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彭程越看着少女认真的神情,这才点点头道:“熟了。”
“好吃?”
“好吃。”
陈春桃这才满意的拿出匕首将两只兔腿割下,一个给彭程越,一个留给自己啃道:“挺好吃的嘛。”
彭程越接过兔腿,也跟着陈春桃吃起来。
“你有仇家?”陈春桃倏地问道。
彭程越疑惑的看着面前少女,后者指了指自己左脸,“这伤口挺深,差点你眼睛就没了。”
男人正要摸摸伤口,被陈春桃将他胳膊一掌打飞:“别动,抹着药呢。”
彭程越循着她的掌心看到了不着一缕的自己,他这寻思着怎么那么冷呢。
陈春桃看出他心中所想,将旁边的衣衫扔到他身上:“你衣衫有血,我去河边给你洗了,刚干。”
“多谢姑娘。”
彭程越接过衣裳穿好,依稀闻到了淡淡的皂角香味。
陈春桃两口三口吃完兔腿又将兔头割下边啃边说:“我救了你,你得给我句实话。”
“你是好人坏人?”
彭程越的眼睫轻动,只能哑笑道:“不是坏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陈春桃收回匕首,“我信你。”
春雨时下时停,陈春桃在山洞里看着阴沉的天气莫名有些烦躁,她不想再耽误脚程索性收拾好包袱对彭程越说道:“彭兄,后会有期。”
“你要去哪?”彭程越靠在石墙旁问道。
“我要北上,”陈春桃望着面前的山林,“你可知威虎山在何处?”
“就在前方,你要经过威虎山?”
“掌柜说那是北上的必经之地。”
彭程越笑了笑,他这几日胡茬都已长出,黝黑的脸上却遮不住他那一双黑亮又带着些狡黠的眼睛。
“春桃姑娘若想去威虎山,彭某可以带路。”
陈春桃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嗤笑一声:“彭兄带路都是先把人打晕吗?”
彭程越循着话寻思了下,“确实是。”
陈春桃:“……”
“夫人,时辰到了,若不等我们拜完堂后再到洞房慢慢聊?”彭程越刻意将洞房二字说得极重。
陈春桃看着上面那俩牌位,“我可没什么兴致拜堂,还不如喝酒来得痛快些。”
“彭兄既都是山匪了,还讲求这些虚礼作甚?”
陈春桃挑衅,彭程越却没半分生气的样子:“夫人想喝酒,那便拿酒来给夫人喝个够。”
“日后生了孩子再磕头也不迟。”他在她耳边说道。
陈春桃在心里暗骂做梦。
陈春桃的酒量一般,所以她也只是尝一口就将酒碗给了彭程越示意他喝,后者倒也不推拒,就着陈春桃的酒碗一点一点喝下,几大坛酒入了肚,彭程
越的眼睛除了愈发黑亮之外便再无一点异样,陈春桃正疑惑之际,彭程越一把将人抱起:“酒也喝过了,菜也吃完了,今下来该陪我入洞房了吧?”
“入洞房!入洞房!”
陈春桃盯着他那左脸的伤疤,寻思着彭程越的仇家怎得没再使点力直接戳瞎他的左眼。
男人力气大,抱着陈春桃就直接进了房门把一众想要闹洞房的人都给关在门外。
陈春桃被彭程越抱到床上,陈春桃被床底下不知什么东西硌到,彭程越从床上抓了把花生红枣给陈春桃看:“山上的女人说,洞房的床上就得放这些
东西,寓意好。”
“你找死?”陈春桃冷声问道。
“还是彭大当家觉得我是个女子,不足为惧。”
陈春桃猛地翻身将彭程越压在身下,后者愣了愣,竟没想到这女子的力气这般大。
“要不是中了你的迷药,你以为我会让你拐到山上?”
陈春桃将匕首怼到他脖子说道:“你把我弄到威虎山到底想要作甚?”
彭程越看着那把匕首,陈春桃的身上她都已经让人搜过了,显然这是刚才喝酒时从别人那里顺过来的。
他小看了她。
“就不能是我心悦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