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鸿飞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心事?”
现在营帐里的那个人有心事还差不多。
“你今晚说话吞吞吐吐的,若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不妨直说,我也不是记仇的性子。”陈春桃直话直说,丝毫不拖泥带水。
赵鸿飞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陈春桃平日最恨有人说话不说彻底,恨不得把他嘴撬开听听他到底说什么。
“陈春桃……”
赵鸿飞本想说明白,李韫玉吃咱俩的飞醋了快回去哄哄,但转念一想这与他有什么干系,但又转念一想如若自己都不坦然相告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对陈春桃有
意思?
越想越觉得不对,索性只能憋出一句:“你个蠢桃。”
又骂她?
陈春桃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不爽压下去,她就当这人困了开始说胡话,毕竟天色也不算晚了,赵鸿飞说不定就想今晚早点休息呢。
陈春桃在心里为他辩解,朝他招了招手:“既如此我就回去了,你早回去歇息,别明日又牛头不对马嘴的同我说话。”
也没给赵鸿飞解释的功夫直接带着长枪离开,只留下赵鸿飞一人在训练营听着蝉鸣声吱哇吱哇乱叫。
他将自己的护腕解开猛地摔在地上,心烦意乱的自言自语道:“赵鸿飞你是疯了吧!”
陈春桃掀开营帐,见赵鸿飞坐在床沿上看书,心中的不忿一扫而光,她笑着将自己的长枪放在架子上,抬脚朝他走来:“怎得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等我吗?”
说完,手就不由自主的往他左腿移去。
李韫玉面无表情的将腿岔开,陈春桃摸了个空,她看李韫玉神色如常心想着他估计是无意识躲开的遂也没想太多又摸了过去。
左腿又被岔开后,陈春桃的笑容收了起来。
“你怎么了?”陈春桃皱眉问道。
李韫玉随手又将书翻了一页:“没怎么。”
“没怎么不让我碰?”陈春桃语气有点冲,她看着李韫玉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的不忿又被激了出来直冲头颅。
“天色已晚,去沐浴吧。”李韫玉避开她的话题。
陈春桃看着一旁已经烧好的热水,她走过去随意的用指尖拂了拂,利索的将她身上沾满泥土的铠甲和青衫脱掉,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肩膀下了水。
整个营帐只能听见水扑过去又翻过来的声音,李韫玉闻着皂角的香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水好似漫到了地上又沉到了盆底,李韫玉觉察到一阵轻微的脚步朝自己走来,随后手中的书就被一只骨感有力的手拿起,皂角的香味侵入李韫玉的鼻腔混着陈春桃身上本身温热的气息,李韫玉不禁想起衣裳在阳光下晒过的干净清新的淡淡香味。
陈春桃顺势坐在李韫玉的腿上翻书,她随意的披着李韫玉的内衫,似是懒得扣牢露出里面的淡粉鸳鸯肚兜,李韫玉只是瞥了一眼气血便从上往下涌动。
“看不太懂。”陈春桃随意的翻了翻,好似是讲政事一类的书,陈春桃认识里面的字却不大懂里面是什么意思。
“这书本来也是纸上谈兵,等到你职位再高些进了官场便能懂其中的关窍。”
李韫玉的声音莫名有些哑。
陈春桃将书放下,捏住李韫玉的下巴俯身吻住他的薄唇肆意蹂躏,李韫玉默不作声的任她予求,他的手环住她的细腰又将人拉近自己几分。
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陈春桃的嘴唇顺着他的唇角移到他的耳旁,手情不自禁的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
李韫玉任由她的手作乱,直到那手掀开布料,他不禁闷哼一声。
“舒服吗?”陈春桃轻啄了下他的唇角。
李韫玉的眼尾发红,他的眼神湿润却带有侵略性,像是一个竭力守护领地的家猫惹人怜爱。
陈春桃的指腹按住他的眼尾,“李韫玉,我不舒服。”
“自打回来之后身上好似有一股气在冲撞我的身体,”陈春桃又将自己的领口拽开几分,目光中带有林间野兽看到猎物的欲望,“好像很想撕碎什么东
西。”
李韫玉的手又紧了紧,他之前在军中待过,士兵从战场下来之后身上都会带着些许戾气,因此很多士兵都会找女子泄欲。
李韫玉将她的手又往下按了按,在她耳边轻说:“想撕碎我吗?”
闻言,陈春桃控制不住的握紧他。
李韫玉闷哼一声,眉眼微勾,猛地一挺腰道:“春桃,把我撕碎好吗?”