX有你在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次在现实中重逢,白兰。”
天又亮了,白兰醒了,难得他没有发起床气,只是望着手中的玛雷戒指,久久吻在了上面,仿佛在透过戒指在接触某个念念不忘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