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有经验,拿过就是哗哗一顿翻。
谢珩不说话,这下反倒是林茹尘心里有点发怵了。
“他怎么不说话?上一次可不是这样的啊。”
“真的假的,先抑后扬都出来了?”
她心里正奇怪的时候,就望见了县尉脸上那笑开了花的表情,紧接着就听见:
“县丞果然为凉县人民奉献巨大,凭这精细程度,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啊。”
一边笑着一边递给县令,虽然他不明白县令为何脸色苍白。
“大人这什么意思?”
县尉眼神凌厉,立刻扫向林茹尘,唇线绷直:“姑娘,账本并无任何问题,说吧,这账本你是哪来的?都敢偷到官家来了!”
林茹尘惊愕,这账本竟是真的!可明明……
她扭头看向谢珩,企图得到肯定。
正令谢珩头疼不已之际,县令府府卫传来通报,说永安郡主前来拜访。
“永安?明萝怎么也来了?”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原女主来了,你也不说一声?”
“本系统无男女主行动计划权限,仅知故事原定剧情。”
林茹尘想不通剧情怎么不按故事发展,问系统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再抬头,明萝已经在厅堂门口了。
不知道打哪里来的,许是赶了不少时间的路。衣服灰扑扑的,一头青丝也全束了起来,干练异常,唯余脸上清丽动人。一眼瞧过去,倒不像个金贵郡主。
可谢珩又如何能不熟悉,这么多年来,自己和明萝两人是何等的恩爱,但……
他收起心里的五味杂陈,率先行跪拜礼:“参见永安郡主。”
先不论县丞看见永安郡主身着熟悉的外衣是何等震惊,众人含林茹尘在内,俱随后下跪,皆道郡主万安。
明萝没去看谢珩这个毁她计划的人,莲步轻移,粉唇轻启:“诸位平身吧。”
林茹尘并不知晓明萝和谢珩已和离之事,心下正奇怪两人不似以前般亲密,竟也行跪拜礼?
记得上次轮回刚遇见明萝时,哪怕谢珩惹其生气,她也只会故作气鼓鼓之态令谢珩行礼,后又马上不舍得地亲自扶起。
当时她就想这郡主还是个恋爱脑,毫无自我立场,自己可比这种深闺养成的娇滴滴郡主强多了。
“县丞大人,这才多久没见,就记不得我了吗?”明萝直截了当,站定在堂内上方后,视线飘向县丞。
县丞额角沁汗,身体再次伏低,闪烁其词:“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郡主亲临。这几日城内多有宵小作乱,偷盗时有发生,故严加约束身份存疑人员,并无意冒犯郡主之仪。对于郡主被误关一事,下官甘愿受罚。”
瞧瞧,这话说得何其圆滑,如此再计较下去,倒显得明萝斤斤计较,碍人公务了。
明萝扬眉轻笑,眼底尽是讥讽,“都这时候了,大人还在挣扎什么?偏要我一一点出吗?”
“下官不知郡主所言何事,但仅凭无意关押一事,哪怕是天子来了,也断没有……”
“报!属下在水次仓发现异常!”
谢珩派向水次仓查探的人赶回来了,这番发现异常的话,给了林茹尘极大的抚慰,背都不觉挺直了些。
堂内静肃下来,连县丞都不急着辩解了。毕竟,水次仓里的秘密除他外没人知晓。
“属下和其他人在水次仓各仓内仔细核对,翻找,并无可疑之处。”
还没等县丞顺口气儿,此人便微微躬身,请出后方的青桃:
“所幸郡主派青桃姑娘前来相助,我们于水次仓中心区域发现密道痕迹,并于其中发现大量官方漕粮及大批民生用品。”
青桃走近,向明萝和谢珩行了礼,接过话头:“经比对,密道内漕粮实乃正式官方粮食,而水次仓内谷物品质皆次一等,此偷梁换柱之举万不可轻饶。” 话毕,还拿出了两个小袋,想来应是两种不同规格的粮食了。
“密道通往何方?”谢珩惊叹青桃的细心,及明萝思维之缜密,顺势开口问道。
青桃却是先看向了明萝,待明萝点头示意后方答:“回丞相,一方直往四时春林内县丞名下一屋舍,另一方路径较长,其他人还在勘探。”
林茹尘此刻真是脑子乱了,这不是自己的高光时刻吗?
“系统,你确定只有我们有记忆对吧?”
“宿主,你和我绑定,谢珩又被锁定了,我们当然有记忆了。”
“那你倒是和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明萝来这了?”
林茹尘在想,还有哪一种可能呢?
明萝主仆三人在聊漕粮,林茹尘此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珩突然感觉不妙,不会是……
“系统,你说,有没有可能,明萝在死之前,就拿到了时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